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末世現狀\r(1 / 1)
意識到對方是真的沒有吃的了,又看到這老頭暈了過去。
他暗罵一聲晦氣以後鬆開了對老頭的鉗制,和屬下拿著食物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看著自家糧食全部被拿走了,老婆婆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她的力氣上去反抗的話也只是自找苦吃。
現在老伴還昏迷著不清楚情況,自己不能衝動。
等到門外終於沒動靜以後,老婆婆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去關上門。
這個門已經被他們踹壞了,沒辦法鎖住,只能虛掩著。
她趕忙去櫃子裡拿出血壓藥,扶著老伴兒給他灌下去。
抖著手餵了好幾次,終於餵了進去。
“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咱還沒和兒子團聚,你千萬要撐住。”
老婆婆哭著喊著讓老伴醒過來。
老爺爺靜靜地躺在地上,回應老婆婆的只有逐漸停止跳動地心臟。
這一切,許洋都毫不知情,他開著車想的是大概多久可以見到父母。
末世已經開始一個多星期了,公路上不再車水馬龍。
許多車子都橫七豎八的停在路面上,大大影響了四人的前進速度。
張蘭和吳榮懷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景象,之前二老被女兒保護的太好,從未直觀地面對過這些怪物。
有的人在路上忙著逃命,有的向車輛目露乞求。
二老看在眼裡很不是滋味,雖然很想幫助他們。
但是他們也是拎得清的,女兒的安全對他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夫妻二人沒有開口讓吳彩停車幫助這些人。
張蘭靠在吳榮懷肩膀上,逃避似的閉著雙眼不想看到這一幕。
現在的Y市,因為有些人家裡還有存糧,他們閉門不出,所以還沒有開始大面積的感染。
等到糧食吃完了,大家沒辦法出門的時候就是這座城市淪陷的時候。
前世的Y市是在兩個月左右徹底成為一座喪屍城的。
車道上有幾隻喪屍在跑著。
它們是經過雨水感染的中型喪屍,並不像被咬後剛感染的初型喪屍一樣那麼懼怕陽光。
它們追趕著路邊的活人,慌不擇路的倖存者被撲倒在地以後,喪屍就低頭啃咬起來。
中型喪屍的指甲很長,它們很愛咬食物脖子上的大動脈,因為那裡血多。
咬的時候,手爪就往倖存者的肚子裡掏。
它們掏出裡面的腸子和內臟後就往嘴裡塞,狼吞虎嚥的好不兇殘。
這就是末世。
吳彩已經見怪不怪了,她冷漠的開著車。
本來閉眼假寐的張蘭看到眼前的景象,也忍不住瞪大眼。
她緊握住吳榮懷的雙手想讓自己安心。
吳彩並沒有阻止父母觀察喪屍,反而她還給父母介紹喪屍的特性和缺點。
隨著張蘭一聲驚呼,吳彩駕駛的汽車就撞飛了一個朝著車身伸出利爪的中型喪屍。
喪屍當場就被撞爛了一半身子,它在地上滾了幾圈以後,又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
張蘭轉過身,朝著後擋風玻璃看到這場面,忍不住捂住嘴巴乾嘔起來,這也太噁心了。
“以後爸媽遇到危險的時候要記住在保護自己的前提下,去擊殺喪屍的腦袋,只有砍腦袋它們才是真正死了。”
由於剛才的撞擊,車子的保險槓有些搖搖欲墜,吳彩忍不住皺了皺眉。
家裡的這輛車還是不太耐造,看來需要找個合適的機會把空間裡的車拿出來。
吳彩其實內心一直很糾結,毫無疑問,她是信任許洋的。
這男人前世為了救自己付出了性命,她怎麼可能不相信許洋。
她怕的不是許洋洩露秘密,而是這傻大個的性子很容易被人忽悠。
泓明珠事關自己的性命,自己身上的擔子太重了,這件事情還是先放放,等以後有合適的機會再說吧。
開了半天的路程,才開了十幾公里。
大家坐的腰痠背痛,需要找地方停車,吃個飯休整一下。
吳彩朝著許洋打了個手勢後,緩緩地把車停在了高速公路不遠處的一條空曠馬路上。
車子沒有熄火,吳彩揹著唐刀和許洋在周圍檢查完沒有危險以後,才讓吳榮懷和張蘭下車。
眾人呼吸著新鮮空氣,許洋直接伸了一個懶腰。
張蘭出門前就在保溫壺裡裝滿了熱水,拿來泡麵正合適。
她拿出一次性的碗泡了幾碗泡麵。
許洋配合著從自己的車內拿出了摺疊的桌凳。
大家正準備草草地就這樣解決午飯的時候,突發意外來了。
一輛歪著一邊高低不平的大G艱難地在路上行駛著。
本應該直接駛向高速入口的它,慢悠悠地停在了吳彩等人駐紮休息的不遠處。
吳彩眸色一沉,知道對方是衝著自己這邊來的。
她示意大家不要輕舉妄動,因為現在還不清楚對方的目的。
“爸媽,面泡好了你們先吃飯吧,不用擔心,這裡有我和許洋。”
許洋聽到吳彩這麼信任自己,忍不住咧開了嘴傻笑了起來,黝黑地臉上透著一股憨氣。
不能辜負阿彩的信任。
許洋挺了挺腰板,抄起扳手就準備要去找對面幹架。
吳彩額頭青筋暴跳,她拼命讓自己忍住不揍這個傻大個。
就他這架勢,人家沒事的都要被他整出事情來。
“你給我回來!”
“怎麼了阿彩?”
許洋正要做出惡狠狠地表情先給對面一個下馬威,卻不料被吳彩一個叫停。
表情還沒有做好就要收回來,讓他此刻臉上有些許滑稽。
“先看下對方的目的,我們在行動。”
這時候,從車上下來了一個男人,緩緩朝著吳彩一行人走過來。
他身著一襲得體黑色西裝,布料極其考究,透著難以掩飾的奢華之氣。
西裝下的身材魁梧,肩膀寬闊,胸膛挺直而立。
走近後,可以看到他的肌膚微黑,五官端正,昂首間眉目有股掩飾不住的凜然正氣。
還未等這個男人開口,許洋率先詢問道:
“你有什麼事情?”
前來的男人看到許洋手裡的扳手,友好地笑了笑:
“我叫王巖扁,我並沒有惡意。只是我的車在路上爆胎了,我這裡有備用輪胎但是不會更換,所以想問下你們是否可以幫忙。”
可能是平日裡面無表情的緣故,這個笑臉在他臉上有些許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