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不是聖母\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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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林被她刺激得青筋直接暴起,身上的腱子肉也鼓了起來,他這幾個月都在拼命完成隊伍里布置的積分任務,許久沒碰過女人了,這一上來就給他整這出,是個男人都抵抗不住。

他低眉看著嬌小柔弱的女人,她披著一頭酒紅色的捲髮,雖然髮尾因為營養不良而有些枯燥但相比蓬頭垢面,髒兮兮的女人來說已經好太多了。

不僅如此,自己的鼻尖還能依稀聞到她身上傳來的女人幽香,本就意志力薄弱又被挑撥的他在聽到方紅貓兒似地哭啼聲後,那種男人的保護欲瞬間就湧現了上來。

“你放心,我自會給你討回公道。”

章林滿臉疼惜地撫上方紅的素手。

精蟲上腦的男人哪裡還會去細細思考這個女人從何處而來,又為什麼會選中自己而不是別人。

方紅眉間微皺,怕被男人發現後急忙低下頭側眼看著自己的手臂,被頭髮遮蓋住的衣服上溢位了鮮紅的血液。

她不禁有些埋怨這男人手勁沒個控制,扯動了她本來受傷的手臂,實在是痛得要命。

章林只當她是害羞了,頓時那種男性莫名的自尊得到了滿足,他越發的失去理智說出口的話也越發的難聽。

“以前就聽說女人對女人的惡意最大,我今天算是明白了,吳彩你是不是嫉妒她比你長得好看所以才這般欺負她的。”

章林此話一出,正準備附和的眾人突然感覺到好像哪裡有些不對勁。

他們轉頭看向正似笑非笑的吳彩,她的肌膚勝雪,未施粉黛的臉龐線條柔美,粉裡透紅。還有那楊柳細腰的身段,令她英氣的同時愈發顯得飄逸若仙,周身透著超凡脫俗的清麗之色。

在看向方紅,瞬間就感覺還算美女的方紅此刻平平無奇,黯淡無光。

頭髮枯燥無光,臉色慘如白紙,也只有那雙多情的眼睛才讓她不出眾的面容增添了一抹色彩,唯一拿得出手的應該也就是她胸前的那兩坨東西了吧。

這一對比下來,這方紅和吳彩比那是根本就沒有可比性,準確來說就不配和吳彩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上的水平,完全是雲壤之別啊。

眾人雖然是要討伐吳彩,但吳彩這臉他們是再怎麼也不會昧著良心,睜眼說瞎話地去吐槽的。

這天仙兒似的人要是去吐槽她的長相,那老天爺都要看不下去了。

所以他們不約而同的都閉上嘴巴,默默地不出聲。

章林沒有意識到其他人的反應,在方紅的煽風點火下,他對吳彩的言辭更為過分。

“果然長得好看的女人就是不安分。”

“你說說你,好好呆在家裡洗衣做飯,伺候男人不好嗎?老出來拋頭露面做什麼?”

“還是說家裡的男人滿足不了你了?所以你出來物色野男人?”

“嘖嘖,他不行你來找哥哥啊,哥哥我可以。”

本來面色毫無波動的吳彩聽到章林居然說到徐時賀後,終於有了反應。

她身旁的小馬只感覺一陣風吹過,站在原地的吳彩便消失了。

握著牛角刀的吳彩來到了章林的身前,還沒等小馬感嘆吳彩的速度快如閃電的時候,就聽到不遠處的章林痛嚎出聲。

章林面露痛苦之色,雙眸怒瞪吳彩,張嘴要說話的時候鮮血不斷湧出,連牙齒都被鮮血浸染變成了紅色。

他的嘴裡吱吱呀呀地根本無法發出聲響,眾人見狀驚撥出聲。

因為他的舌頭已經沒了。

吳綵鳳眼微挑,雙眸冰冷地看著發瘋的章林,厭惡道:“現在水這麼貴,洗你的嘴浪費了,還不如割了好。”

其他人盯著地上那條鮮紅色的肉塊,紛紛一陣膽寒,汗毛直豎,有些忌憚地看著吳彩。

方紅早在章林受難之時,生怕被他危及而悄咪咪退出去老遠了,可是當她聽到吳彩的話又忍不住作妖道:

“你有什麼權利處置他啊?”

吳彩抬首倏地看向方紅,冷笑道:“先不說現在末世殺人犯不犯法,就他這種行為我便是殺了他基地長也不會指責我半分。”

她說話之際,失了智的章林紅著眼眶,掄起拳頭衝向她,準備趁吳彩不備搞偷襲。

眾人看著他握緊的大拳頭,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這拳頭打在身上可不是說說笑笑的啊。

他們緊張地看向嬌小的吳彩,完全忘記了之前她一挑多的威猛身姿。

只見在他們眼中威脅十足的拳頭卻被吳彩一個輕飄飄地側身給躲了過去,而後她屈起膝蓋重重地踢向因為慣性而重心不穩的章林。

實打實的力道擊打在他脆弱的腹部上,即便是有層層肌肉的阻擋也架不住這猛烈的一擊。

高大的身軀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倒飛了出去,重重地甩在牆上,而後掉落在地,震得地板嗡嗡動。

一個回合都沒到,健碩的章林便敗北了。

吳彩抬眸看向愣著的幾人,繼而冷聲道:

“在什麼位置就做什麼事,既然負責警戒那就好好警戒,此次行動被喪屍偷襲就是因為警戒的人過失。”

眾人聞言開始仔細地回想自己等人之前的行為,確實是太過鬆懈了。

感覺自從有了吳彩以後什麼事兒都不用他們擔心,但是人家幫自己是情分,不幫自己是本分,怎麼他們就把這個當做是理所當然去指責她呢。

瞬間,愧疚感襲來,有幾個臉皮薄的直接就羞愧地低下了頭。

看到這些人的態度,方紅心中暗道都是一群欺軟怕硬的東西,看來只能自己出馬了。

她咬咬唇,上前反駁道:“他們縱使有錯,但你也不能拿無辜的生命來開玩笑吧?”

吳彩聽著這白痴的言論,轉頭看向她,看到說話的人是方紅後,眼裡閃過一絲理解。

此刻的方紅,面容過分蒼白,眼神變得渾濁,她的額間已經冒起虛汗了,吳彩不動聲色地瞥了眼她受傷的手臂,回答道:

“我先前已經提醒過很多次了,我不是聖母,你們的過錯別找我買單。”

說話間,她的耳朵微動,而後眼神一凜,牛角刀脫手而出朝著一個地方快速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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