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極限拉扯\r(1 / 1)
“劉芳,你他媽的有完沒……”
不耐煩地許洋開啟門看到門外站著的人是誰後,嘴中的髒話戛然而止,他的表情變得格外驚喜。
“王大哥,原來是你!”
“巖扁,你終於回來啦!”
許洋和孫靜二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聽到王巖扁回來了,張蘭和吳榮懷放下手中的碗筷,支起身軀上揚著脖子看向玄關處的人。
餐桌上的孫靜眼睛亮晶晶的,像出了籠的鳥兒一般拍著翅膀興奮地朝著大門口衝去,跳起來一把撲進了王巖扁的懷中。
王巖扁穩穩地接住自家小女朋友,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髮,正要開口說話,便被許洋焦急地聲音打斷。
“阿彩呢?怎麼就你自己回來了?”
許洋開門的時候就只看到王巖扁一人,探身看他身後並沒有出現那道心心念唸的身影,霎時,父母死的時候那種心情全都湧了上來,他黝黑的俊臉上佈滿了恐慌。
聞訊而來的張蘭和吳榮懷聽到許洋的話,神情也變得緊張起來,張蘭心跳如雷,顫抖著嗓音問,“你老實說,他倆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她看著臉色極為不對的許洋,嚇得心頭恰有千萬個鐵錘在敲打似的,一回兒上一回兒下,半句也對不出,半步也行不動。
孫靜也從王巖扁的胸膛裡抬起頭,催促道:“王大哥,彩彩人呢?你快說呀,我都急死了。”
“你們別急,老闆和老闆娘現在十分安全,他們剛回基地就被參謀長叫去問話了,具體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他們怕你們擔心就讓我先回來給你們報個平安。”
王巖扁怕這四人刨根問底,索性一口氣將他們要提問的問題都先回答完,而後想了想沒有補充的以後,長長地吁了口氣。
得到王巖扁的準信兒後,吳榮懷等人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北上基地辦公大樓
辦公室內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李晉澤端起茶水輕抿了口,茶水滋潤了他的薄唇,醇香的口感讓人唇舌留有餘味,他輕啟水潤的薄唇讚賞道:
“這茶葉果真清醇甘美,難怪價值千金,你們的實力也如此強悍,此次行動居然能從喪屍潮中平安脫險,這證明我確實沒看走眼,好茶配高手,值!”
透著氤氳地熱氣模糊了他的鏡片,使得他高深莫測,不知李晉澤讚的是茶,還是人。
說完,他將茶杯放回了桌面上,這會兒功夫,鏡片變得清晰了起來,李晉澤抬起多情的桃花眼,露出了平易近人的微笑,彷彿剛才詭譎的神態只是吳彩的錯覺而已。
徐時賀優雅得體地背靠椅子上,裝作沒聽懂他的話外之意,三兩撥千金道:
“這次行動的傷亡格外慘重,我們也是僥倖逃脫,我愛人也因為這次行動手臂受了很嚴重的傷,為了能讓研究有所進展,我愛人不顧傷口,強忍著手臂的傷痛日夜兼程地趕了回來。”
說著,他心疼地握住吳彩放在腿上的柔荑。
吳彩看這人一本正經的忽悠參謀長,頓時哭笑不得,但表面卻還要淡定地配合著這戲精的演戲,差點憋出內傷了。
之前在基地門口檢查的時候檢查員和自己報告說吳彩右臂確實有傷,且儀器沒檢測出她攜帶a型病毒,故李晉澤聽到傷口有段時日後並未做他想。
所以他也不清楚吳彩和徐時賀之間的小九九,可當李晉澤看見二人的互動時,不知為何,他冷若磐石的心莫名地再次抽動了下。
他忽略自己不需要存在的情緒,咖色的瞳仁望向徐時賀,道:
“傷亡確實慘重,五個隊長及五十多名隊員無一人生還,基地長聽到這個噩耗以後極為震怒,他讓我來問你們這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聞言,徐時賀目光變得深遠,“其實剛開始的時候,一切都很順利,只是越到後面……”
他突然一臉欲言又止,彷彿有什麼難言之隱一般,徐時賀求助似地看向吳彩。
吳彩知道自己是時候登場了,她熟稔地接過話茬,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前期並肩作戰躲過了一小波喪屍潮,然後到達了華陽影院派了一個小隊進去探查,接著……”
吳彩將從基地出發後的事情娓娓道來,詳細地都告知了李晉澤,接著她將雪諾和孫鏤的死按照篡改後的說法告訴給了李晉澤。
“那時候他們內訌得太兇了,我們根本拖不住,而且炸彈的威力太大了,我們也沒辦法只好趕緊撤退了,當時我的手臂都差點被炸廢了。”
吳彩說完便猛地捂住嘴,一臉犯錯地模樣看著徐時賀,道歉的悶聲從掌心傳來,“我不小心說漏嘴了怎麼辦?”
李晉澤挑挑眉,看這二人唱雙簧唱的如魚得水,順著他們的意疑惑地問吳彩:“之前不是說你手臂是行動受傷的嗎?怎麼又和炸彈扯上關係了?”
吳彩上挑的鳳眼精怪地看著徐時賀,支支吾吾就是不出聲。
“但說無妨,我們基地長剛正不阿,只要不是你們的錯,他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的。”
“時賀,要不然還是說吧,瞞著沒用,真相遲早會浮出水面的。”
徐時賀無奈地點點頭,嘆了口氣,道:
“雪諾突然魔怔了,他拉著我們所有人都要一起死,然後他引爆炸彈要和我們同歸於盡的時候,孫鏤出現把他拖向了高階喪屍,和雪諾同歸於盡了。”
這時,徐時賀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掌溫柔地包裹住吳彩的手掌,接著道:
“伢伢是個女孩子跑得慢,所以被炸彈爆炸時候的氣浪波及到手臂受傷了,其實這件事我本不想說的,畢竟逝者為大,傳出去對兩個隊長影響也不好,但我總感覺雪諾的背叛是受人指使的,幕後之人的目的就是不想我們拿到研究樣本,因此望基地徹查此事。”
雪諾怎麼會有手雷?
李晉澤聽完這番話後心中頓時疑慮篤生,沉思之際猛然發現一道隱晦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