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網球場二\r(1 / 1)
“儂為啥子綁俺家兄弟?”
被綁住男人的隊友操著一口家鄉話追在吳彩身後不解地問道。
“我懷疑他被感染了,綁住他是為了以防萬一。”
男人趕忙對著吳彩解釋道:
“俺都檢查過哩,他沒受傷噻,太遭罪了儂快鬆綁噻。”
他說完話後就一直沒有離開等著吳彩的答覆,但是還沒等到吳彩的回答他便聽到了之前他信誓旦旦認為沒有被感染的兄弟在地上突然開始嚎叫。
“梟梟!”
綁住的人睜開雙眼森森地望著幫他說話的男人,他棕色的眼珠已經泛白,張開的嘴流出垂涎的唾液,露出的獠牙拼命掙扎著想要對著男人咬去。
但是他的手腳都被束縛著,根本就無法行動半步。
“俺滴個乖乖,兄弟儂咋變成怪物咧?”男人驚恐地原地跳起腳,和被感染的兄弟拉開距離。
在他們周圍淺眠的人一聽到動靜便醒了過來,他們在昏暗的環境下看到在地上蠕動的喪屍,僅剩的那點瞌睡蟲瞬間都被嚇跑了。
“怎麼回事啊,參謀長不是讓大家都檢查過的怎麼還會有喪屍?”
“我去,會不會我們這其中的人也有?”
“大家快看看睡在自己身邊的人。”
他們討論的聲音越來越大,驚醒了駐紮在斜對角休息的李晉澤。
“吳小姐,發生什麼事了?”
李晉澤走向吳彩的時候邊打量她的全身邊焦急地問道,他向來整齊的頭髮此時有些凌亂,而且身上也只披了一件外套就過來了,可見行動是非常著急的。
被感染男人的隊友在一旁插嘴道:“俺兄弟不知道為啥子突然變成怪物了,這姑娘是大神仙喲幸虧她及時發現。”
他拍拍胸脯有些慶幸吳彩把人給綁了,要不然睡在這男人身旁的自己今晚就要變成它的口糧了。
從男人的話語中判斷出吳彩沒有受傷後,李晉澤心裡的石頭落了下來,他看著地上劇烈掙扎地喪屍,問道:
“找到他感染的原因了嗎?”
吳彩握著牛角刀,手起刀落對著變異的男人一刀封喉,而後拿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刀身上的血液邊道:
“根據他感染變異的時間從清理喪屍到駐紮休息估計有三個小時左右,被咬傷感染的話半小時就能變異,所以可以判斷他並不是被咬傷的,應該是身上有傷口接觸到喪屍血液所造成的感染。”
李晉澤思索片刻,這種情況確實在末世初有遇到過,但現在末世都這麼久了,這些人竟然還會犯這樣的低階錯誤。
他不禁有些頭疼,李晉澤伸手揉了揉眉心,側頭吩咐道:
“嚴俊你安排下去,讓他們接下來的行動中注意身上的細微傷口,避免和喪屍的血液接觸。”
“好的!”
等到嚴俊走後,李晉澤又安排了兩人去把地上的屍體給清理掉,察覺到周圍還在打量的視線,他轉過身面向眾人安撫道:
“危險已經解除,明天一早我們還要繼續趕路,所以大家抓緊休息吧。”
接著,他也不管眾人是什麼反應便回過頭來看向吳彩,“這個你拿著防身,一切的行動都要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進行。”
李晉澤將不知從哪裡掏出來的氣槍遞到吳彩的面前,示意她接過去。
就在這時,徐時賀的聲音從二人的身後響起,“伢伢要用也是用我的氣槍呀,怎麼能勞煩參謀長您呢?”
吳彩和李晉澤聞言紛紛望去,他穿著一襲略微緊身的黑衣將完美的身材展露無疑,此時的他清澈的黑眸似笑非笑地看著吳彩。
吳彩背後涼颼颼的,不禁有一種被抓姦的感覺。
呸呸呸,什麼抓姦啊!她急忙將腦海中離譜的念頭甩掉。
徐時賀走到吳彩身旁,大手一撈摟過她的纖腰,動作熟練且隨意。
他抬頭與李晉澤對視,渾身帶著正宮的氣場,二人望向對方的時候都面露微笑,但眼中卻在空氣中激烈的交鋒著,火藥味十足。
之前被感染男人的隊友一看情況不妙早就撒腿跑的沒有蹤影了。
吳彩不禁頭疼這好好的怎麼突然又變成這樣了,站在風暴中心的她只好獨自承受這一切,她對著李晉澤婉拒道:
“感謝參謀長的好意,我用不慣這些,我有牛角刀就夠了。”
“好的。”李晉澤臉上並沒有被拒絕的尷尬,他將氣槍收回來,薄唇微微勾起,瀲灩的桃花眼看著吳彩,溫潤道:
“那你注意安全,我就先回去補覺了。”
離開前他的眼睛不經意地看了徐時賀摟著肩膀的手一眼。
吳彩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內心越發愧疚,但是肩膀上越來越重的力道讓她沒時間思考,吳彩無奈地嘆了口氣,“你也快回去睡覺,明天還要開車呢。”
徐時賀胸腔發漲,酸不溜秋道:“睡什麼睡,氣都氣醒了。”
“喲,這是誰家的大寶貝喝了一大瓶醋呀,好嗆鼻呀!”
吳彩挪瑜地戳戳他的胸口,感覺這人29歲的年齡絕對是摻假的,家裡的六六都比他懂事,就是一個大小孩。
徐時賀一把握住吳彩使壞的小手,咬牙切齒道:“明明知道這樣還老讓我吃醋,伢伢你是不是存心故意氣我的?”
“長官我錯啦!以後我會保持邊界感的,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徐時賀望著耍寶的人兒,心裡的那點兒氣早就煙消雲散了,深不見底的黑眸裡也泛起了笑意,他緊了緊手中的柔荑,嘴裡似有若無地發出一句感慨。
“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吳彩被泓明珠改造過的聽力清楚地把他的話聽了個全,她反駁道:“是我欠你的,大冤家,快回去休息,有黑眼圈就不好看了,要變成醜大叔了!”
“你是不是在嫌我老?”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你老。”
徐時賀看著一臉無辜的吳彩,在她的鼻尖惡狠狠地咬了一口。
吳綵鳳眸溢位淚珠,吃痛地捂住鼻子看著徐時賀的背影,心裡腹誹著這個愛較真的吃醋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