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起了殺心\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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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男人走後,吳彩關上門回到了客廳,她走到徐時賀的身邊,敏銳地發現他的情緒起了些變化,不怎麼對勁。

她對著坐在沙發上的徐時賀道:“小馬今天可能不會過來,我們不用等了直接去吧。”

望著桌子上的水杯發呆的徐時賀抬眸看向吳彩,輕聲道:“你說有沒有可能這個成果是我爸自己一個人研究出來的,然後陳忠國因此起了殺心?”

“你都聽到了?”

“恩,我剛才就一直在想,之前他和我說是他和我父親二人一起研究出來的報告,那為什麼那個人會說陳忠國連報告內的重點都會不知道,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殺人越貨,將不屬於他的東西剽竊走了。”

吳彩上前一步執起他寬大的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柔聲道:“不論如何他都會受到應有的制裁,只要等小馬弄清楚裡面的成分那我們就掌握了實錘的證據,到時候靠著證據將他從位置上拉下來,會比直接殺了他還會讓他難受。”

見徐時賀的情緒稍稍軟化下來後,她拽了拽徐時賀的手掌,“好啦,不要多想啦,現在我們最主要的是去見顧基地長,你的親生父親。”

徐時賀聞言點點頭,起身拿過外套便穿了上去。

就在這時,許洋從臥室裡推開房門走了出來,他頂著個雞窩頭睡眼朦朧地打了個哈欠,看到吳彩和徐時賀一副要出去的架勢明顯怔愣了一下。

“你們這一大早就要出去?”

“恩是的要出去辦點事,而且現在已經不早了哥哥,兩個小時前我們就已經吃完了早飯,再過一會兒都可以開始吃午飯了。”

“嘿嘿,我這不是起晚了嘛!那你們快去忙吧。”

許洋憨厚地撓了撓後腦勺,傻乎乎地笑了起來,完全沒有昨晚上頹喪的模樣。

吳彩見狀終於放了心,她也跟著輕笑出聲,應和道:“那我和時賀就先去忙了,媽媽早飯還給你熱著的,洗漱一下就去吃吧。”

許洋點點頭,懶洋洋地朝著二人揮了揮手錶示知道了,便走向了廚房。

吳彩看這人把自己的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跟個糙漢子似的臉也不洗就去吃飯,頓時無奈地搖搖頭,她側首對著徐時賀聳聳肩,道:“走吧。”

二人出門後從樓梯走下,到達大廳後發現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在櫃檯上和芳姐嘮嗑的嚴俊見到吳彩和徐時賀後朝著劉芳說了幾句便向二人跑來,走到吳彩跟前後嚴俊道:

“你們下來啦,參謀長讓我在這裡等你們。”

“等我們做什麼?”

嚴俊解釋道:“不是今天要去見顧基地長嘛,怕你們不清楚路,讓我領著你們去。”

“好的,那就有勞你了。”

在嚴俊的帶領下,吳彩和徐時賀二人在辦公樓處登記好,經過了重重地關卡走到了最頂樓。

這裡到處都瀰漫著肅穆和一絲不苟的氣息,讓人不由得就放緩呼吸,心生敬畏。

在暗紅色紋路的大門前,左右各站著一名佩槍的警衛,嚴俊上前一步說明了來意。

“你們跟我來。”

警衛彷彿早已知曉,像是在特地等著他們的模樣,沒有進去報備便直接將徐時賀和吳彩兩人給領了進去。

大門敞開,二人進到裡面看到的就是一個面積可以容納二三十人的會客廳,一張張凳子整齊地擺放著。

走在前面的警衛解釋道:“再往前就是基地長平時辦公的地方,雖然基地長之前有吩咐過,但是還請你們在這裡稍等,容我再去告知一下。”

吳彩點點頭,她能理解他們的行事風格,畢竟這可是最高領導人,謹慎一點沒有什麼不好的。

剎那間,空蕩的會客廳裡就只剩下吳彩和徐時賀二人,作為基本的尊重和修養,吳彩禮貌的沒有好奇去過多打量,而是靜靜地垂首以盼。

只不過在等人的間隙,她卻突然發現徐時賀極為安靜,安靜得過分。

不知道他在幹什麼,吳彩稍稍仰頭看向他的側臉,完美弧度的臉上神色淡淡,黑眸沒有情緒地聚焦在對面的房門上。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但就是太過正常了,連自己看他這麼久了他都沒發現,而且眼睛竟然一眨不眨。

吳彩抬手握上他垂落在褲間的手掌,入手的是一片潮意,他的掌心裡都是細密的汗珠,顯然他的心裡不如外面表現得這般淡然,肯定是緊張極了。

她回想起徐時賀自從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後,平日裡生活習慣和作息幾乎沒有什麼變化,差點就讓吳彩忘了他是個慣會演戲掩藏情緒的。

畢竟自家男朋友從小就浸淫在爾虞我詐的商圈中,他想隱藏一些情緒的話對他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

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吳彩感覺自己手心的那隻手掌明顯地緊繃起來不自覺地使了勁,帶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力道握著自己。

吳彩拍了拍他的手背,在他身側輕聲安撫道:“不論發生什麼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

許是這句話給了他力量,徐時賀緊抿的唇瓣放鬆了許多,在看到朝著自己越來越近的男人時,他不著聲色地吐了口氣,也邁著步伐走向了他。

顧建軍在兒子六歲時至今已經足足有二十多年沒有見到過他了,雖心裡一直覺得兒子沒有死,還堅信著兒子一定還活在世上,可人海茫茫,說到底他心裡對自己能見到兒子這件事一直沒有底。

在得知自己兒子就在這個基地的時候,他先是不敢置信,在動盪不安的末世,兒子居然離自己這麼近,再接著他便是欣喜若狂,恨不得馬上就去找他。

熬過了一個難捱的夜晚,一大早起來便等著,在警衛通知他來了的時候,顧建軍馬上放下了手頭的工作,迫不及待地就起身親自去迎接他。

迎接自己的兒子。

儘管人老眼花,看東西沒以前那麼清楚了,但當他見到的徐時賀第一眼,那種血脈裡的親情,那種奇妙的感覺便讓他斷定,眼前的這個人就是自己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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