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叫時賀\r(1 / 1)
超市倉庫
放眼望去是一排排整齊高大的貨架,各種物品陳列有序的擺放在上面,還有地面上用牛皮紙包裝著未拆封的各種箱子。
眼花繚亂的吳彩來不及細細探究。
她謹慎的把周遭的監控探頭都銷損毀壞後,她才安心的摘下手套把散落在地上的箱子都默唸收進泓明珠內。
整個倉庫都是她忙碌的身影。
跨步走向倉庫的另一側,頭盔內的雙眸倏的一亮,映入眼簾的是一袋袋大米,它們規則的擺放在貨架上,五十公斤的,三十公斤的,二十公斤,十公斤的。足足幾百袋大米乖巧可愛的排排坐著等著主人的垂憐。
吳彩彎彎的鳳眸中溢滿了欣喜。
她迫不及待地伸出秀窄修長,卻又豐潤白皙的雙手,一眨眼,一對巨大的貨架連同貨架上的大米都消失在了倉庫中,只在地上留下了斑駁印痕。
不消片刻,將近七噸的大米被收進了空間內,粗略估算,七噸大米的話可以保證一家三口將近三十年的吃食。
接下去幹勁十足的吳彩很快將剩下的十個大貨架上的雜糧,薯片、餅乾、肉乾等等零食連同貨架都收入空間。
她神識往內一探,在倉庫中巨無霸般存在的貨架在泓明珠內顯得滄海一粟,這就好比偌大的足球場零零散散放著幾個足球一樣。
開心地邁著步伐來到飲料區,一個貨架五層,一層三十桶,四個貨架上整齊擺放了足足六百多個桶裝水,吳彩全部收進空間後,就看到一個微開的推拉門,這是一個小型儲物倉庫。
進到裡面看到的都是一箱一箱疊加堆放的飲料和罐頭,蹲下身費了點時間把全部飲料都裝進泓明珠後,吳彩直起身錘了錘腰。
密封的一次性雨衣內悶熱的都是汗水,黏膩地接觸在皮膚上,她扯了一下衣服,不耐的動了動脖頸。
“啊啊啊,怪物來了啊!”
“別擠我,你踩到我了”
“救命啊走開!”
此起彼伏的叫喊聲突然從前面超市傳來,吳彩皺了皺眉頭後加快動作往生鮮冷凍庫走去。
一輛開著窗的大卡車停在冷庫門口,後面的冷凍櫃門大開著。
還有卸到一半的貨物散落在地,想必前方的喪屍就是這裡卸貨的工作人員吧,心裡想著腳步不停的開啟冷庫門。
隨著撲面而來的一股寒氣,一雙黑紫色的雙手呈鷹勾式抓向始料不及的吳彩。
“呲”一陣刺耳的聲音傳入吳彩的耳膜,嘴巴里淌著暗褐色血液的喪屍指甲在她的頭盔上劃下重重印記。
“梟梟”它急不可耐的準備發起二次攻擊。
那一刻,吳彩感覺心臟停了片刻,從未覺得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
絕望的吳彩憑藉本能迅速的倒退一步,身體無師自通地彎腰躲過了喪屍的第二波攻擊。
隨後立馬直起身軀從背後的刀鞘中抽出了唐刀,猛地一記橫劈,烏黑濃稠的血液從喪屍的脖頸處噴濺而出,落在了她的擋風護目鏡上。
望著倒地的喪屍吳彩拿起唐刀就往它的天靈蓋補了一刀,喘著粗氣的進到冷藏庫內收了裡面的各種酸奶、牛奶、益生菌後,吳彩就前往冷凍室繼續收物資了。
途中看到了臥躺在門口的屍體,他微低著頭,穿著工作服的胸腔血肉模糊,腸子這些都落在了外面,傷口處也已經微微泛著黑色了。
看來這具屍體應該是外面喪屍的同事,被咬後命喪於此,手起刀落,吳彩解決了這個快要變異的屍體。
推開冷凍室的門,因為剛才的教訓,吳彩並未急著踏入,先是警惕的觀望了一下里面。
半晌沒有動靜後,她緊了緊手中的唐刀,用左手把冷凍室的凍肉類、凍骨類和海鮮等冷凍產品都給收入泓明珠內。
收完物資的吳彩心情大好地走出門外,她駐足看著眼前的這輛廂式大貨車,抬起手放在車身上準備將其收入空間內,卻不料大貨車竟然紋絲未動。
“難不成這裡面有人?”
