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奇怪成分\r(1 / 1)
果不其然,徐時賀在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攻勢下被整的暈頭轉向,迷迷糊糊地就將身份紅牌給接了過來。
這才有了之後用紅牌解圍的事情。
吳彩聽完他的這一番描述,感慨道:“顧基地長真的是老謀深算,要不是他給你這牌子,我們今天也不會這麼容易就脫身。”
“恩,是的。”
“到時候你注意看看他的喜好是什麼,然後咱們給他送點禮過去。”
“好。”徐時賀看著小嘴叭叭個不停地吳彩,彎著溫柔似水的黑眸,輕輕應和了一聲。
“到時候還要去查清楚這個石晉豪的來頭,今天他明顯就是衝著我們來的,而且他還對你的底細很清楚。”
想起石晉豪看到紅牌後的反應,徐時賀眼睛微眯,認可道:“他的背後極有可能就是暗殺我的幕後主使。”
吳彩握住徐時賀放在樓梯把手上的手掌,激勵道:
“一切都會迎刃而解的!”
二人相視一笑,說話的功夫已經到了五樓,開啟門的吳彩只見在客廳沙發上坐著一道熟悉的背影。
沙發上的人聽到開門的動靜,猛地回頭一看,欣喜地喊道:“隊長!”
吳彩看著胡茬子滿臉,蓬頭垢面得像是幾天幾夜沒睡好覺,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難民一樣的小馬,面露驚訝道:
“小馬,你這是發生了什麼?”
小馬反應過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頓時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出門太匆忙,忘記換衣服了。”
“什麼事情讓你這麼著急,連鬍子都沒刮?”
“我之前一直在房間裡研究藥水裡的成分,剛出來就直接往你這邊趕了。”
吳彩聞言恍然大悟,原來他這副模樣是因為一直都在給自己的事情忙活著,她不禁對他起了惻隱之心。
“還沒吃飯吧,你先休息一下,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張蘭正好端出了一小碟綠豆糕來,樂呵呵地接嘴道:
“囡囡那個刀工還是別進廚房,拿來殺喪屍吧,來你們快來嚐嚐我做的綠豆糕,天氣熱了吃點綠豆的能解暑,小馬想吃什麼就告訴阿姨,阿姨給你做。”
“媽……”吳彩無奈的聲音並沒有得到張蘭的側目。
小馬受寵若驚地站起身,手擺得跟風扇似得,“不用了阿姨,我過來和隊長拿點東西就要回去了,下次我再來吃吧。”
“你要拿什麼?”
小馬止住動作,認真地解釋了起來:
“哦,這個藥水成分很奇怪,我剛有所進展想要繼續抽取樣本研究的時候,發現裡面的成分直接變了,變成了一杯普通的水。”
吳彩眉間一挑,道:“看來我留了點存貨這個決定是正確的,果然這個藥水有問題。”
“恩恩,起先我懷疑是被人掉包了,但我存放在臥室的樣本測驗結果也是一樣,所以我判斷它在一定的時間內就會失效。”
吳彩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先別操心這個了,現在先好好捯飭一下自己,在這裡吃飽飯以後再回去。”
張蘭適時地介面道:“對呀,想吃啥阿姨給你做,最近我可是和沈老爺子學了好多新菜式呢。”
雖然吳彩的語氣極為強硬,但小馬知道她是為了自己好,多年來默默無聞好久沒有體會過被人關心的感覺,馬宏光的眼眶熱熱的,他咧開嘴角重重地點了個頭。
研究院
被士兵抬回宿舍的陳慕妍回到房間後就將房門緊緊地鎖著,然後躺在床上瞪大雙眼看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任由外面醫生叫破了天也沒有反應。
她的兩隻手掌上有模糊不清的血痕和石子,其中一隻手更是以詭異的角度彎曲著,她感覺腹部刺痛得像是有千萬根針在扎一樣,痛得令人心碎難忍。
可腹部再痛,也抵不過她現在的心死,徐時賀那句冰冷無情的話語一直在她的腦海裡迴盪,以至於陳慕妍沒有察覺到有一樣令她極為複雜的東西在不知不覺中離她悄悄遠去。
不同於研究所宿舍的漆黑陰冷,舒適區503的房間內此刻一片溫馨。
洗了個澡重新整理好自己儀容的馬宏光一改之前的邋遢,剃光了鬍子後人顯得倍兒精神。
等他出來後,桌面上已經擺放了許多吃食了,沒過一會兒,孫長進也過來了。
眾人圍坐在飯桌上一起吃飯,推杯交盞很是愉快。
但馬宏光心裡到底惦記著還有事沒做,吃完後不做停留便要起身告辭。
吳彩從空間拿出了早就分裝好的溫水和血液遞給馬宏光,馬宏光接過後朝著眾人告了別。
吳彩將他送到門外,二人簡單的說了幾句,小馬離去前和吳彩說了一嘴:“最近不知道陳忠國在忙什麼,他也一直在閉關。”
吳彩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對著馬宏光囑咐道:“恩,路上小心。”
望著馬宏光離去的背影,吳彩陷入沉思,陳忠國這是又準備作什麼妖呢?
“彩彩,快回來,你愛吃的丸子就剩最後一個啦,要被許洋搶走啦!”
許洋的咆哮聲緊接著傳來:“孫靜,你這個叛徒,虧我剛才還給你夾了一個。”
二人的拌嘴聲在客廳響起,打斷了吳彩的思緒,吳彩將腦中的雜念甩去,不管了,走著看吧。
她將門關上,轉身回去了餐桌,加入到了戰場中。
歡聲笑語不斷地從503的房間裡傳出來,他們的快樂讓人不禁忘了末世的存在。
暖黃色的燈光從窗戶中投射出去,在墨黑色的夜空中極為顯眼,就像是一盞指路燈,指引著迷失人的方向。
夜幕沉沉降臨,大家吃飽喝足後早早地都陷入了美夢中。
只有在一處地方,連黑夜都無法掩蓋住它的黑,那種絕望空寂的黑。
陳慕妍躺在床上,露出的手臂上是各種各樣觸目驚心地疤痕,可是她卻毫不在意地目視著漆黑到不見五指的前方。
她無神的杏眸裡有的只是死寂和眼角上乾涸的淚痕。
陳慕妍的眼睛眨也不眨,只有她胸前的些許起伏才能證明她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