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上門討錢\r(1 / 1)
徐時賀等人在原地駐紮了三天左右,這段時間裡,吳彩手臂上結痂的部位已經開始脫落,逐漸恢復到了新生粉嫩的肉色。
不是知情的人根本看不出傷口是被什麼所傷。
於是,三人提上了返回基地的行程,他們將東西全部收拾妥當後趨步進到車內,吳彩感嘆似的回首望了眼滿目瘡痍的華陽影院,而後啟程離開了這個地方。
回程途中,徐時賀摩挲著手中的綠色身份牌,黑眸不知何時變得格外幽深,他輕嘆道:“回去以後還有一場戰要打。”
吳彩點點頭,微眯著上挑的鳳眸認真地分析起來:
“即便雪諾和孫鏤閉口不言敵人的資訊,但是根據我們這麼幾天的排查,我感覺目前只有兩種可能,第一個是你商場上的敵人尋仇,第二個就是這個敵人和你的身世有關。”
“有了大致方向這件事就簡單了,回去之後我們先按兵不動,把高階喪屍這件事情應付過去以後再慢慢調查。”
吳彩頷首應道:“明白了。”
她踱步走到窗邊眺望遠方,看著層雲夾雜在蔚藍的天空裡,突然間很想念家裡的父母,她沉思道:
“也不知道出來這麼久了爸爸媽媽在家裡過得怎麼樣。”
徐時賀坐在她的身旁,握住她的雙手安撫道:“有許洋在,伯父伯母肯定很安全。”
基地舒適區五樓
吳彩家的房門口,此時氣氛極為跋扈。
一道尖利的女聲咄咄逼人地響了起來:
“小夥子,我也不是故意佔你的便宜,您之前隊伍裡的那個男的說的就是讓你們那個隊長小姑娘過來付房費的,雖然這沒住幾天人就死了,但你們也不能賴賬吧?”
許洋將來人堵在門口不讓她進去,他皺起眉頭反駁道:
“第一,死的人不是大龍,就算是他,他也已經被我們隊長逐出隊伍了;第二,我們隊長不可能給一個已經逐出隊伍的人付房費的,不信的話你就等我隊長回來再說。”
一聽自己的房租又沒戲了,芳姐便不依了,她橫眉大罵道:
“誰知道你隊長在外面死沒死,什麼時候回來啊?你知道我那個205的房間死了人以後損失有多大嗎?先不論能不能租出去,就是我換傢俱的成本都遠大於我賺的錢,我沒叫你們賠錢都算不錯了!”
“你咒我女兒什麼?”
張蘭將手中的抹布往地上一扔,扯著嗓子就要上去找理,許洋及時攔住了暴躁的母親,他對芳姐的話也有些不滿,道:
“您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就事論事,要是這人確實還在我們隊伍裡,我現在肯定付你錢,但是人已經在當天就被驅逐出小隊了,此事我做不了主,您還是再等等吧,還有,下次上門記得嘴巴放乾淨一點。”
許洋洋洋灑灑地說完這段話後不等芳姐反應就將房門“砰!”地一聲給關了起來。
芳姐再一次吃了閉門羹,眼見自己討不回來賬後,她在門口大罵了好幾聲,終究是隻能無奈地轉身離開了。
502號房的客廳,張蘭嘆了口氣,唏噓道:“哎,怎麼好好的一個人會突然死了呢?”
“罪有應得,媽,你也別同情他了,他做了那麼多壞事,肯定是有人看他不順眼把他殺了的。”
“基地裡殺人,這也太明目張膽了!”
許洋摸了摸下巴,猜測道:“我覺得兇手八九不離十是大龍,因為305的房間是他租的,周航也是在他房間裡死的,這件事他肯定逃不了干係。”
張蘭聞言,眼睛猛地瞪大,她忙站起身準備要出去,卻被吳榮懷連忙拉住手,“阿蘭,你這是要去做什麼?”
被攔住的張蘭義憤填膺地開口:
“就算周航壞事做盡,但他好歹是我的親外甥,我不能讓他就這樣死得這樣不明不白,我要去執法處舉報大龍!”
許洋看著情緒激動的張蘭,在旁邊勸解道:“媽,您想想,我們都可以想到的問題人家執法處也肯定會想到呀,他們肯定會順著這條線索去調查的,咱還是好好在這裡待著,安心的等阿彩回來吧。”
張蘭深思了片刻,覺得許洋說得這番話有道理,她扒拉開吳榮懷的手,扶著沙發椅坐了下來。
她佝僂著背,一臉憂心道:“啊洋,你說囡囡什麼時候回來,他們出去近一個月了,到現在還不回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以後,張蘭急忙拍拍嘴巴,“呸呸呸!”了幾聲。
許洋看著張蘭的動作,頓時啼笑皆非,他耐心地安撫道:
“阿彩的實力您就放心吧,她應該是在路上被別的事情耽擱了,看這時間我估摸她快回來了。”
雖說得到了許洋的安慰,但是張蘭的心還是提著沒有放下,吳榮懷看著她心不在焉的樣子,就自己站起身去炒了幾個簡單的菜當做晚飯。
幸虧吳彩臨走的時候留了足量的糧食,不然這一去就是一個月的,他們差點就要揭不開鍋了。
等到飯做好後,在外面找工作的孫靜也回來了,她進到客廳就看見無精打采的三人,不明白自己離開前都還好好的怎麼突然變這樣了。
她去問許洋,許洋也閉口不談。
於是,四人坐在餐桌上食髓無味地吃著飯,餐桌上一時之間極為安靜,只有筷子和碗筷敲擊的聲音。
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許洋將筷子往桌上用力一拍,怒目道:
“這人還讓不讓我們家安生了,虧我之前還覺得這劉芳人好,怎麼變得這麼難纏啊!”
“你坐著吃飯,我去開吧。”
“爸,還是我來吧,我今天非要好好罵罵她!”
許洋說著,便捲起袖子,那架勢哪裡是要和劉芳動嘴皮子,那是要動拳頭了!
孫靜從碗口抬起頭,看了看張蘭、吳榮懷,又看了看許洋,一臉摸不清狀況。
二老對著這沉不住氣的兒子搖搖頭,知道他自己有度,不會真去對一個女人動粗,倒也不去阻止他,都低下頭繼續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