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吳彩驚出一身冷汗,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著。
要是有人的話自己是該留還是該殺?
吳彩猛地搖了搖頭,暫時放下心中的糾結,她躡手躡腳的移到駕駛位門前,握緊手中的唐刀,猛地一拉車門。
定睛往內看去,“呼”如釋重負的撥出一口氣,原來是一個已經感染成喪屍的司機。
麻利的解決完喪屍後,把它巴拉出車外。再次心念一動貨車成功的收入空間。
收完貨車後,吳彩順手把冷庫旁邊的兩臺發動機也一起收了,畢竟日後要斷電斷水,生活在處處需要電的時代如果沒有電的話可想而知會有多糟糕。
回眼望去,一倉庫的物資都被自己收入囊中,儘管消失的痕跡很明顯但是自己包裹的這麼嚴實也沒人會知道是誰拿走的。
有了這些物資,憑靠自己的實力,父母在末世也可以過得很好。
耽擱了這一會兒的時間,聽到超市前方越來越吵鬧的聲響。
吳彩擦拭乾淨護目鏡後,轉身離開了倉庫……
天空放晴,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吳彩走出倉庫以後就在一處隱蔽的角落把頭盔、唐刀和雨衣等顯眼的裝備都收入了泓明珠內。
正當要往回走時,吳彩抬眼看到了佇立在廣場上的大螢幕,上面赫然寫著“歡迎H市十大成功企業家代表徐時賀蒞臨我市演講”。
吳彩痴痴地望著螢幕上的這個男人,他身著淺藍細格的襯衣,手腕處鬆鬆挽起。挺拔頎長,頭髮濃密而短簇。
他透過螢幕,目如朗星地望著自己,面容高貴而淡漠。
如同前世一般,俊美如冰冷的太陽神一樣無法觸及。
想起前世,吳彩和父母被張萍母子忽悠到了深山老林裡,吃了七八天的樹根腐葉才走出來。
筋疲力盡的三人沒有力氣的癱坐在路邊。
那時候的吳彩和父母一度以為他們要死在路邊,被喪屍吞了。
絕望之際,一輛全副武裝的皮卡停在吳彩等人面前。
正當吳彩疑惑他們停下來做什麼,自己也沒東西好被他們打劫的。
這時一道極為好聽的聲音響起,“給他們留點吃的。”
吳彩抬起頭就看到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搭在車窗上,手中拿著一支菸。
視線再往上,入目的是一雙凜冽桀驁的雙眼,斜飛入鬢的眉毛在凌亂劉海的遮蓋下若隱若現。高貴的宛如神祗一般。
他好像感覺到了吳彩的視線,習慣性地微微蹙眉。
轉頭望向了吳彩,輕啟微顯飽滿的嘴唇道:
“這一條路都是無人區,你們從深山老林出來需要很大的毅力和勇氣。這在末世是很難能可貴的,所以我幫你。”
如玉般地聲音再次傳入吳彩的耳朵。
“原來好聽的聲音是從他身上發出來的呀。”吳彩心想,然後感激地朝著他道了謝。
在末世,有人能伸以援手已經很好了。吳彩並未得寸進尺地讓他捎上自己和父母一程。
男子略微滿意地點了點頭,看著識趣的吳彩輕輕一笑。
他身邊的屏障和疏離感一下就融化了,似乎能讓陽光猛地從雲層裡撥開陰暗,一下子就照射進來。
吳彩愣愣地看著眼前俊美的不似真人的男子。
“這是三天的糧食能不能走出去就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男人說罷朝吳彩等人點了點頭就啟程而去。
離開的皮卡內,隱隱約約還傳來一個女聲說:“時賀,別為這種人浪費時間啦,我們快去找爸爸吧。”
原來這位高不可攀的神祗,他叫時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