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未來期許\r(1 / 1)
陳慕妍身上這套衣服陳忠國以前經常聽她提起過,說這套衣服是徐時賀送給她的18歲成人禮物,她很喜歡,所以一直都捨不得穿。
如今能讓陳慕妍穿上這件衣服的,除了徐時賀之外沒有別人,所以說昨天陳慕妍去見的人只能是徐時賀。
陳忠國目眥欲裂,眼睛死死地盯著這條裙子,狠聲道:“徐時賀,你居然這般踐踏傷害我女兒的心意,我必定要讓你為我的女兒陪葬!”
他仔細回憶起先前在走廊裡聽到的那些話,根據目擊者說是有兩個士兵將他的女兒帶了回來。
說明他們兩個肯定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趁現在自己還有假出門一趟,去找他們瞭解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陳忠國這般想著站起身便要往外走去,剎那間他看到床頭櫃上擺放著一張紙,陳忠國頓住腳步,探身拿過紙張看了起來。
潔白的紙面上有幾道模糊斑斕的血痕和汙漬,顯然是陳慕妍回來之後寫的。
想到這是封遺書,陳忠國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等他做好心理準備後他再次緩緩地睜開眼睛認真地對著紙張上的字看了起來。
黑色小楷字型在紙張上顯示著,有些字的筆畫有些扭曲,歪歪扭扭的,像是主人正在極力忍受痛苦顫抖著手寫的。
有幾個字型上還有淚水乾涸的痕跡,黑墨色暈染了一片,顯得原先的字看不清楚,需要結合前後來看才能搞清楚。
陳忠國微眯著眼睛仔細辨認,開始一字一句認真地閱讀:
陽光正好,我穿上你送的禮物前來看你,帶著赤誠之心,帶著滿腔愛意。
我佇立在黑暗的邊緣,寂靜地看著你們相伴的身影。
那一刻的我緩緩伸出那雙等待的雙手去觸控,卻被透明的薄膜隔絕,任由再呼喚,也只能沉入黑暗漸漸被吞沒,直到完全泯滅,墮落地獄。
放棄吧,陳慕妍,世間已經沒有什麼好留戀的了。
父親,我的愛情死了,陪伴也死了,唯有死才是我的解脫,祝您安好,勿念。
陳忠國眼淚奪眶而出,他心痛得將信狠狠地擁入懷中,像是擁抱女兒那般。
原來自己對女兒的惡語相向也是壓倒她的那根稻草啊!
自己在陳慕妍本就心裡已經出問題的情況下還一直嘲諷她,對她說出自己很失望的這類話,可能讓本就堅持不下去的她越發懷疑和否定自己。
但是……
悲傷中的陳忠國倏然抬起頭,他將懷中皺巴巴的紙張急忙攤開,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待他看到“相伴”二字的時候,他的眼神變得極為兇狠,嘴裡也跟著咬牙切齒道:
“吳彩!”
原來不僅只有徐時賀,欺負自己女兒的人裡還有吳彩。
這一對狗男女!
陳忠國雙眼猩紅一片,憤怒得五官微微扭曲,他那雙因哀傷而有些紅腫的眼睛,此刻正瞪得極大,散發出冰冷的光芒。
切齒的仇恨讓陳忠國透著一股子瘋狂之色。
他小心地將紙張對摺了起來放入貼身的口袋裡,而後站起身去衣櫃裡找了一條被子出來,輕輕地蓋在了肌膚裸露在外的陳慕妍身上。
離去前,陳忠國一雙黯然無神的眼睛沉默地看著陳慕妍,保證道:
“慕妍,你受的這些苦爸爸一定會為你千倍百倍的討回來。”
說罷,他小心地用被子完全遮住陳慕妍的屍體,關上了燈便走了出去。
太陽漸漸展開全部的容顏,天空變得徹底明亮起來。
小馬吃完飯後便抵擋不住睡意在沙發上睡著了。
陸續起床的眾人看他一臉疲憊的神態,都很有默契的放輕了手上的動作,生怕動作太大打擾到小馬的休息。
在臥室內,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一絲光線也透不進來。
昏暗的環境下徐時賀坐在書桌前一直盯著這份報告的成分發呆,他的內心既有苦澀又有不解。
不知不覺中,那份報告被他硬生生地弄出了一折皺痕。
突然,一隻手從他的視線中出現,抽走了他手中的那份報告。
回過神來的徐時賀抬首看向來人,語氣裡帶著一絲憂傷迷茫,道:“伢伢,我真的不理解。”
他像是隻迷了路的小獸般,在外面橫衝直撞找不到回家的方向。
吳彩嘴裡發出一聲嘆息,輕攬過徐時賀的頭將他擁入懷裡,一下又一下地撫摸著他的頭髮,帶著安撫性地輕輕拍著他的肩膀。
在吳彩的安慰下,徐時賀迷茫的心得到慰藉,焦慮悲傷的情緒得到了緩解。
只聽吳彩淡淡地開口道:“你無需要去理解他,從他有了這件事情打算的那一刻起,他就不配讓你投入過多的心思。”
“可我還是好難受,他從小看著我長大,在我心裡的位置已經不亞於半個父親了。”
悶悶地聲音響起,往日裡磁性的嗓音充滿了落寞。
吳彩安撫他的手一頓,她與徐時賀拉開距離,而後蹲下與他四目相對,認真道:
“阿賀,他對你的好都是帶有目的性的,一個從小到大都帶著目的來接近你的男人,他本質就是壞的,你不值得為一個壞人而難過。”
接著吳彩伸出手握住徐時賀有些冰涼的指尖,繼續道:
“雖然我沒有參與你的過去,但你的現在和未來裡面都會有我、王巖扁、顧基地長、我的父母等等好多人,可能以後的將來還會有我們的孩子。”
徐時賀耳朵動了動,倏地將腦袋從吳彩的懷裡抬起來,不確定地問道:“恩?!伢伢你剛才說什麼?”
吳彩受不了他灼熱的視線,不自在地撇過頭,嘀咕道:“沒有聽到就算了。”
徐時賀雙手捧住吳彩的臉頰將她的腦袋給掰了回來,眼神晶亮得恍若夜空中閃爍的星辰,“我聽到了,我就是想你和我再說一次,你說以後你和我們的孩子會一直陪著我。”
“你別隻聽一半,我說的是可能!!”
“狡辯!”
“我沒狡……唔……”
吳彩還未說出口的話語被溫熱的雙唇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