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高政委薨\r(1 / 1)
李晉澤說到這,支起身子拿過杯子,吹了吹熱氣然後抿了一口潤了下嗓子,接而開口道:
“但是他們會從你們的軟肋下手,手段只會讓你們防不勝防,不過只要你們為我做事,那這種情況我便不會讓它發生,我能保全你們的父母。”
吳彩不可否認,能坐到這個位置上這男人確實不簡單,三言兩語就把自己堅定的心說得動搖了。
自己雖說空間內有吃不完的食物,但是周圍有這麼多雙眼睛看著總不可能一直吃著空間裡的食物不出去蒐集糧食,這樣會引起他們的懷疑導致自己的空間被發現。
李晉澤滿意地看著低頭思索的吳彩,他這嘴上功夫可是從未有過失手。
徐時賀側眸看向吳彩,等她做決定。
他尊重她的意見。
正當吳彩沉思之際,辦公室的房門響起了沉悶的敲門聲。
徐時賀條件反射地朝發聲處望去,而後雖說是很快地將頭轉了回來,但是還是被眼尖的李晉澤看到了。
李晉澤斂住眼中的驚駭,調整聲音沉聲道:
“進!”
得到允許入內的人站在門口先是敬了個禮,然後開口道:“報告!高國安政委在家中自刎了。”
李晉澤聽到這個訊息以後毫不驚訝,彷彿早已知曉一般,他若無其事地開口:
“恩,將他和他外甥一併厚葬,留個體面。”
“是。”報告之人領命,退下後輕聲將房門關上,辦公室內再次恢復了平靜。
“你早就知道他會自殺。”徐時賀肯定的說道。
李晉澤輕點頭,不賣關子的解釋道:
“因為高陽犯得每件事情都和高政委的貪汙腐敗脫不了干係。”
“您倒是能忍。”吳彩在一旁不客氣地嗆聲,早就掌握了人家犯罪的證據卻遲遲不給人家一刀,反而是吊著玩夠了再說,也不知道這當官的人都是些什麼惡趣味。
“小姐,話可不能這麼說,果子壞了不一定要扔了才好,將它作為養料回饋給生它養它的果樹豈不是更好?”
李晉澤說完這一句,勾唇淡淡地笑了起來。
徐時賀不禁皺眉,多年混跡在金融圈裡的他瞬間就明白了李晉澤話中的含義,這是要榨乾人家最後的利用價值,等這人徹底無用之後在借用他外甥的事情處置這個高政委。
這一是剷除了毒瘤,二又是向自己等人賣了個好。
一箭雙鵰,好一個政客,好一個李參謀長。
另一邊,前往總研究院的陳慕妍和陳忠國面露嫌惡地正在經過白銘牌居住的底層也就是難民區,這裡臭氣熏天,難民生活在基地內的最外圍,空曠的地面連遮擋的東西都沒有,絲毫沒有生活保障。
這裡的難民衣不蔽體,髒得看不清面容,蓬頭垢面的,有些甚至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有些為了一小塊髒兮兮的麵包正在大打出手,還有幾個看著經過的陳慕妍幾人面露貪婪地爬著要過來扒拉幾人的褲腳。
他們哀聲哭求道:
“活菩薩,行行好給點吃的吧。”
“是啊,菩薩給點吃的吧,您的大恩大德我們永遠不會忘記的。”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他們抓著陳慕妍的裙襬和陳忠國的褲腳以後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不肯放手。
此刻的陳慕妍狼狽地保護著自己的衣服,她今天穿的是一條黑色的裙子,這裙襬被這些人東拉西扯的不禁往下掉了一些,差點就要走光了。
她有些氣惱地心想這些人都沒得吃了怎麼手勁還這麼大,她都快要維持不住溫柔嫻淑的形象了,陳慕妍有些手足無措道:“你們快放手,快別拉了。”
這雨點大的聲音絲毫不起作用,難民們還是緊抓住裙襬不鬆手。
正當場面混亂之際,“砰!”一聲槍響傳來,開槍之人正是帶路的軍官,他厲聲道:“都給我哪裡來的滾回哪裡去,不然把你們全扔到外面去讓你們自生自滅。”
眾人一聽這話那還得了,扔出去豈不就是喂喪屍嗎,他們好不容易才進來這裡,哪裡肯真被丟出去,於是紛紛害怕地鬆開手,悻悻地都回了難民區。
說是難民區還抬舉它了,這地方除了一片空地和幾百號人,便是遮風擋雨的地方都沒有,光禿禿的一片。
想來那些免費的名額進到基地裡面以後也就只能生活在這裡了,不過看難民的樣子是寧願在這基地裡面餓死,也不願意在外面被喪屍咬死。
總之,橫豎都是逃不開死的命運。
“不好意思讓二位受驚了。”開槍的軍官將手槍別回腰間,歉意地對著陳忠國二人說道。
陳忠國剛才可是被嚇得夠嗆,他有些不虞道:“你們還是需要多加派人手管著這片才是,不然他們餓得鬧起來了到時候你們壓都壓不住。”
軍官有禮貌的回答:“這個您放心,這片區域靠近城牆,箭垛口上站崗的那幾個可不是站著看看開玩笑的。”
陳慕妍聞聲抬頭看了眼基地頂部全都舉著大武器計程車兵,這才明白軍官話裡的意思。
在上面站崗計程車兵可以將底下一覽無遺,如果難民鬧事,那在上面的這些人一頓掃射下去,這些不管是不是鬧事的難民都會被無區別擊殺。
陳忠國自以為是的建議,卻不料鬧了個笑話,本就好面子的他便沉著個臉不再多說。
後面他們經過了貧民區和居民區,緊接著是一條連線居民區和舒適區的集市,步行了約半個鐘左右終於看到了一幢宏偉的建築物。
本就穿著細跟走得腳都痛了的陳慕妍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它不同於M市灰撲撲的那所附屬研究院,而是充滿現代化設計的外表。呈現T字形的外觀,優美的弧度和光滑的曲線在它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陳忠國輕咳了一聲,拉回了這丟人女兒的神智,他以前也不是沒給陳慕妍錢讓她出去見世面,怎麼去了那麼多地方還是這麼一副土包子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