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取而代之\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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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堪恢復神智的陳慕妍跟在陳忠國身後進到總研究院裡,入眼的就是在院內井然有序巡邏的持槍安保人員,而後就是拿著資料包告,穿著白大褂行色匆匆的研究人員。

陳忠國面露激動地在門口做好登記,踏進了他畢生夢寐以求的地方。

終於,他憑藉自己的努力來到了這裡。

“您是徐教授嗎?石院長等您很久了。”一位穿著白大褂的女人上前微笑道。

這女人的話將飄在半空中的陳忠國狠狠地拽落在地,迴歸現實,他梗著僵硬地脖子答道:

“我不是。我是他的……助手。”

助手二字在陳忠國的嘴裡饒了幾圈,最終是不甘心地吐了出來。

“哦哦,沒關係,你先跟著我上去吧。”女人有些尷尬地笑笑,雖然很小心了但是還是沒有掩飾住眼中的一抹鄙夷,她不再與之過多交談,直接轉身在前面領起了路。

陳忠國感覺此刻自己是前所未有的丟人,他這輩子的老臉都丟盡了,這也更加堅定了他要往上爬的決心,他要做人上人,他要把這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統統踩在腳下。

吳彩這邊,自從徐時賀側頭,李晉澤看到他右耳的胎記以後便一直魂不守舍,對吳彩等人的提問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

吳彩和徐時賀也是看出了他現在不在狀態,所以也就沒有繼續交談的必要了,於是吳彩開口做出告辭,“您說的這個我們回去以後會考慮的,屆時在給您答覆。”

“恩。”李晉澤心不在焉地點點頭,起身準備送客。

經過桌前的時候,許是注意力還在徐時賀的胎記上,李晉澤不小心絆倒了,他眼前的場景瞬間天旋地轉,身體不受控制地就要摔倒。

眼疾手快的吳彩急忙起身,上前幫忙扶住他,讓李晉澤避免遭受摔一跤的痛苦。

李晉澤雙手緊緊錮住吳彩的手腕,穩住身形後抬眼就撞進了一泓清澈而純淨的秋水之中,她的眸子流光四溢,靈動似水,裡面好像有說不盡的話語。

先前他只是覺得這姑娘長得很好看,並沒有認真細看。

現在趁著吳彩扶住自己的這功夫,他才仔細看清楚吳彩的真容,比起她會說話的鳳眼,她那對淡淡的柳眉更有特色,彎曲成一抹遠山的姿容和音韻,使得她本來冷豔的面孔顯得溫婉可人。

李晉澤眼中極快地閃過一抹看不懂的情緒。

身形站定後他又恢復了成了爾雅有禮的翩翩公子,他略微頷首,薄唇微勾:“謝謝您,吳小姐。”

剛才在基地門口的時候,吳彩填寫的表格資訊他看到了,所以知道她姓什麼。

“不客氣,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李晉澤輕點頭,將二人送到會客廳,然後站定。

“我還有事要忙就不送你們了。勤務員待會把貴客帶到二區的舒適區。”

吳彩等人道謝以後跟著勤務員往二區的方向走了。

送走他們後,李晉澤將辦公室的門關上,端著不知何時已經涼了水的杯子,站在窗前沉思。

他剛才不會看錯,那個男人右耳後的那個胎記正是……顧建軍的兒子。

自己這麼多年來跟在顧建軍身側,多次聽他提起過幼年時期有一個被人綁架到現在都不知所蹤的兒子,顧建軍只有在說起這個兒子的時候剛正不阿、面無表情的臉上才會出現人性化的情緒。

畢竟顧建軍站的位置太高,他身上揹負了太多,他無法輕易訴說自己的情感,也只因為自己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常年陪伴在他身側,所以他才會偶爾和自己吐露心事。

顧建軍每每說到他這個兒子,經常說著說著眼眶就會紅了起來,所以李晉澤對他有這麼個兒子,而且兒子右耳後有個胎記這件事情的印象還是蠻深的。

而且剛才他在基地門口看到徐時賀的時候就覺得這人眼熟,只是一直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看到這胎記以後他才恍然大悟,他像自己的那個上司顧建軍啊。

不過,他又聽徐時賀講起,他的父親叫徐德平,李晉澤不禁眼神微眯,他摩挲茶杯的手一頓,轉身將茶杯放在桌子上,朝外面叫人。

一直在門口守著,聽到動靜的勤務員立馬開門等候他的指令。

李晉澤沉聲吩咐道:“你去給我把徐時賀的生平資料都查出來,要儘快。”

勤務員領命退下,將門輕輕關上。

辦公室內一時再次恢復了安靜,李晉澤鏡框內的桃花眼睛隱晦地閃過一絲陰鬱。

在總研究院的陳忠國將研究報表交付給了幾位教授以後,坐在位置上等了許久,茶都喝空了幾杯,他焦躁地在原地不停踱步。

幾位教授看完報表內容後都認為這個研究內容對a型病毒疫苗的研製有著很大的幫助。

本就對研究格外痴迷的幾位教授恨不得馬上投入實驗中。

但因為做這報表的人不在,所以他們只好耐著性子出來和陳忠國這個助手交談。

其中一位教授上來直言道:“這個報表裡的內容你瞭解嗎?”

陳忠國忍著內心的激動,開始毛遂自薦:

“我跟在徐德平教授身後已有二十年頭,這份報表是我與教授共同完成的,其中的內容我更是一清二楚,我希望加入你們與你們一同研究。”

幾位教授聽聞互相對視了一眼,聽這陳忠國的意思是要取而代之,隨後幾人湊在一起商量了一會兒,然後做出了決定。

他們想的是反正多陳忠國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本來徐德平過來也是要給他職位的,就不如把徐德平的職位給陳忠國吧。

於是,陳忠國在總研究院裡徹底取代了徐德平的位置,從籍籍無名的教授助手一躍成為舉足輕重地總研究院教授。

陳忠國被授予教授工作牌的時候都還有些不敢相信,他居然熬出頭了,他真的做到了。

他面露痴狂地盯著手中這塊工作牌,寶貝似的親了一口。

這可真是要感謝你啊,我的徐德平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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