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時賀母親\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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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建軍走到徐時賀身前站定,語氣有些哽咽地開口道:“懷安,我是……”

“您好,我叫徐時賀。”徐時賀出聲打斷了他,有些疏離地點點頭,伸出手。

“徐時賀..”

顧建軍嘴裡喃喃著他的名字,見自己親生兒子不認“懷安”這個名字後,原本筆直的背部不可查覺地微微佝僂了些許。

他緩緩地伸出手與之交握,明白孩子這些年受了很多委屈,對自己有所怨言也是應該的,顧建軍心裡按捺住見到他的激動,附和地笑道:

“好好好,你叫徐時賀,小名叫顧懷安。”

徐時賀緘默不語,像是認同了又像是無聲地拒絕。

在徐時賀一旁的吳彩見到顧建軍的時候第一反應便是覺得自己看到了徐時賀以後老了的樣子。

她要不是知道這倆人的關係都差點以為他倆是平行時空裡不同年齡段的同一個人了,這模樣長得也太像了。

雖說基地長的臉上飽經風霜,佈滿了皺紋,髮間也有許多的銀霜,但他的精神氣十足,說話的聲音也十分厚實,模樣更是俊美,妥妥的是一箇中年版的美男子。

不過話說回來,眼前的這位領導人一點身居高位的架子都沒有,他十分隨和,即便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徐時賀打了臉也沒有要生氣的意思,反而是給足了他面子。

儘管吳彩的打量很是隱晦,但到底對面的人不是一般的普通人,該有的警覺性還是有的。

銳利的眼神瞬間刺向吳彩,視線往下,看到她和徐時賀雙手緊握的時候,顧建軍眉峰一挑,表情突然變得和藹,對著徐時賀道:

“這個是你的小女朋友吧,你倆的感情看著挺好的,都別在這裡幹杵著了,我們一起進去坐下來慢慢聊吧。”

“恩。”徐時賀言簡意賅地應答道,便不作聲響了。

“好的不學淨學人擺個臭臉。”

顧建軍嘴裡嘀咕著,對自己這悶葫蘆一樣的兒子有些無奈,他搖搖頭轉身在前面領路。

徐時賀趨步跟在他的身後,他的動作牽動了正走神的吳彩,吳彩急忙回過神來跟著他一起往前走,心裡卻還在暗暗驚詫。

不愧是基地的最高領導人,剛才他那一個輕飄飄的眼神就像雷達一樣,吳彩感覺自己的全身都被掃視了一遍,好像他的一眼自己就被看得透透的,那種被獵物盯上的感覺到現在都揮之不去。

她甩甩腦袋,將腦中的雜念甩掉。

三人進到了顧建軍日常辦公的房間。

“坐這裡吧。”

顧建軍示意二人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則是先行落座在了他們旁邊的沙發。

吳彩和徐時賀二人與顧建軍的位置屬於同一高度,交流起來的時候就會沒有那種地位不一的拘束感,多了更多的平等感。

沒有咄咄逼人居高臨下的審問,這樣的交流反而讓人輕鬆了許多。

而且吳彩一進門便注意到茶几上擺放了許多小點心,顯然是他早早就準備好了的,這些點心足以表示他對他們到來的看重。

顧建軍支起身將茶水往二人面前的杯子裡倒。

吳彩將他的行為都看在眼裡,這麼短暫相處下來她認為徐時賀的父親還是挺細心的,要不是之前在會客廳的那道眼神,吳彩可能真的會天真的認為他是一個沒有殺傷力且長相極為親和的帥老頭。

現在想來基地長只是因為徐時賀的關係收斂了自身的鋒芒,將最為和藹,平易近人的一面展示在自己面前罷了。

畢竟能坐上這個位置的,怎麼可能會是純良無害沒什麼手段的老頭子呢?

顧建軍將茶壺靜置在桌上,望著徐時賀修長高大的身形眼裡充滿了感慨。

“懷……時賀,小時候你才到我腰這裡的位置,這麼長的時間沒見,你居然已經長得這麼高了啊。”

徐時賀並沒有和他打感情牌的打算,他恍若未聞地直接道:

“這次我過來的目的最主要的是想告訴您基地裡有人在暗殺我,我懷疑他暗殺我的原因和我的身份有關,所以您可以告訴我在基地裡與您關係不好的人嗎?”

“你說什麼?有人要殺你?”

顧建軍聞言大怒,和藹的面容變得嚴肅,那雙與徐時賀相同的黑眸瞬間沉了下來,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他站起身就要去找警衛。

“不用查,雖說麻煩是因你而生,但他惹到我了,自己的仇我自己會報,你只要告訴我你覺得可疑的名單就好了。”

徐時賀制止住他,端起身前的茶水不喝反而遞給了吳彩。

在吳彩疑惑地眼神中,他淡淡道:“看你嘴巴有點幹,喝口水潤潤。”

看著之前很緊張卻能馬上調整狀態,現在有這麼關心自己的徐時賀,吳彩眼眸彎彎,接過杯子笑著點點頭。

顧建軍將他的話聽進耳裡,他極為滿意兒子的處事風格,很有自己當年的那股風範,頓時看向徐時賀的眼裡滿是驕傲,帶著許久沒有的開懷笑意。

他嘴裡吐出了幾個人名,邊說的時候邊瞧著如此貼心照顧人的兒子,顧建軍想起了自己和妻子的相處時光,對著二人回憶起往事來。

“當年我和你母親在一起的時候她的脾氣被我慣得可嬌了,動不動就生氣,不過她也很好哄,每次只要送她一束花,給她泡杯咖啡她就不氣了……”

吳彩從杯沿處抬起頭,看著洋洋灑灑說著自己往事的顧建軍,他的臉上充斥著幸福的表情,想來和他的妻子以前一定是一對非常恩愛的夫妻。

但為什麼他們在這裡坐了這麼久,他的妻子還不出來呢?

吳彩對此十分疑惑,畢竟兒子走失了二十多年,知道有線索的話肯定是會很著急的,難道這其中發生了什麼變故嗎?

“她呢?”

徐時賀將吳彩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話音剛落,顧建軍嘴裡愉悅的語速漸漸變得緩慢,沉默了良久道:

“她已經去世了,在你五歲被綁走的那年她精神一直不好,那時候我因為事業上……的一些事情,對她的關注有所疏忽,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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