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我的身世\r(1 / 1)
徐時賀話音落下,舉起手槍對準他的眉心毫不遲疑地扳動了扳機。
倒下的大龍死不瞑目地瞪大著雙眼,他到死也不會想到他一直以來銘記在心的仇恨物件居然從頭到尾都是錯的。
依靠在穀倉上的吳彩望著血泊中的大龍眼裡沒有一點同情,這一切全部都是他咎由自取,該得的結果。
但唯一遺憾的是她的心裡其實還有很多問題想問。
比如他為了進自己隊伍扮演苦肉計的時候是不是拿孫靜做引,在單身公寓的時候假借自己的名義租了房子,然後周航之死是不是他造成的……
她想問的問題還挺多的,但好像每個問題一開口她心中就浮現出了對應的答案,其實問不問到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必要了。
吳彩想著想著覺得腦子漸漸放空了,身體也變得輕飄飄的。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緩緩站起,接著他邁動著修長的雙腿朝著自己所在的位置走來。
“咚、咚、咚。”沉穩有力的步伐逐漸靠近。
吳彩看著越來越模糊的疊影眨了眨眼睛,卻還是抵抗不住睡意的襲來,雙眼一閉陷入了昏迷。
她知道在自己昏迷後一切的事情徐時賀都會解決,而且睡眠有助於她更好地去抵禦淨化體內的a型病毒,所以她毫無負擔地做個甩手掌櫃留下一堆麻煩事後好好地睡覺了。
“嘿喲,嘿喲,一、二、三,起……”
整齊有序地聲音好似很遠又好似很近,重複不停地敲擊著人們的耳膜,傳到了二樓某一間採光很好的休息室中。
暖陽透過敞開的窗戶盡情地揮灑下來,金粉般的光芒鋪蓋在了床上的人兒身上,她雙眼閉合好像睡著了但從她端莊平齊的姿勢中能看出她應該是昏迷了。
陽光下的她血管清晰可見,嫩白絕美的臉蛋上她的嘴唇粉嫩水潤,並沒有幹得起皮,想必是被人照顧得極好,鼻尖的那顆小痣讓她嫡仙的氣質中增添了一絲平易近人。
疾風都為她的容顏所傾倒,化為如沐春風溫柔地圍繞在她的身邊歡歌雀舞,就在這時床上的人捲翹的睫羽微微動了動,而後緩慢地睜開了雙眼,清澈純淨的眼中是動人心魄的光輝。
吳彩睜開眼望著天花板,意識逐漸回籠,這次的昏迷並沒有像上次那樣痛苦不堪,她好像睡了一個難得的安穩覺,渾身都恢復了該有的朝氣。
她猜測應該是自己體內的抗體過於強大,而大龍的喪屍病毒太過小兒科了,所以對於自己來說一點感覺都沒有。
也不知道自己昏迷這段時間他們怎麼樣了。
吳彩腦子裡想著便想要坐起身來去檢視一下情況。
“嘶,好痛……”她倒吸了口涼氣重新躺了回去,光想著病毒的事情她都忘記自己的腹部有傷了。
一陣由遠及近,急促地腳步聲響起,門還沒有開,男人夾雜著欣喜的聲音便先傳來了。
“伢伢,你醒了嗎?”
聽到動靜的徐時賀推開門,他手裡還拿著一杯水和一袋棉籤,看到躺在床上面露痛苦的吳彩,他急忙將手上的東西放在床櫃上便去檢查吳彩的情況。
“我沒事,只是剛才想坐起來卻忘記我肚子上還有傷了。”
聽到吳彩的解釋後徐時賀頓時鬆了口氣,他差點以為吳彩又出了什麼事情,接著他小心翼翼地將吳彩扶著坐了起來。
徐時賀將枕頭貼心地放在吳彩的背部好讓她稍微輕鬆一些,吳彩靠在枕頭上看著在旁邊忙碌不停地徐時賀,感慨道:
“這個場景怎麼越看越熟悉。”
徐時賀拿棉籤的動作一頓,心氣鬱結地無奈道:“伢伢,你彆氣我。”
吳彩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之所以覺得熟悉是因為每次她受了重傷後都是徐時賀照顧自己的場景。
她吐了吐舌頭,識相地不再說話了。
徐時賀拿起蘸了水的棉籤輕柔地溼潤她的唇瓣,柔聲道:
“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吳彩抿了抿嘴唇,搖搖頭,她現在還不餓,徐時賀看她的神情確實不似作假,也就作罷了。
這時,整齊的口號聲又響了起來,吳彩這回算是聽清楚了這聲音是從樓下傳來的。
“他們在樓下做什麼?”
“在你昏迷期間,李晉澤讓我們原地駐紮搬運糧食,說是等你醒了再走。”
“我昏迷了多久?這期間有發生什麼事情嗎?”
“你昏迷了兩天,李晉澤在你昏迷的時候派醫生來檢查過,後來……是有發生一些事情。”
吳彩微微歪頭,看著含糊其辭的徐時賀疑惑問道:
“是關於你的事情嗎?”
徐時賀沒想到吳彩一下子就猜出來了,他看著窗外愣了半晌,嘴裡發出一聲輕嘆,而後他轉頭面向吳彩。
“伢伢,我知道我的親生父親是誰了。”
“你坐過來一點。”
吳彩朝徐時賀招了招手。
“怎麼了?”徐時賀不明所以,卻還是聽話的靠近她坐了過去。
吳彩伸手握住他放在膝蓋上有些微涼的手,而後輕輕攥緊,像是要給他勇氣般,她鼓勵地開口道:
“他是基地裡的人嗎?”
溫熱的觸感從指尖滲入他的四肢百骸,直至溫暖整個心間,原來她是看出了自己的情緒在給自己安慰,徐時賀面色一暖,點點頭,放鬆道:
“是的,他的基地的掌權人,顧建軍。”
吳彩其實之前從他的神色中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這個人的身份肯定不一般,卻沒曾想竟然是基地長。
還沒來得及驚訝,她聯想到之前的遭遇,頓時擔憂道:“所以基地裡有人三番兩次的對你不利,是不是因為他們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世?”
徐時賀沒想到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後第一時間關心的卻是自己的安全,那股子被人在意的高興將他的心漲得滿滿的。
他手腕一翻,回握住吳彩的素手,與之十指相扣。
“是的,這件事情還是李晉澤告訴我的,他說基地長兒子小時候走失了,偶然間看到我右耳上的胎記覺得熟悉,之前在顧基地長兒子的童年照上他看到過,所以他才認為我是顧建軍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