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自己處理\r(1 / 1)
“撲哧!”
眾人順著刀的行動軌跡看去,只見牛角刀穩當地插在章林腦顱的正中央,從他未閉合的雙眼所流露出來的神情可以判斷出他根本沒反應過來。
吳彩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當眾行兇!
意識到這一點的他們驚恐地盯著這個劊子手。
“他雖然對你言語不敬,但也罪不至死吧?”
“你怎麼能直接就把他殺了呢?”
指責的話語悉數落在吳彩身上,吳彩恍若未聞地抬步向前走,經過人群的時候,那些指責的人紛紛閉上嘴巴,雙腳不受控制地往後退了幾步,顯然是怕極了她。
她儘管氣場沒有放開,但他們還是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戾氣和鋒芒。
吳彩頓住身形,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她回頭看了眼小馬。
小馬在接觸到她的目光後,忙不迭地低下頭來回避。
吳彩扯扯嘴,頓時瞭然地轉過頭繼續向前走,走至章林屍體前的她一把抽出插在腦袋上的牛角刀,隨著她的動作,章林的屍體震了震。
“咕嚕嚕!”
一個球狀物從他的手中滑落到地面,在地上滾了幾圈後映入眾人的眼簾,大家夥兒定睛一看,好傢伙,這他媽是手雷啊!
所以說章林剛才應該是準備拔了手雷,與這裡的人同歸於盡的,因為吳彩及時發現才沒讓他得逞。
這時候他們才明白過來吳彩的用意,要是剛才她不出手的話,這時候倒在地上的便是他們自己了。
眾人頓時一陣後怕,帶著劫後餘生的萬幸,此刻哪裡還有心思再去指責吳彩,感謝她都來不及呢。
可是,總會有那麼一兩個“出類拔萃”的人有不同的見解,方紅努力睜大越來越模糊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吳彩尖聲道:
“你這個不要臉的臭女人,當眾殺人還有理!”
“你們快殺了她啊,傅紅日你在等什麼!?”
“死賤人,搶我的男人,小三!娼婦!”
搶我男人?吳彩聽到這裡眉心輕挑。
聽她說出口的話都已經語無倫次了,如今又是這般瘋魔的模樣顯然是喪屍病毒已經快要變異了,原來方紅屢次三番地針對自己是看上自己家的那位了。
雖然知道徐時賀是自己的,也相信他不可能在外面瞎搞,但從別的女人嘴裡聽出來就讓她有些不爽。
她舉起牛角刀抵住方紅的下巴,刀身上還殘留著章林的血液,正滴答滴答不停地往下滴落,滴在了方紅略微凌亂的裙襬上,顯得觸目驚心。
吳彩輕微一動挑起方紅的下巴,道:
“我男人什麼時候成你的男人了?你是做夢做瘋了吧?讓我想想你的男人是誰啊!”
神志混沌的方紅腦海裡浮現那道矜貴迷人的身影后,眼裡閃過一絲清明,破了音地怒罵道:
“想你個屁,吳彩,我要殺了你。”
她作勢便要站起身來抓撓吳彩,可是正在變異的過程是人體最為虛弱的時候,她如今的那點力氣連個未開智的小孩都能輕而易舉地將她放倒。
吳彩稍稍加重力道,尖銳的刀尖抵在方紅的脖頸處,輕微劃破了她的喉嚨,血液順著她的脖子滑落到胸前直至銷聲匿跡。
要是仔細觀察那血液的顏色便能看出它已經有些泛黑了,這是快成為喪屍的前兆。
“你不能殺我,你不能當眾行兇。”
方紅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開始神志不清地嘀咕起來。
有人看她這模樣,疑惑問出聲道:“吳隊長,這女人是不是生病了,你看她這滿頭大汗的樣子明顯不對呀!”
吳彩淡淡瞥了眼說話的男人,卻讓男人知趣地沒有繼續多嘴了。
她收回視線狀似終於想起來的模樣,揚聲道:“你男人不是叫傅紅日嗎?傅紅日是誰,出來。”
吳彩的話音落下,但是並沒有人出來啊。
她看著默不作聲的眾人又看了看快要變異的方紅,不耐煩地指向人群中先前在網球場和方紅有一腿的八爺,道:“你,出來。”
傅紅日雖說內心害怕,但吳彩都明著指他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了出來,急忙解釋道:
“不是我指使的,她針對你的時候我就警告過她了,她不聽之後我就馬上和她脫離關係了,這一切都不關我的事啊。”
吳彩聞言點點頭,她腳尖輕掂,一把掉落在地上的匕首騰空而起落在了她手上,她將匕首遞給傅紅日。
傅紅日一臉茫然地接過,訥訥道:“給我刀做什麼?”
“殺了她。”
“為什麼?”傅紅日震驚地問道。
吳彩用接下來的行動回答了傅紅日的疑惑,她舉起牛角刀挑開方紅的頭髮,而後力道把控微微使勁就劃開了她臂間的衣料。
眾人探起腦袋紛紛盯著方紅的手臂瞧,待看清其中的模樣後驚撥出聲,“這傷口已經泛黑了,是感染的前兆啊!”
“難怪我先前就看她臉色不對勁,還以為她是生病了,沒想到……”
其中一人對著傅紅日催促道:“愣著幹嘛,你還不快把她殺了。”
傅紅日緊握住匕首,最後不死心地提問道:“為什麼是我?”
“你的人,自然是你自己處理。”
吳彩聽到對講機那頭傳來已經裝上車的聲音,轉頭不耐的催促道:“速度解決,還有幾臺儀器需要搬上去呢。”
傅紅日看著昔日的枕邊人,其實內心並沒有太多的不捨,況且人家心裡可能都沒有他這個人,在臨死前嘴裡還一直唸叨著徐時賀。
所以他在吳彩的催促下沒有掙扎地上前結果了半變異狀態的方紅。
正當眾人以為這件事已經結束,可以繼續搬運一起的時候,吳彩動了。
她環視周圍的幾人,根據之前的記憶和他們的氣色判斷,抬起牛角刀點了點其中三人,道:
“這三個也是被喪屍咬傷抓傷的,自己的隊長自己出來處理。”
被點到的三人眼中閃過心虛之色,他們以為自己能僥倖逃脫,卻不料還是被吳彩發現了,他們驚恐地瞪大雙眼辯解道:
“你胡說,你們不能殺我,我沒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