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蹊蹺死因\r(1 / 1)
不對,陳慕妍在說謊,吳彩心中一凜,不久前她回臥室的時候聽到過她和徐德平的對話。
“小妍,你怎麼會做這種傻事,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你這樣自殘怎麼對得起你的父母!”
一道女聲嗚咽傳來,帶著明顯的哭腔:“徐伯伯,我控制不住,我情感壓抑得找不到排洩口,只有這樣才能讓我快樂。”
“那你也不能這麼做呀!”徐德平恨鐵不成鋼,語氣裡飽含無奈。
“對不起……只是我現在傷口都發炎了,徐伯伯我這樣皮膚是不是要留疤了?我不想留疤啊。”
徐德平語重心長地勸說道:“我給你想辦法,但是你要答應我可不要繼續再做傻事了。”
“謝謝徐伯伯,求你不要告訴其他人,我不想時賀哥哥更加討厭我。”
“哎,好吧……”
沉浸在回憶裡的吳彩雙眸一暗,質問道:“你不是來找徐教授給你上藥的嗎?怎麼會變成要……那個你了?”說著,吳彩便環顧四周,只在床頭櫃看到一杯溫熱的水,此外並沒有看到藥劑,接著疑惑道:“而且這個房間裡的藥呢?我怎麼沒有看到。”
陳慕妍不曾料想她和徐德平的對話竟然隔牆有耳,來不及譴責吳彩為什麼會偷聽別人說話,而是有些難以置信地伸出手指著自己,“你的意思是我進徐德平的房間讓徐德平強暴我?吳彩,你明明知道我喜歡的是徐時賀。你是見不得我好,故意針對我是吧?”
“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只是問你藥在哪裡?”
陳慕妍彷彿聽到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她冷笑一聲,伸出手指頭指向地上已經沒有聲息的徐德平,“你問他,你問問他為什麼藉著上藥的名頭要這麼對我,我把他視若親父,他是有何等臉面對自己的女兒做出這等畜生之事的?”
說到最後,陳慕妍的語氣變得撕心裂肺,本就癲狂的情緒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她有些崩潰似的在床頭櫃前找小刀,找來找去都找不到只好拿自己的指甲自虐似的去摳手臂上的肉。
隨著她掀開衣袖的動作,在門外的眾人不禁倒抽一口涼氣。
這些傷口有幾道較為深的疤痕因為沒有及時消炎治療,在身體主人的放縱下已經開始變得紅腫,甚至化膿了,黃白色的膿皰密密麻麻地點綴在白皙嬌嫩的手臂上,隨著陳慕妍抓撓的動作,接連數個膿皰被抓破,噴灑四濺的液體比潰爛得體無完膚的喪屍還要噁心。
心理承受能力較弱的張蘭和吳榮懷兩個老人家被眼前景象衝擊得人哆嗦了一下,牙根直泛酸,胃裡一陣洶湧,二老直接當場就嘔吐了出來。
“爸媽!”門內的吳彩目眥欲裂,擔憂的目光看向門外,隨即起身朝父母的方向趕去。
“哈哈哈!”陳慕妍見狀不可控制的大笑出聲。
“阿彩,你留在這裡把事情處理好,我先扶著爸媽回去休息。”許洋對吳彩使了個眼色,隨後從她手中接過張蘭和吳榮懷。
吳彩感激點頭,藉著遮掩從空間內拿出了幾盒藥讓許洋給二老服下。
隨著二人交流的這時間,不一會,地上兩灘嘔吐物就散發著一股刺鼻的酸臭味,身體羸弱的二老都已聞到,更不要說是這幾個年輕人了。
顧忌這兩位老人的面子,所以幾個年輕人都是強忍著沒有說話,二老又是感動,又是尷尬的。
“哎,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們先把這裡拖了再走。”張蘭有些不好意思,虛弱地開口道。
站一旁的孫靜乖巧道:“叔叔阿姨你們好好休息,這裡待會我來處理就好,許洋快扶著叔叔和阿姨回房間吧。”
許洋點點頭,將二老給扶回房間。
吳彩重新回到徐德平的臥室裡面,看著坐在床上愈發瘋癲的陳慕妍,吳彩心中還是認為有些不對勁,這事情沒有那麼簡單,肯定有蹊蹺。
心中琢磨著,她走向徐德平遺體旁邊,輕念一聲,“抱歉。”然後拿出針管採集了他頭部重創,流在地上的血液,接著走近陳慕妍和陳忠國。
陳忠國看著舉著帶血的針管走進的吳彩,彷彿索魂的厲鬼一般,不緊有些害怕,他顫聲問:“你……你想幹嘛?你休想欺負我女兒。”
邊說著,他忍著嫌惡將渾身膿血的陳慕妍緊緊摟住,面上神情確是一臉為陳慕妍著想的樣子。
吳彩不予理會二人,空餘的手端起床頭櫃上的水杯轉頭就走,陳忠國眼中精光一閃而過,須臾恢復平靜。
吳彩走出門外借著掩飾將東西收入空間以後重新返回,來到徐時賀身邊,冷聲對著還坐在床上不走的二人道:“此事還未定奪,要是徐老真如你們所說的這樣,我和時賀會還你們一個公道,但是如若不是,也希望真相大白那天你們不要矢口否認。”
“你這牙尖嘴利的小丫頭真能巧言善辯,我女兒一個受害者被你三言兩語就說成了加害者,真是天理不公啊。”
陳忠國說著,便摟住陳慕妍哭訴了起來。
沉默良久的徐時賀這時終於出聲了,“你們先出去吧。”
他抬起頭看向床上的二人,目的明確說的就是讓陳慕妍和陳忠國出去。
陳忠國悠悠站起身,“時賀,希望這件事你能給小妍一個公道,她一個女孩子名聲比她的命還重要啊,雖然我們現在勢單力薄,但是你也不能因為徐教授是你父親,所以你處理事情來有所偏頗吧?”
陳忠國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潸然淚下地說完這句話以後攙扶著床上的陳慕妍慢慢地離開了徐德平的臥室。
徐時賀默默地蹲在徐德平旁邊整理著他的遺容,趁著王巖扁和孫靜去洗拖把,吳彩走上前安慰道:“阿賀,我覺得伯父不是這種人。”
“我也希望他不是,但是現在的這些證據都在證明他是。”徐時賀腦子裡一直閃過從研究所回來時候,徐德平和陳慕妍親密交談的那一幕。
他現在好像陷入到了一個死衚衕裡。
“等我們到Z市的北上基地以後將血液和水化驗再做決定好嗎?”
吳彩輕握住他的手背,有些擔心他現在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