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致幻物質\r(1 / 1)
她眨了眨眼,腦海中閃過與徐時賀相處的一幕幕,那些快樂與溫馨在她眼前一幀幀地放映著。
我本想裝瘋賣傻的過一生,可以聽不到那些刺耳,看不見那些揪心,感覺不出那些疼。
但是徐時賀,我忍不住我的恨意慢慢破開胸膛,將我變成妖魔鬼怪的模樣。
每天我都夜不能寐,凌晨入眠之時,我要夢裡荒涼,我夢到你愛我,愛到撕心裂肺,雪上加霜。
漸漸地,她面帶柔美的笑容,終於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天還未亮,急促地敲門聲便在503門口響起,入定的吳彩倏地睜開雙眼,她站起身前去開門。
來人一見到門開了便興奮地揮舞著手裡的檔案,嘴裡跟著不停道:
“隊長隊長,我終於研究出它的成分了,果然沒錯,水裡含有一種致幻劑。”
吳彩看著只不過過了一夜時間,又變得滿臉青胡茬,頭髮雜亂的馬宏光,眼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這哥們兒沒看出來竟然是個研究狂魔。
“你說你這樣子我是讓你娶老婆還是勸你單著呢?”
“啊咧?”
小馬不明白他們不是在聊溫水裡的組合成分嗎,怎麼好端端地聊到自己的婚姻大事了。
“你這明顯的就是有了研究就忘記自己的形象了,身邊沒有人照顧你怎麼行,但讓你娶老婆又不對,你這副對研究狂熱的模樣,嫁給你不是守活寡嘛!”
“隊長!!!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
“哈哈,快進來吧。”
吳彩見他真被自己惹毛了,識時務的不在繼續惱他。
她發現自己最近好像很喜歡損人,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吳彩讓馬宏光進到客廳沙發坐下,自己則是去廚房搗鼓東西去了。
不一會兒,她端著一盤三明治和兩杯熱牛奶出來。
馬宏光顯然是餓極了,看到食物後眼神一亮,禮貌地接過後便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趁著他吃飯的時間吳彩拿起桌面上的研究結果看了起來,恩拆開來看這些數字符號她都能看得懂,可一合在一起就跟天書一樣。
看不懂,摸不著絲毫頭緒。
吳彩淡定地將報告放在桌面上,拿起牛奶喝了起來。
突然,輕輕地關門聲從身後響起,接著吳彩鼻尖就襲入滿是熟悉的潮木清香。
徐時賀來到客廳在吳彩身旁坐下,熟練地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用自己的掌心包裹住。
“早!徐隊長。”馬宏光嘴裡含著東西,含糊不清地打了個招呼。
徐時賀看了眼窗外剛剛升起的日出,淡淡道:“是挺早的,投入研究的時候也要好好注意自己的作息。”
“嘿嘿,我結果一出來就有點得意忘形了,沒想太多直接就過來了。”
有結果了?
徐時賀聞言眉間一挑,支起身子拿過桌上的研究成分報告,接而低頭不再說話認真地看了起來。
頓時偌大的客廳裡只有馬宏光的咀嚼聲。
徐時賀仔細地看完後抬頭問道:
“LSD?他用的是致幻劑?”
“是的,程度還是強致幻的,且他用量十分精準,經過改良後的藥劑會在一段時間內直接失效。”
吳彩起先以為徐時賀只是隨便看看,沒曾想他居然真的看得懂,看來他即便是從商了對自己父親的事業也是有些許研究的。
她對著徐時賀疑問道:“LSD是什麼?”
“LSD是麥角酸二乙胺的簡稱,它屬於吲哚類衍生物,可以透過人工合成,是一種致幻物質。”
吳彩聞言恍然大悟,算是明白了之前肯定是陳忠國給徐德平服用了這種物質,才會使得徐德平神志不清的。
原來他早有預謀,早已經對徐德平的研究成果虎視眈眈了。
“砰!”在離吳彩等人不遠處的研究所,陳忠國右眼皮一挑,手掌不受控制地鬆開,一支試管突然掉落在地,驚得沉浸在研究裡的眾人紛紛回頭。
“怎麼回事?”聽到異響,帶著護目鏡地石慶倏地抬頭,銳利地視線不可阻擋地刺向陳忠國。
陳忠國身體一抖,無奈地揉了揉眉心,解釋道:“不知怎麼的,突然心悸了一下。”
可能是最近幾天一直在高強度作業,休息的時間少之又少,所以注意力難免有些不集中。
可是,陳忠國摸了摸自己的心臟,總覺得空落落的,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石慶眼睛一瞥,冷哼一聲:“瞧你這點出息,料你繼續待著也沒什麼用,今天放你半天假。”
“謝謝石院長了。”
陳忠國沒做推辭,向石院長道了謝便脫下研究防護服走出了實驗室。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惴惴不安,心慌得感覺從未有過,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更換,抹了把臉便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進到宿舍後,他看到不遠處有幾個女生在交頭接耳地不知道說些什麼,經過的時候,那幾道聲音傳入了他的耳裡。
“哎,你們聽說了嗎126宿舍的那個女的昨天是被士兵架著回來的。”
“不止聽說我還看到了呢,那個女的披頭散髮地動也不動,身上好像還流血了,地板上都是一滴滴的血。”
“那所裡的醫生怎麼不去看看?”
“害,醫生怎麼就沒去看啦?我住她隔壁都聽到醫生在她房間門口敲門敲個不停,可她一點反應都沒有,我都懷疑她是不是……”
陳忠國眼神一凜,126號宿舍不就是慕妍住的房間嗎,她出什麼事情了居然流血?
陳忠國臉上一急,腳步不禁加快起來。
沒過幾分鐘他就來到了陳慕妍的房門口,著急道:“陳慕妍,開門!”
“砰砰砰!”
陳忠國將門敲得直響,儘管宿舍的隔音再好也抵擋不住他這樣一直敲,很快隔壁的人都被吵醒了,可陳慕妍所在的126房門還是絲毫沒有動靜。
陳忠國心中的恐慌越加的泛濫,加上熬夜所帶來的的後遺症,他的腦袋像是被人重重地擊打著,痛得眉心直跳。
眼看敲門一點法子也沒有,陳忠國語氣惡劣地對著周邊的人咆哮著:“幹杵著幹什麼,快去幫我找醫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