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恨錯人了\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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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無力微垂的腦袋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緩緩地抬起頭來,他看向吳彩的眼神裡充滿著滔天的仇恨,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你不配叫他的名字。”

一字一句的話語從大龍咬緊的牙關中吐了出來,像只絕望怒吼的野獸。

“所以你之前想方設法加入我的隊伍就是要為了給光頭報仇?”

吳彩雖然說的是一個問句,但其實在場的人心裡都已經有了答案。

“我說了,你不配叫他的名字!”大龍激動地嘶吼出聲,他費勁地想要站起身爬過去給這個女人一點教訓,卻赫然發現自己的處境讓他力不從心了。

他只好重新跪坐回地上,裂開嘴冷笑道:

“你自以為那時候人都死光了吧?所以見到我的時候根本沒有想到我會是老大的手下,喪屍潮能抹去你吳彩殺人的痕跡卻磨滅不了你殺了我老大的事實!”

“你好像進入了一個盲區。”

大龍聞言一愣,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節奏問:“什麼盲區?”

“我既然敢殺了你們,那我也不怕你們回來報復我,因為只要殺不死我,那麼最後的結局死的就是你們。”

大龍還以為吳彩能說出什麼狠話呢,原來是這種一點殺傷力都沒有的話,他面上神情頓時一鬆,嘲諷道:

“呵,你可真是大言不慚,被我捅了兩刀還有心思在這裡說這些廢話。”

李晉澤聽到他的話,從掙扎的思緒中看向吳彩蒼白到近乎透明的面色,對著徐時賀急聲道:“你在這裡照顧阿彩,我去找醫生。”

徐時賀微微頷首,“麻煩你了。”

李晉澤支起身子站了起來,牽扯到腹部的傷口,疼痛又吃力地朝外走去。

大龍看著步履蹣跚的李晉澤嘖嘖稱奇,“吳彩,你說說你是給這兩男的下了什麼迷魂藥,一個兩個都像狗兒似得給你賣命?”

李晉澤頓住腳步,他背對著吳彩沒有回頭,但卻能從他緊繃的背部看出他的內心不如表面這樣淡然。

吳彩聽到大龍的話後不怒反笑:

“你為了你主人急了咬我我能理解,畢竟你是條狗,但你要是拿狗的眼光來看人那我可要好好說你了,我和他們是可以拿命換命的交情,他們能給我賣命同樣我也會為他們賣命,別拿你那種骯髒齷齪的眼神來看待這個世界。”

李晉澤的背脊放鬆了下來,他緩步繼續朝外走去,但吳彩難得的毒舌話語還沒有停下,她接著陰陽怪氣道:

“我也真是的,跟你說這麼多幹什麼,像你這種蠢狗怎麼能聽得懂呢?”

“你他媽罵我是狗?”大龍氣得低頭在地上找匕首,不過突然他的動作一頓,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他嘴裡發出毛骨悚然地笑聲。

“吳彩你是不是天真的以為有了空間你就不會死啊?沒想到吧我在那個匕首上塗滿了喪屍病毒,現在毒素已經侵入到你的五臟六腑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你今天也得給我死,你就好好和你的小情人享受著最後一刻的美好時光吧。”

但是大龍想象中的害怕之色並沒有在吳彩的臉上體現出來,吳彩恍然大悟道:

“原來如此,我之前還在想呢,我有空間的事情陳慕妍和陳忠國是怎麼知道的,原來就是從你這傳出去的啊?”

“哈哈,是我傳的又怎樣,在你臨死之前為了讓你死個明白我也不妨再告訴你一件事,你知道你那個好哥哥的父母是怎麼死的嗎?”

“許洋的父母是你殺的?”

吳彩面容嚴肅地坐起身,一激動忘記了腹部的刀傷,頓時痛的倒吸了口涼氣。

“你別動,我扶你起來。”徐時賀制止住她的動作,小心地避開她的腹部扶著她的腰身讓她坐起來。

大龍看著吳彩的慘樣放肆大笑,在吳彩的催促中他擦掉眼角笑出的淚痕,慢條斯理地搖搖頭:

“是也不是,那老傢伙有病,我們只是搶他點東西他就不依了,嚷嚷著病就發作了,後來我們也沒做什麼嫌晦氣就走了。”

吳彩憤怒地咒罵道:“畜生,你們就是一群畜生。”

一想到被奪走全部糧食的時候,那兩位老人該有多無助啊,賴以生存的食物被奪走,一個活生生地氣死,一個餓死,這些人內心惡毒得比末世的喪屍還要可怕。

吳彩的情緒越是激動大龍便越是興奮,他面帶瘋狂地笑意,繼續刺激道:

“哎,之前在研究所的時候看到許洋拿著那兩個老東西的照片我還很驚訝呢,本來以為你死了想拿著這事情去刺激許洋的,沒想到你這麼命大居然沒死,不過現在你再怎麼命大,也不可能活下去了。”

他有些費力地抬起手腕,在空中揮舞著,猙獰道:

“要不了多久,病毒就會把你變成一具行屍走肉,你會死在你愛人的刀下,等你死後,你的魂魄還要跪在我老大的面前贖罪。”

逝者已矣,許洋的父母已經離世了這是無法改變的,吳彩明白大龍這樣做的目的是想激怒自己,她可不會傻到去做讓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她平復情緒,抬眸冷冷道:“所以你是不是也接到了暗殺徐時賀的任務?”

大龍一愣,“什麼暗殺任務?”

看來大龍和這件事情沒有關聯,既然他想讓自己痛苦,那自己就以牙還牙。

“可能要讓你失望了,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能從研究所裡活著出來嗎?”

“為什麼?”大龍倏地抬起頭,直覺她接下來的話肯定不是什麼能讓自己開心的話。

“因為我……”吳彩看著他,無聲地繼續說道:“不怕喪屍病毒呀。”

大龍的瞳孔急劇放大,他猛然上下掃視著吳彩的情況,除了臉色因為失血過多有些蒼白之外,眼睛是清澈明亮的,指尖也是健康的粉白色,她真的沒有變異。

怎麼可能會有人能不被喪屍病毒感染呢?

他吃驚又絕望地想著,連徐時賀走到他面前了都沒有發現。

徐時賀半蹲下身子與他平視,冷冷道:“剛才你說的話我也如數奉還給你,在你臨死之前我也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

“其實殺了光頭的並不是伢伢,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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