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這是大忌(1 / 1)
但因為說的隱蔽,沒有人聽到,也沒有人出口阻止,反而助長了這人的氣焰。
“嘖嘖,能看上豬頭,那我也行啊,我最起碼比那個賴二看上去好一點吧。”
“你也行什麼?”一道冷然的聲音,幽幽傳來。
男人沒當回事,還以為是站在自己後面的村民,直接開口。
“能給那小娘們當姘頭啊。”
剛說完,他便感覺自己被鉗制住肩膀,然後,狠狠一壓,他感覺自己的整條胳膊都廢了。
慘叫著轉身,卻已經被人摔在地上,踩在身上。
“就你也配!”
溫平昶沒有留手。
他可是正兒八經軍校畢業的,擒拿格鬥的技能都是用來殺人的,此刻,對付一個小小的村民,也虧著他留手,否則剛才那個動作,能將他的脊椎硬生生的掐斷,讓他這輩子床都下不了。
他胸腔內洶湧著怒火。
這邊的動靜終於讓外面的人注意到了,溫瞳轉過身來,便看到了三個哥哥。
溫平霄已經走了進來,溫平白到溫平昶身邊,也抬腳踹了那個口嗨的人兩下。
“媽的,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麼德行,敢欺負我妹妹,牛啊。”
說著,蹲下身拽起男人的衣領,又啪啪兩個巴掌。
男人先是被踩的去了半條命,現在又是兩個巴掌,眼淚唰的下來了。
“幹什麼呢?”
派出所的警察也趕來了,還沒有看到裡面的情形,只是看到外面的事情,便急忙跑過來。
看到溫平昶和溫平白都是一身的西裝革履,而被踩著的男人瘦瘦小小的,變先入為主的衝著溫平昶和溫平白喊道。
“你們幹什麼呢?起來!不起來我要採取措施了。”
溫平白也怒了,剛想要反擊,卻被溫平昶攔住。
溫平昶收回腳。
兩個小警察見他們還算配合,這才鬆了一口氣。
村長緊跟著跑來,見到自己村的二流子被圍著,沒功夫緊張,直接開口。
“小同志,院子裡,就在院子裡呢。”
警察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報警的事主?
於是,他警告的瞪了溫平昶和溫平白一眼,進了院子。
然後,便看到了還在那裡抽抽,腦袋流血的豬頭。
只是此刻他臉色煞白,忌憚的看著溫瞳……身邊的溫平昶。
“怎麼回事?”
溫瞳看著那豬頭,直接開口。
“警察同志,他入室搶劫。”
賴二見警察來了,剛被溫平昶出現嚇沒了的膽氣又回來了。
“警察同志啊,我可是冤枉啊,是這個娘們,她約我幽會,又找了別的姘頭來打我啊,你看我這個腦袋。”
警察看看男人,再看看溫瞳。
尤其是看到溫瞳身邊站著的溫平霄的時候,想到外面的那兩個男人。
這三個人,怎麼看都不簡單啊。
“全部帶走,警局裡說!”
於是,一院子的人,包括了喝多了的趙毅以及邵學謙全部沒逃得了。
就連外面嗷嗷叫的二流子還有溫平霄和溫平白,一個都沒有躲開。
好傢伙,原本以為第二天才能見到妹妹的溫家三兄弟,不但見到了妹妹,還榮獲了和溫瞳一起派出所一日遊的光榮事蹟。
溫瞳做了筆錄出來,就看到三個哥哥站在門口,等著她。
而邵學謙扶著趙毅坐在另外一邊,見溫瞳出來,想要為上去,可自己身邊喝茶有一個醉鬼,這倒是阻攔了他的動作。
溫平白在剛才也知道了所有的經過,怒火正中燒呢,見溫瞳出來,直接拽著她就要往外走。
“這什麼鬼地方!真是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瞳瞳,咱們走,咱們回家!”
溫平霄和溫平昶明顯是一樣的想法。
這裡太偏僻,也太不安全。
溫瞳的房間這麼一個普通人都能隨便進去,如果遇到更有一點底子的人,如果他的目的更可怕的話,溫瞳還躲得過去嗎?
溫瞳安撫三人:“哥,沒事的,其實我已經察覺了,我……”
“你察覺了,卻還任由對方進入你的房間?”溫平昶開口就將她懟了回去。
溫瞳摸摸鼻尖,有些心虛:“我只是有些察覺,沒有特別確定,不過,我也做了準備。”
“哪些準備?”
溫瞳剛開口說榔頭。
可溫平昶怎麼可能願意給溫瞳犟嘴的機會。
“如果對方是專業的人,在你進房間的第一秒,你的喉嚨就被割斷了。”
溫平昶這話一出,幾人都沉默了。
溫瞳不自在的咳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
“倒也沒有那麼……”
“沒有哪樣?”
溫平昶不依不饒。
這位大律師,在陌生人面前多說一句話都累,畢竟他每次開口,說出口的那那可是按照千字計費的。
但是面對自己的親人,那真的是……犀利非常。
溫瞳被罵的低下頭委屈,溫平霄和溫平白都有些責怪的看著溫平昶。
但是下一句話,溫平昶的話讓幾個人都心裡一顫。
“溫瞳,你現在揹負的是什麼,自己不清楚嗎?你的安全是你一個人的嗎?你確定所有靠近你的人都會是普通人,你真的以為,自己能掌控全域性嗎?你現在如此不把自己當回事,只會讓我們覺得,我們的所有努力,都是一場笑話。”
溫瞳大腦嗡的一下。
溫平霄和溫平白沉默了。
此時此刻,他們兩人也被點醒了。
邵學謙心裡也猛的一驚。
是啊,為什麼將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如果溫瞳出事了,該怎麼辦?
他後知後覺的渾身發冷,雙手顫抖。
看向關押那個賴二屋子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這次將趙毅安放在一旁後,然後,便出去了一趟。
是他和老先生爭取給溫瞳自由的,可人生哪有一帆風順的,任何一個意外,都可能終結一個人的性命。
生命是偉大的,同時也是脆弱的。
“哥,我知道錯了,不會有下次了。”
明明察覺到有危險,為什麼不提前告訴老師呢?或者乾脆直接報警,將危險扼殺在搖籃裡。
而非因為不確定,所以,任其發展。
這件事情,是她錯了,錯的離譜。
溫瞳的鼻尖有些發紅。
家人的保護和沈文進的愛護,讓她這一輩子過的太肆意了,肆意到,她忘記了最基本的警惕心。
這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