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德平喪鐘\r(1 / 1)
吳彩知道許洋喜歡自己這件事情還是去研究所的時候知道的,那時候王巖扁和許洋二人去地下一層,並不是吳彩想要偷聽,而是她被泓明珠改造得聽力實在太好,走出電梯的時候二人的對話都盡數傳入吳彩的耳朵裡,因此吳彩被迫聽了個全。
那時候她很驚訝許洋對自己的心意,因為二人從小玩到大,許洋從來都沒有明確的表示過,而且後面他認了張蘭和吳榮懷當父母以後吳彩就更不會往那方向去想了。
她本想找機會去和許洋聊開聊清楚,但是許洋言語中似乎很是考慮自己,並不想因此給自己造成困擾,所以吳彩也只好由著許洋的意思,也睜隻眼閉隻眼當做不知道。
在吳彩沉思之際,站在她身旁的徐時賀眉頭緊蹙地看向徐德平的方向,陳慕妍摟著徐德平的胳膊,仰頭附在他耳邊不知說了些什麼,把側耳傾聽的徐德平逗得哈哈大笑,二人這姿態有些過於親密了。
徐時賀出聲阻止二人的動作,“爸,再聊什麼呢笑得這麼開心?”
徐德平眼中的笑意還未完全消散,他抬起頭解釋道:
“小妍給我講了一個笑話,可逗了,待會吃飯我講給你們聽。”
徐時賀點頭應下,只是眉間還隱隱透著擔憂,希望是他想多了吧。
徐德平並不知他心中所想,抬手欣慰地拍了拍徐時賀的肩膀,“這一趟辛苦你了,孩子。”
站在徐德平旁邊的陳慕妍看到徐時賀走近,自覺地鬆開徐德平的手腕,回到父親陳忠國身邊站著。
“不辛苦,這一趟我們把您需要的資料和儀器都帶回來了,哦對了,我們還帶回來一瓶變異動物的血液樣本讓您可以配合研究。”
徐德平一聽裝備竟如此齊全,這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啊,於是他喜上眉梢地扭頭對著陳忠國慷慨激昂道:
“有了這些裝置,咱們研究肯定順利,等這個研究有進展,我們不但可以為國家為世界做貢獻,我們在Z市那群眼高手低的人面前也能抬得起頭來,到時候小陳,我就給你升職當研究員。”
一旁的陳忠國連忙點頭哈腰地附和說道:“您說得對,我就全仰望您到時候在那群人面前能出氣了。”
彎腰的時候在徐德平看不到的角度,他陰鷙的眼神一閃而過,再次抬頭的時候面上又恢復到原來的喜悅之情,讓人不禁恍惚剛才的表情是否真實存在過。
研究狂人徐德平越講越心潮澎湃,當即決定不耽擱,現在就開始研究,激動地連飯也不準備吃了。
看著雷厲風行的教授,作為助理的陳忠國只能無奈跟上,二人匆忙地走進研究室閉關去了。
在這裡駐足這麼久的時間,吳彩環視了一圈也沒有見到大龍,遂問道:“媽媽,你有看到大龍嗎?”
“咦,你們回來之前還在呀,怎麼這一轉眼就沒人了,奇了怪了。”
吳彩斂住眼中的沉思,意味深長地譏笑了一聲,“恩,不在就不在吧,待會房間裡找找,房間沒人的話明天我就出去找。”
他躲得了初一也躲不過十五,如今生存面積在不斷縮小,只要他還活著,那自己總能將他找到。
在徐德平和陳忠國研究a型病毒疫苗的時候,吳彩和徐時賀等人就以外出搜尋物資為由去找尋大龍,奇怪的是自從二人迴歸研究院以後大龍的身影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十天後一個平常的夜晚,天空中沒有一顆星星,連月亮也不冒頭了,好似在暗示這什麼。
大家和往常一樣圍坐在餐桌前吃飯,並沒有因此而心情低沉,感到沮喪不安。
“啊!”一聲尖叫在院內驚響,傳到了眾人吃飯的地方,大傢伙停下手中的動作紛紛抬頭,望向發出聲響的房間,是徐德平的。
徐教授的房間裡怎麼傳出女聲了?
叫聲還在持續著,帶著痛苦和恐懼,“出事了!”吳彩等人暗道不妙,急忙起身跨步前往徐德平的房間,門一開啟就看到床上陳慕妍衣衫不整,頭髮凌亂,雙手抱頭蜷縮身子不停地哭泣。
不明所以地把視線轉移到地面,眾人看到倒在血泊中,瞪大雙眼死不瞑目的徐德平的時候,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浮現了上來,大家把視線都看向了徐時賀。
吳彩率先一步來到徐德平遺體旁邊,先是檢查了他的呼吸和心跳,沒有呼吸,心跳也完全停止了跳動,已經回天乏術了,她抬起頭朝著徐時賀搖搖頭,徐時賀腳步有些踉蹌地往後倒退了半步,被王巖扁及時地扶好穩住了身形。
吳彩有些擔憂地握住他的手,徐時賀眸中隱藏著看不懂的情緒,他冷聲道:“陳慕妍,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問完這句話以後,陳慕妍明顯地抖動了一下身體,但是她一直雙手抱頭把自己關在自己的世界裡沒有回答徐時賀的問題。
氣氛一時有些凝固,帶著風雨欲來的安靜。
“陳慕妍,說話!”徐時賀加重語氣,他的臉色低沉的可怕。
“我不說,我不能說。”陳慕妍不停搖頭,喃喃自語,像是怕極了。
王巖扁掃視房間大致情形判斷出了事情發生的駛向,徐德平的死和陳慕妍脫不開干係,“陳小姐,你為什麼殺了徐教授?”
這句話好似觸動到了陳慕妍的哪根神經,她放下抱頭的雙手,凶神惡煞地看向王巖扁,“我殺了他?我不想說的,是你們逼我的,他讓我來他房間,欲對我做不軌之事,他想強暴我。”
接著陳慕妍半跪在床上,支起上半身,將目光對準徐時賀,恨聲道:
“徐時賀,這樣你滿意了吧?你爸爸他要強姦我。”瞪著的雙眼狠狠地,帶著同歸於盡的架勢。
“徐教授我敬你仰你,本以為你對小妍的好同我一樣是出於父女之情,怎料……我可憐的小妍啊。”陳忠國走上前去將自己女兒抱在懷裡,只是背對著眾人的眼神裡毫無悲傷之意。
陳慕妍的情緒在陳忠國懷裡土崩瓦解,她埋在父親的懷裡放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