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迴歸附院\r(1 / 1)
二人回去的路上,徐時賀驀地想到一個疑點,“伢伢,照這樣子你是不是體內有a型病毒的抗體了。”
吳彩瞬間領會了他的意思,同時也想到了這一點,她是被喪屍鼠咬死的,她怎麼沒有被感染變成喪屍反而死後復生呢?
想到自己可能是徐時賀說的這種答案,就是她體內有了病毒抗體後,眼中不可控制地浮現驚駭之色,“不會是真的吧……”
徐時賀上前握住她的雙手安慰,“不論結果與否,我們回去讓我父親測試一下就有答案了。”
吳彩有些不在狀態的點頭應下,這個訊息讓她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
“我到時候先抽取一些血液樣本,就說是從變異鼠身上提取的。”
“把你聰明的,現在壞的連徐伯父也騙。”吳彩笑著舉起小手輕輕推了他一把,心中卻流過一陣暖意,知道徐時賀是為自己著想,怕自己的秘密暴露引來殺身之禍。
徐時賀寵溺地包裹住她的柔荑,眉頭一挑得意道:
“我連後續的措辭都想好了,我父親要是問我為什麼從老鼠血液裡看到了人類的基因鏈,我就說人家都變異了你還管它是什麼鏈。”
“噗嗤!”一聲,吳彩憋不住地笑出聲了,“徐伯伯要是知道你這麼逗他,又要追著你打了。”
徐時賀一本正經地趁機討甜頭,“那你到時候可要好好心疼我。”
如今他這就差把自己全部都倒貼給吳彩的模樣哪有當初半分矜貴高嶺之花的氣質。
吳彩卻樂在其中,她知道徐時賀只在自己面前這樣,自己心裡也是歡喜,不介意給他點甜頭,於是她輕踮起腳尖,輕吻了一下徐時賀的側臉。
徐時賀漆黑的瞳孔極快地閃過一絲滿足,要是他有尾巴的話吳彩鐵定能看到他此刻尾巴搖的比風扇還快。
“伢伢,還要。”他貪得無厭地再次要求道。
不知何時,他的眸色暗沉下來,說話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沙啞。
吳彩向來抵不住他撒嬌,正當要再次親吻的時候,那道令徐時賀討厭的聲音再次從他們不遠處響起,“老闆、老闆娘,你們怎麼這麼墨跡,我都等你們好久啦。”
徐時賀這回不止額頭青筋暴跳,連臂間的肌肉也鼓了起來,要不是吳彩攔著他,他已經要維持不住老闆形象,衝上去教訓王巖扁一通了。
“好了,回去再親。”吳彩哭笑不得地安撫道,這王大哥太逗了,三番五次在不自覺的情況下攪黃他老闆的好事。
雖說吳彩平息了他的怒意,但是他還是有股氣憋在胸腔,二人走向貨車路過王巖扁的時候,徐時賀淡淡問道:“你是不是最近很閒?”
王巖扁有些納悶地撓撓腦袋,自己閒不閒老闆不是知道嗎,怎麼突然這麼問,這樣想著他也這樣問了:“老闆,我當然很空啊,我前幾天不是才和你說過我好想出去殺喪屍了嗎,你咋記性這麼不好這就忘了。”
“回去以後負重30公里,腿沒廢就不準停下。”
“?!!!”
徐時賀雲淡風輕地丟下這句話以後進了貨車內,徒留王巖扁一臉懵逼不知自己哪裡又犯錯了。
因為徐德平要的儀器有三臺之多,卡車的體積雖然很大但是不足以承受三臺的容量,所以吳彩和徐時賀商量著拿出一臺大貨車運輸,讓王巖扁把卡車開回去。
三人分成兩批行動,啟程往回趕,在臨近附屬研究院的時候,吳彩去車廂裡將三臺儀器都放了進去,停靠的貨車再重新啟動進去大門口。
車輛還沒停穩呢,在院門口的張蘭等人就早早地圍了上來,張蘭直接上手,“哎喲,你這瓜娃子,老讓你媽擔心。”
張蘭嘴上罵著,手上確實截然不同的溫柔,她輕輕摸著女兒的臉,檢查她是不是哪裡傷著了,是不是瘦了。
“媽,你看我哪像是受傷的樣子。”
吳彩任由母親摸,張蘭看女兒這面色紅潤的樣子也不像是說假話,還是忍不住說一嘴,“沒受傷還這麼晚回來,都快一個月了。”
吳彩摟著張蘭撒嬌地敷衍過去,張蘭被哄得不一會兒臉上就笑開了花。
徐時賀在一旁看到這一幕,總覺得似曾相識,好像自己在不久前也經歷到過……
王巖扁下車不停歇地來到許洋麵前,輕撞了下他的肩膀,語調上揚,“看吧,我可沒騙你,人給你安全帶回來了。”
許洋黝黑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但是從他的眸子裡流露出來的情感可見他是高興的,“恩,謝謝。”
這一聲道謝可把王巖扁心虛壞了,吳彩醒過來可不是他的功勞,要被老闆知道了自己30公里的數量又要往上增加了,他急忙轉移話題,一把摟住許洋的胳膊,粗聲哈氣道:
“想不想跟著哥們兒我變強?”
“?”
王巖扁搓著手,笑呵呵的有些不好意思道:“嘿嘿,跟哥我去負重跑步唄,讓哥有個伴兒。”
這一臉出餿主意的樣子一看就是沒好事。
許洋眼見吳彩平安歸來以後沒事做了,也不欲與王巖扁在這裡掰扯,於是他轉身就走。
王巖扁急忙拉住,阻止道:
“哎,別呀,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啊,是不是哥們兒啊?”
“多少?”
“嘿嘿嘿,也不多,就負重跑個……”王巖扁邊說著邊伸出手比了個三。
許洋淡淡應下,掙開王巖扁束縛整理微皺的衣褶。
“可以,現在就走吧,跑完三公里剛好可以吃飯。”
“是三十公里……”
許洋這次沒給王巖扁反應時間,直接轉身就跑,王巖扁在身後追著大喊,“你這沒義氣的傢伙!”
這聲音感染到了不遠處的張蘭等人,張蘭眼含欣慰對著吳彩說:
“小洋現在終於有年輕人的樣子了,你沒回來的這幾天他天天都不怎麼愛說話,我都怕這孩子給憋壞了。”
吳彩看著不遠處和王巖扁打鬧的許洋,複雜道:
“恩,許洋對我挺好的,只是我無法給他他想要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