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懶得噴它\r(1 / 1)
等事情處理好周圍又重新恢復到了先前的安靜,只是那些離得近的,看到過喪屍面目的人腦海裡都有些陰影,還無法入睡。
蠟燭的燈光讓不怎麼敞亮的網球場格外的昏暗,火苗在燭心上搖曳,晃動出層層疊影。
吳彩的影子被投射在光潔的牆面上,雙手抱著牛角刀的她宛若一尊沉睡的大佛,強大到讓人心安。
突然間,大家焦慮的心被悄無聲息的撫平了,安全感伴隨著睡意襲來,不一會兒就都進入了夢鄉。
吳彩聽到耳畔傳來幾道均勻的呼吸聲,她睜開鷹隼般銳利的眼神警戒著望向四周,見沒有危險後又重新合上了雙眼。
到了後半夜,有窸窸窣窣的聲音朝著大門口的方向靠近,假寐的吳彩猛地睜開雙眼,她拿起牛角刀輕啟大門便衝了出去,離去前還貼心地給大門口又噴上了一層藥劑。
球場外的夜空是深藍深藍的,稀疏的星星閃著點點寒光,像要與月亮比一比到底誰亮似的。月亮身穿雪白的紗衣,冰冷又無情,她那玉盤似的臉,掛著無情冷漠的笑容,靜靜地望著大地。
吳彩透過昏暗的月光隱隱看到有十幾只不速之客的到來,它們不同於白天的行動不便,反而身手極為靈敏地迅速朝著網球場的方向逼近。
它們全白的眼珠中間的瞳孔冒著紅光,青面獠牙的面容上是潰爛稀疏的頭髮,變異感染後的它們骨骼經過二次發育後竟然比吳彩硬生生地要高出一個頭。
這十幾只喪屍赫然是快要進化到高階喪屍的中型喪屍。
但是吳彩對此絲毫不懼,她有對付高階喪屍的經驗,有剋制高階喪屍的保命底牌,所以這幾隻喪屍對她來說只是簡單的開胃菜,連遮蔽的藥劑她都懶得用。
吳彩抬頭看了看天空,估摸著這天色也快到換崗的時間了,速戰速決解決這幾個麻煩然後回去好好的睡一覺。
打定主意後,她率先從刀鞘中抽出牛角刀對著這十幾只中級喪屍奔去,她的速度如同閃電一般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了虛影。
中級喪屍看著眼前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的吳彩,猩紅的眼裡閃過人性化的驚訝,而後它們鼻尖突然傳來了一陣誘人且致命的香味。
十幾只中級喪屍翕動著只有骨架的鼻子,享受著香味,面上瘋狂又陶醉。
“撲哧!”扎入肉的聲音響起,驚擾了沉浸在美味中的喪屍,他們睜開雙眼便看到散發出香味的“食物”利落地抽出牛角刀,接著自己身邊的同伴便像軟了骨頭一樣的倒在了地上。
沉重的屍體重重地打在地面,掀起了一陣塵土。
意識到眼前的食物殺掉自己的同伴後,剩餘的中級喪屍憤怒地舉起尖利的爪牙對著吳彩攻擊而去,黑紫色的指甲彷彿淬了毒一般,黑得滴血,黑的可怖。
吳彩的瞳孔中倒映出越來越近的利爪,但是她卻躲都不帶躲一下的站著不動,中級喪屍的智商可沒有高到能分辨出她是躲不開還是懶得躲,它們臉上露出了食物即將到手的快樂,盲目的一擁而上。
在黑紫色的手爪即將要碰到吳彩之際,站著不動的人終於有了動作,只見吳彩舉起刀柄上還殘留著黑色血跡的牛角刀橫檔在胸前,而後握著刀柄的手一轉,刀鋒直挺挺地對向它們。
吳彩的嘴裡發出一聲輕喝,她手腕用勁,看著輕飄飄的招式卻像割韭菜一樣,足足七八雙手齊刷刷地掉落在了地上,黑色的血液頓時如柱般噴湧而出,數丈高。
沒有給它們反應時間,吳彩操起牛角刀一個輕巧的飛躍落在其中一個喪屍的身後,噗的一聲,一顆腐爛到露出骨頭的頭顱掉落在地,腥血四濺。
剩餘的十隻喪屍聽到聲響後才反應過來它們在短短的一分鐘內又痛失了一個同伴,莫名的恐慌感襲向它們全身。
為了鼓舞士氣,它們齜起泛黑的牙齦,露出尖利的獠牙嚎叫起來,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給自己打氣。
“聒噪!”
吳彩眉峰微蹙,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在不速戰速決她的耳朵就要廢了。
她舉起牛角刀迎戰衝向自己的喪屍們,有一半是被自己砍斷了兩隻手的,一半是健全的。
按吳彩以往的習慣,柿子要挑軟的捏,毫無疑問突破口便是這些被拔了牙的毒蛇。
吳彩的身軀如利劍般勢如破竹地衝向其中看起來不怎麼聰明的一頭喪屍,只見夜空中一道冷光閃過,泉水般的血液頓時從喪屍的斷頭處爭著搶著湧現上來。
眨眼間,又一個喪屍慘死在了吳彩的刀下。
其它倖存的喪屍已經沒有時間管同伴是死是活,它們眼中帶著殊死一搏的瘋狂,矯健的身姿紛紛躍起,在空中舉起利爪衝向吳彩。
敵眾我寡,不能硬抗。
吳彩一個滑鏟與它們拉開距離,同時在喪屍落地的時候操起牛角刀飛向其中一隻背對著她的喪屍。
牛角刀十分精準地卡在了那頭喪屍的腦顱正中間,還分不清楚狀況的喪屍剛落地就被終結了,伴隨著屍體的倒下,橫插在它腦子上的刀尖佇立在地面上,刀面上流光四溢,泛起陣陣紅光。
可是中級喪屍並不覺得它有多漂亮,越是美麗的東西往往伴隨著巨大的危險,它們有些忌憚地看了眼牛角刀,紛紛後退。
頓時,它們反應過來,吳彩手上已經沒有武器了。
趁現在她手無寸鐵,就是它們最佳的反擊時機。
於是它們面露狂喜之色,四散開來從不同的方位準備包抄吳彩,讓她無處可逃。
但是吳彩哪裡會讓它們的計謀得逞,在它們有些許鬆懈的時候她就已經從空間內拿出了手槍。
她將手槍利落的上膛後對準它們的腦袋“砰!砰!砰!”連開了數槍。
姣好的視力讓身處黑夜的她猶如白天一般,準頭絲毫不差。
數只中級喪屍猝不及防的被一槍爆頭,眉心處一個黑黝黝的血洞,身體像被抽了筋似的面朝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