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空間暴露\r(1 / 1)
胡玲往回走的時候想著事,許是腦子太亂,沒注意到腳下的凳子,被絆了一下,她嘴裡發出一陣驚呼,一想到外面的吳彩,聲音撥出一半後硬生生止住了。
守夜的吳彩聽到胡濤房間裡傳出的動靜,轉身一看只見房門緊緊關著,便狐疑地把頭轉了回來。
回到床上的胡玲,心跳的砰砰響,她伸手用力推著胡濤,“濤哥,快醒醒,我有事和你說。”
手都推累了,胡濤肥壯的身體卻平躺在床上,紋絲不動地打著鼾,氣得胡玲使勁地打了他一巴掌,這頭死豬真能睡。
胡濤醒不過來,自己也不能和他說剛才看到的事情,心裡憋著事兒,胡玲躺在床上眼睛硬是睜到天亮,一宿都沒睡。
熬了一夜,張蘭敲門提醒可以吃飯的時候胡濤還是沒醒,錯過了時機,胡玲氣不過,起身出去吃飯的時候憤憤地又踢了胡濤一腳,被踢醒的胡濤迷迷糊糊問道:“是起來吃飯了嗎?”
“吃吃吃,吃死你得了。”
胡玲罵完以後,扔下茫然的胡濤出去了。
大家圍在餐桌前吃飯,胡濤頂著雞窩頭出來一屁股坐在胡玲旁邊,“小玲,你剛才不是叫我吃飯的話是有什麼事要對我說嗎?”
胡濤這話一出,吳彩抬頭微眯著眼看向胡玲。
感受到吳彩視線,胡玲心裡暗罵一聲豬隊友,佯裝鎮定地開口道:“你睡覺的時候壓到我胳膊好幾次了,我讓你小心點。”
“哦哦,對不起小玲,可能是我睡得太死了。”
“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和你分床睡。”
“我錯了!”
大家言笑晏晏地瞧著這對情侶鬥嘴,過了半晌,吳彩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低頭繼續吃著早飯,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終於消失後,胡玲背後已經出了一層冷汗,剛才差點就露餡了。
吃完飯後,吳彩和許洋例行出門。
今天許洋穿了一身帥氣的皮夾克,胡玲看到二人離開後,連對許洋犯花痴的心情都沒有,她急忙扯著胡濤回臥室,被收拾桌子的張蘭瞧見,張蘭揶揄地朝胡玲笑了笑。
“小玲,你這風風火火的是怎麼了?”
胡玲探頭朝外左右看了看後關上門,轉身拉住胡濤坐下,顫聲道:“濤哥,吳彩她會妖法,我昨晚看到她手裡拿著的東西憑空就消失不見了。”
“大晚上黑燈瞎火的,小玲你肯定是看錯了。”
“那個黑不溜秋的東西那麼大,我怎麼可能看錯,它一下子就消失了。”
因為害怕,胡玲說話聲音都是抖的,她心慌意亂得死死掐住胡濤。
瞧著胡玲的模樣不似作假,已經信了一半的胡濤遲疑道:“那你昨晚被她發現了嗎?”
“我不知道,我碰到凳子不小心叫了出來,吃早飯的時候她一直盯著我看,但是她也沒說什麼。”
胡濤垂眸沉思片刻,嚴肅地說:“這裡不能呆了,趁他們還沒回來,立刻收拾東西離開。”
讓胡玲先收拾行李,胡濤把手槍別進褲腰帶裡起身出去了,幹什麼也沒和胡玲說,胡玲則在房間收拾東西。
胡濤來到存放食物的地方,張蘭正在一旁洗碗,他不動聲色地抬起地上的糧食,張蘭疑惑道:“小濤,你搬這個做什麼?”
“阿姨,我剛才沒吃飽,小玲說給我做吃的,她手不方便我搬過去讓她好弄一點。”
“你倆感情可真好。”張蘭感嘆了一句,也沒多想。
胡濤應了聲,接著忙進忙出的把全部吃的都搬進了車裡,他雖然眼饞房車,但是鑰匙在許洋身上,只能作罷。
張蘭納悶做點吃的怎麼把廚房都搬空了,意識到不對勁正要開口詢問的時候,胡濤就掏出了槍對準她,“阿姨,這段日子你對我們挺好的,我不想傷害你,我只是拿東西走人,希望你不要做出沒必要的舉動。”
這輩子頭一遭被人拿槍舉腦袋,張蘭嚥了下口水點點頭,表示自己不會做出其他舉動,胡濤不放心上前一個反肘敲到她的脖子上。
用胳膊接住暈倒的張蘭,胡濤動作輕柔地將她靠在牆上,輕聲說了句“對不起”,便轉身拎著東西和胡玲坐進車裡。
開車來到伸縮門前,胡濤照著吳彩的辦法把門拉開,吳榮懷聽到動靜從房內出來,開口問道:“你們去哪裡?”
胡玲看到站在不遠處的吳榮懷,心裡一陣發虛,她催促胡濤趕緊開車走。
等到二人驅車離開後,吳榮懷驚覺出事了,想到自己的妻子,急聲道:
“阿蘭?阿蘭你在哪裡?”
沒得到回應的吳榮懷跑到廚房去,一開門就發現靠在牆上不省人事的張蘭,連忙上前把她扶到自己背上,彎腰揹著她出門。
逃離出來的兩人行駛在路上,坐在副駕駛的胡玲眼尖,指著前面人影問道:
“濤哥,前面那人是不是許洋?”
“媽的!晦氣。”
確認前方人影就是許洋,胡濤急忙剎車,猛打方向盤掉頭,透過反光鏡看到那人沒追出來以後,他長吁了口氣。
這邊,許洋正好殺完喪屍,轉過頭瞧見了汽車的尾部,疑惑道:“這車怎麼這麼像胡濤開的那輛。”
在一旁的吳彩聽見他嘀咕的內容,若有所思地抬起頭看向已經沒有車影的街道,不好!吳彩瞳孔微縮,“快回去!”
扔下這句話也不等許洋反應就朝著警局的方向疾跑衝刺。
“阿彩,你把車弄出來開車啊!”
跟在後面的許洋急急忙忙提醒道。
已經跑出去一段路的吳彩回過神,趕忙從空間拿出一臺車,上車一轟油門揚長而去。
姍姍來遲的許洋吃了一屁股尾氣,他站在吳彩剛才的位置,哀嚎道:“阿彩,你忘了一個人啊!”
另一邊
揹著張蘭走出房門,吳榮懷看見幾十道身影向自己走來,它們身後是大開著的伸縮門。
吳榮懷暗叫不好,正當沒有對策時,陡然想到離去前許洋交給他保管的鑰匙,匆匆忙忙從褲袋裡拿出鑰匙,揹著張蘭進到房車後趕緊鎖上車門。
走進的喪屍把房車圍的水洩不通,它們抬起手臂用力地敲打房車。
即使手掌卡進了凸起的鋼刺中,它們也不知道痛似的拔出來,護網上的倒刺勾起手掌的筋脈連帶著已經腐爛掉的碎肉,喪屍的筋脈就跟毛衣的線頭一樣隨著它的動作從它身體裡一點點抽出來。
奇怪的是,沒有筋脈的喪屍照舊活動自如,不受阻礙。
這就是a型病毒的可怕之處。
房車被外面的喪屍敲擊的搖搖晃晃,吳榮懷坐在車裡抱著昏迷的妻子,看向窗外憂慮道:
“阿彩,你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