第494章 打臭流氓(1 / 1)
溫瞳還是在驚慌之中看清楚了那個人的臉。
正是前幾天在回村的車上遇到的男人。
他惡狠狠的看著溫瞳,眼裡帶著讓人作嘔的慾念,溫瞳頓時噁心反胃。
男人襲擊一次不成,並不氣餒。
“小娘們反應還挺快的啊,來,讓哥哥……”
話說完,他的肩膀被一個榔頭狠狠的砸中。
男人驚呼一聲,溫瞳已經轉身開啟了門,跑了出去。
砸肩膀,是最不會致人死亡,但卻又能快速的制止對方行動的辦法。
溫瞳知道自己的力氣比普通的女性要大很多,便沒有用盡全力。
她剛開啟門跑出去,頭髮卻被人一把歘住。
正因為她收著力氣,怕把人打出一個好歹,這才讓男人沒有瞬間失去行動力,追了上來。
溫瞳發了狠,剛想反擊,就見身旁嗖的一聲跑出來一個人,那人的手裡,還舉著一塊板磚。
那個板磚是主屋用來頂門的。
下一秒,那板磚狠狠的砸在了裡面豬頭的腦袋上。
“啊……”慘叫一聲之後,徹底沒有了動靜。
溫瞳轉過頭去,就見那個男人躺在地上,而趙毅醉洶洶的舉著板磚,作勢還要砸下去。
溫瞳嚇了一跳,生怕這個喝多了的男人做出什麼楚哥的事情。
砸暈了就好,這要是真的砸死了,問題就嚴重了。
“師兄,好了。”
趙毅遲鈍的轉頭,看了一眼溫瞳,見她拽著自己的胳膊,不悅的將胳膊抽回來。
“別碰我!”
“好好好,不碰你,這個人已經暈了,我們現在去找村長報警就好,什麼都不用做!”
趙毅卻是對著男人放狠話:“再跑我們這耍流氓,見一次打一次,把你打的功能斷絕你信不信。”
但實際上,他那一板磚可沒有留情,地上的男人直接被砸的暈了過去,壓根聽不到他放的任何狠話。
邵學謙聽到動靜,從屋子裡跑出來。
“怎麼了?”
他已經脫了衣服準備睡,這個時候睡衣上只是加了一個外套就急匆匆跑出來。
等看到倒在溫瞳房間裡的人,嚇了一跳。
不等溫瞳開口,趙毅已經開口。
“臭流氓!打死算了!”
邵學謙大驚。
“瞳瞳,這?”
溫瞳表情嚴肅的點點頭,邵學謙的更是心沉入谷底。
“老天爺,幸虧趙毅這小子機靈,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雖然這個人的確是趙毅砸暈的,但實際上,就算是趙毅不來,溫瞳也並不怕這個豬頭。
不過,現在能將問題解決了就好。
“老師,報警吧。”
“唉唉,好。”
哪怕這個時候已經夜深了,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自然是要報警的。
於是,在鎮子上值班的警察沒有敢耽誤,連夜趕來。
而和他們同時趕到的,還有一輛小轎車。
車內真是溫瞳的哥哥們。
溫平霄和溫平昶,以及……非要來湊熱鬧的溫平白。
三個人因為想著給溫瞳一個驚喜,所以並沒有提前通知,只是他們知道大概的位置,卻並不知道溫瞳詳細住在什麼地方。
而因為來的路上,對於路況的把控不夠精確,導致了到達目的地,已經是晚上了。
原本還以為村子裡不會有人,就算是想要找到溫瞳都得等第二天了。
可沒想到,剛進村,和一輛警車撞在了一起。
不但如此,更甚至聽到來接警車的村長一邊小跑著來接引警車,一邊給警察指著位置。
溫平白看向剩下兩個哥哥。
“他喊的是……教授和他的兩個學生?哥,你說,他們說的學生不會就是咱們家瞳瞳吧。”
溫平霄和溫平昶齊齊看向溫平白,那眼神就像是看傻子。
這種地方常住一個教授的機率有多大?
而好巧不巧的是教授還帶了自己的學生的機率,又有多大?
溫平白接受到哥哥們的鄙視眼神,瞭然點頭,避其鋒芒。
“跟上去。”
溫平霄開口,溫平白啟動車輛,跟了上去。
跟著拐了兩條村道便看到了一個院子。
此刻,整個院子裡已經擠滿了人,而院子裡面還傳出來大喊大叫的動靜。
“是這娘們勾引的我,我是被冤枉的啊,看,這娘們不但還勾引我,還在這裡找姘頭啊,我這個腦袋就是被她那個姘頭給砸破的啊,大家要為我做主啊,嗚嗚嗚嗚……”
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坐在院子裡大喊大叫,一腦袋的血從額頭留下來,看上去的確是有一些悽慘。
而站在男人對面的,是一個儒雅的老人家,以及一男一女。
男的耷拉著頭,坐在地上,一副睏乏了的樣子。
而女的一言不發的站在一邊,看著院子裡那豬頭目光冷冽。
村子裡的人竊竊私語,但卻不敢多說話。
這男人他們認識,隔壁村偷雞摸狗的賴二,快四十歲的人了,媳婦娶不上,遊手好閒不說,還喜歡欺負漂亮的小姑娘。
他們村子的人見了這個賴二能躲著走就躲著走,基本上不打岔。
這個賴二不是個東西,但耐不住他有個有本事的姐夫啊。
他姐夫可是在鎮子的供銷社的社長,好像還認識縣長鎮長呢,這要是和他起了衝突,到底是誰倒黴還真不一定。
畢竟這官官相護,他們可都是平頭百姓,得罪不起。
現在賴二被打成這樣,多少人心裡暗道活該。
可,另外一隊人,他們更不熟了,只知道是從大城市來種地的。
這大城市的人被髮配到這裡來種地,能是什麼好事情?怕不是被下放的吧。
不明就裡的村民,這幾天對他們也算是敬而遠之。
這一邊是有權有勢的二流子,一邊是不知道哪裡來的被下放的,有些沒種的,已經跟著賴二附和。
“看把人這腦袋打的,都開瓢了,這女人真是心狠手辣啊。”
“真賤啊,這外面吊著一個,屋裡還藏著一個呢。”
“這小娘們怪好看的,也真是不挑啊,那豬頭也看得上啊。”
村子裡的其他有良心的聽著不舒服,但也不敢隨意逞強出頭。
但他們壓著聲音,只在自己周圍的人聽清楚,院子裡的人可是什麼都聽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