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背恩忘義\r(1 / 1)
拉出櫃子,吳彩驚喜地看到裡面有十幾把手槍,另個櫃子裡是分開存放的彈夾,她準備給許洋和胡濤一人一把,剩下的把它們全部收進了空間。
往裡面走去,有幾個比較長的櫃子,吳彩猜測裡面裝的是大傢伙,開啟以後,果不其然是幾把突擊步槍、衝鋒槍和一把高精狙。
謹慎地將它們連同配件全部收進空間以後,吳彩把槍械櫃原封不動的鎖回去,只開啟前面的兩個手槍櫃拿來做掩飾。
自己父母年紀大了,胡玲目前的情況也不方便拿槍,只能從中拿一些警棍和盾牌給他們用。
剩下房間都檢查完,確認沒有其他危險後,吳榮懷和胡濤驅車駛入警局,吳彩重新回去鎖上了大門,“這幾天我們就在這裡過夜,等胡玲傷勢好些了我們再去M市。”
眾人點點頭,因為胡玲受傷,不方便做飯,大家的飯就由張蘭一個人接手了,考慮到傷患不適合吃太刺激的食物,所以張蘭只用高湯塊煮了麵條,枸杞燉了菌菇湯,然後隨便炒了兩盤菜。
大家夥兒沉悶地吃完飯後,在警察局裡收拾出來幾個房間就睡覺了。
夜晚,胡玲睡在房間裡發起了高燒,一直迷迷糊糊說著夢話,胡濤從睡夢中驚醒,急急忙忙地來到大廳,看到是許洋守夜,他著急地問道:“隊長的房間在哪裡?小玲發燒了。”
本就淺眠的吳彩聽到動靜,從空間拿出了降燒藥和抗生素,還有一些換傷口的藥物開門遞給胡濤,胡濤忙道了聲謝接過東西就往回走。
回到房間,胡玲哭扯著嗓子喊道:“濤哥,我好痛,好像有密密麻麻的蟲子在咬我一樣,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會的,隊長給了咱們藥,小玲吃了藥就好了。”
“隊長隊長隊長,你老是提她幹嘛?要不是她我會是現在這副樣子嗎?”
“好好好,我不提她,小玲快吃藥。”
胡玲現在本就生著病,胡濤害怕她一激動以後病得更加嚴重,所以都順著她說話。
折騰大半夜,看著胡玲吃完藥以後睡著的面容,胡濤內心很是惆悵,哎,他不是眼瞎,吳彩對他好他能感覺出來,即使他再愛胡玲也違背不了內心的想法。
第二天一早,吳彩照常打完拳,喝水的時候正巧遇到泛著黑眼圈走出房間的胡濤,關心地問一嘴:
“胡玲好點了嗎?”
“痛了一晚,凌晨吃了藥才好一點,剛睡著不久。”
“恩,讓她最近幾天先休息靜養吧。”
大家吃完早飯,胡玲還是沒有起來,於是張蘭就給她溫著飯,讓她醒來好吃。胡濤因為要照顧胡玲,所以今天就由許洋和吳彩出門清理喪屍。
末世開始兩個多月了,這些城市接連淪陷,街道上滿是密密麻麻的喪屍,吳彩照著上次在小吃街的方法,和許洋一個個的清繳人群較為密集的店鋪,那些容易拿到物資的超市和小賣部就留給其他倖存者。
沒了胡濤跟在身邊以後,吳彩沒有顧忌地在店鋪裡掃蕩,這裡喪屍密集,沒人敢來,自己不收放著也是浪費,秉持著不糟蹋糧食的原則,吳彩收起這些東西來毫無負擔。
加上跟著曾朋興學習開鎖時候收集的物資,前前後後吳彩收集的數量是非常可觀的,雖然泓明珠的空間無邊無際,但是這麼一大堆物資,讓吳彩整理的時候也暗暗心驚。
警察局內
睡醒的胡玲已經退燒了,胡濤摸了摸她的額頭後鬆了口氣,端著張蘭溫著的早飯餵給胡玲吃完後,胡玲抬起頭委屈地說道:“濤哥,我還是氣不過,我一想到我的手是被吳彩砍斷的,我連睡覺都會做噩夢。”
“那你想怎麼辦?”胡濤一臉無奈道。
“你幫我報仇好不好?濤哥,你也去砍了她的手。”
“胡玲你瘋了?!”眼前的女孩面色漲紅,瞪大的雙眸中隱約地瘋狂之色,這讓胡濤非常的陌生,這不是胡濤印象中那個勤奮、陽光的女孩,她變了。
胡玲聽到向來順著自己的男人竟然敢說她瘋了,正欲發作時,瞥見胡濤臉上隱隱不耐之色,她嚥下脫口而出的話,眨眨眼,一行清淚從臉頰滑落。
“濤哥,她這麼厲害肯定有其他辦法可以救我,她就是故意砍掉我手臂的,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我是什麼人你不清楚嗎?”
“小玲……”
“你本事這麼大,在末世肯定能活得好好的,我現在就是個累贅,你以後自己要好好的,你腿上傷寒,冬天不要忘記帶護膝。”
本就已經隱隱心軟的胡濤,在聽到胡玲囑託遺言一樣的話後,內心的防線全面瓦解。
此時感情戰勝了理智,他向胡玲做出保證:“小玲,別說傻話,要是吳彩受傷能讓你心裡好受一點的話,我會幫你。”
“謝謝哥。”
胡玲面露感動之色,她輕輕的把頭靠在胡濤的胸前,胡濤安慰似的緊緊摟住她。
只是在胡濤看不到的地方,胡玲神色變得陰冷,她得逞般的勾唇一笑。
在外搜完物資的二人回來的時候,吳彩手裡提了一隻火腿,為了給胡玲補營養,她特地從空間拿出來的,張蘭接過,拿去處理。
胡玲適當地朝吳彩表示感激。
養傷這幾天,吳彩都會定期的給胡濤一些藥品,讓胡濤給胡玲換藥的時候用。
越是這樣,胡濤越是感覺自己兩面不是人,一邊是真心實意對自己好的隊長,另一邊是苦苦哀求自己的愛人,他這幾天內心的煎熬不必胡玲少。
這天,心力交瘁地照顧完胡玲,他難得的睡了個好覺。
大半夜,胡玲窸窸窣窣地起來準備去上廁所,他們房間的門是推拉式的,她拉開房門的時候眼前的場景讓她人一下子清醒起來。
她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緊緊捂住嘴怕發出尖叫,因為視線不好,她只看到吳彩手中拿著一個黑色的東西,但是突然,它消失了,它竟然憑空消失了!
今晚是吳彩守夜,她閒來無事就從空間裡拿出了衝鋒槍練習裝彈夾,上膛,熟練以後把玩了一會兒,玩膩了就收回空間了,卻不知道自己這一舉動已經被胡玲淨收眼底了。
胡玲小心翼翼地關上房門,眼裡還殘留著震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