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離開Y市\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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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彩照著曾朋興指的路,很快來到了所在地。

街道上游蕩著幾隻喪屍,它們暫時還未發現吳彩二人。

曾朋興示意吳彩動作放輕後,二人悄咪咪地靠近一處帶有些許鏽跡的捲簾門店。

隨著開門的鐵皮聲,聽到動靜的喪屍紛紛向著吳彩二人聚集。

吳彩示意曾朋興開門,自己先拖住喪屍。

蹲在地上的曾朋興急的滿頭大汗,平時挺好開的門怎麼現在就這麼費勁呢。

看著越來越近的喪屍,吳彩抽出唐刀,率先一步衝了出去。

伴隨著一聲沉悶聲響,刀口猛地刺入喪屍的腹部。

看著旁邊準備趁機偷襲的喪屍,吳彩絲毫不懼。

她抽出紮在喪屍體內的唐刀,回過身就給旁邊的喪屍也來了一刀。

漂亮!

旁邊的曾朋興看到吳彩利落的動作後,忍不住心中讚道。

趁著吳彩打鬥期間,他終於開啟了捲簾門,曾朋興進門後就招呼斷後的吳彩快點進來。

聽到指示,吳彩一個用力抽出唐刀。

喪屍因為慣性一屁股坐在地上。

由於沒有擊中頭部,喪屍調整了一下就欲繼續撲向吳彩,它齜著嘴發怒地吼了幾聲。

吳彩抬起腿一腳踹向面前的一隻,它帶動著身後的喪屍連連倒退。

趁機小腿一個使勁,喪屍往後退了一大步。

吳彩抓準時機就朝著捲簾門內跑去,眼疾手快地曾朋興慌忙拉下捲簾門後落上了鎖。

遲一步趕來的喪屍憤怒地敲打著捲簾門,啪啪作響。

進到門內的吳彩用力地喘著氣。

五個喪屍對於自己現在的實力來說,太過於棘手,畢竟她只是血肉之軀,顧不了那麼周全。

門外的喪屍眼看進不來後,慢慢地散開了。

回過神後,吳彩率先開口,“教我吧。”

喪屍的離開,讓暗暗害怕的曾朋興緩過神來。

他趕忙從角落裡拿出幾個比較老舊,但是卻很常見的鎖出來。

二人坐在桌子前,開始了基礎教學。

曾朋興雖然嘴上說自己不會教人,但是他講的點吳彩都可以聽懂並且融會貫通。

很快就學會了基礎理論知識後,二人上手開始實踐。

曾朋興看著舉一反三的吳彩,嘖嘖稱歎,“你這小姑娘不僅身手好,連腦子都靈光。”

剛解開了一個鎖的吳彩,抬頭一笑不可置否。

時光如梭,很快五天就過去了。

吳彩跟著曾朋興學習了很多,從最簡單的十字鎖到最難的學了不下十種。

學習期間吳彩也趁機在商場、雜貨小賣部、藥店和4S店等偷偷搜刮了很多東西。

收貨最大的就是空間內多了好幾臺大傢伙。

其中最亮眼的是一輛改裝型房車,吳彩見到它的時候就被它的外觀吸引了。

在空間研究了許久,她發現這部車可以升降和拓展,休息的時候只要輕按按鈕,車體部分便會向外擴出一米左右的距離,可以擴充套件出更大的客廳或臥室空間。

如果說在前面收集的超市倉庫,物資大小是一幢樓的話,那麼現在她所擁有的的物資就是一整片小區了。

趁著這段時間,張蘭也準備了不少食物,家裡的行李吳榮懷也差不多都收拾好了。

也是時候出發去找許洋的父母了。

出門那天,天空湛藍。

吳彩和父母開一輛車,許洋自己一人開一輛車。

四個人就踏上了前往匯合許洋父母的道路上。

街道的微風正好,涼涼的。

離開前,曾朋興還問過吳彩,自己能不能跟著她。

在和吳彩接觸的這段時間裡,他覺得吳彩這人雖然性子是冷了點。

但是為人大方,不會剋扣自己,自己吃的也好,而且吳彩天賦很好,自己教的也順暢。

這麼舒心的日子也只有在吳彩身邊才有,所以他很想跟隨著吳彩。

彼時的吳彩,還未真正的對外人敞開心扉。

她一直覺得目前主要的還是先保護好父母,不想再多帶一個不知根知底的人。

即使二人相處了幾天愉快地時光,但是曾朋興的為人,吳彩還是不想拿父母的安全來賭。

曾朋興雖然遺憾,但是也不做強求,拿著事先約定好地報酬,就和她好聚好散了。

一輛吉普車和一輛越野SUV在不太擁擠地道路上行駛著。

許洋現在內心很是激動,他有點想父母了。

雖然父母之前說過家裡的食物充足,但是畢竟現在不是以前的和平年代了,還是需要儘早和父母碰面比較好。

陽光被雲層揉碎,邊緣處還殘留著些許淺薄的灰色,不多時也彌散了,雲也只是悠悠地翻了個身,又沉沉地睡去了。

在離許洋幾百公里開外的一處居民樓內,正在上演著悲慘的一幕。

一個佝僂著身軀地老太太跪倒在地,不停地朝著一個光著頭髮,挺著膀子的男人求饒。

“小夥子,我家真的就這點糧食了,求求你放過我老伴吧,他有高血壓受不了刺激的。”

“大娘,你再好好仔細想想,想到了我自然會放。”

說話的人臉上有一道刀疤。

刀疤從眉毛直接延伸到耳後,在沒有頭髮本就猙獰的臉上更顯兇悍。

老婆婆和老爺爺一輩子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整日也就在家裡種種菜,根本沒有和這種混黑的打過交道。

這是,被擒倒在地的人啞著聲開口:

“算我瞎了眼引狼入室,我家你也搜的底朝天了我們確實是沒有糧食了。”

他是之前坐在窗邊吸著旱菸的老爺爺。

二老起先以為這人是市井小民,沒得飯吃了。

便一時心軟拿出了糧食救濟他,卻不料是農夫與蛇的故事。

以至於現在被人上門搶劫了自己也無力反抗,想到還沒見到兒子,老伴還跪在地上求饒。

老爺爺一時想不開,氣血上湧。

本就血壓不好的他直接就漲紅著臉,雙目充紅,氣的硬生生就暈了過去。

“老許,你怎麼了,你可不能有事啊,小夥子我求求你了我家是真的沒吃的了,你行行好吧。”

跪倒在地的老婆婆看到老伴暈倒了,她嚇得直喊。

凶神惡煞的光頭,坐在凳子冷眼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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