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只剩四人\r(1 / 1)

加入書籤

她拖著一隻軟踏踏的腿了,興奮地把玩了一番手裡的牛角刀,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喜悅地神情。

素來清冷淡漠的臉上一笑便宛如被注入了妖界的靈魂一般,配合著上挑嫵媚勾人的鳳眼,和鼻尖那顆動人的小痣,妖冶又如罌粟般帶著致命的吸引。

拔掉小刀,準備對吳彩發動攻擊的殺手見狀微微一愣,可就是他這麼稍微的一愣神,吳彩的牛角刀便以雷霆之勢對著他而來。

刀口如劈柴一般將男子的身軀一劈為二,殺手到死都沒想到,只因一個笑容自己就斷送了生命。

牛角刀殺完男子後一個迴旋乖乖地回到了吳彩的手上,吳彩用牛角刀當做臨時柺杖讓自己能靠著稍作休息。

就在這時,急促地哨聲再次響起,伴隨著哨聲,有四道腳步聲朝著自己的方向過來,根本沒有給吳彩絲毫喘息的時間。

疲憊不堪的吳彩喘著粗氣抬眸看到,是十五位殺手中的四個。

但是,只來了四個,這是不是說明……

吳彩眼中爆發出強烈地欣喜,這麼久了還不見有其他人集合,只有四個的話自己的勝算還是很大的。

那個萎靡的戰意重新燃起,以至於她完全忽視了那道哨聲在聚集完四名殺手後並沒有停止,而是吹得越來越急促。

她低眉看向之前被箭矢刺穿的臂間,血跡已經在泓明珠的作用下止住了,乾涸的滴不出一滴鮮血。

沒辦法,吳彩只能如法炮製,抬起指尖在牛角刀身上一劃,讓血液再次浸染刀身,而後她舉起得到泓明珠加成的牛角刀就對著四人衝去。

“鏗鏘!”沉悶地一聲,正準備攻擊吳彩腿部的鐵棍被牛角刀擋住,在牛角刀鋒利的刀口下,它四分五裂開來變成了一塊塊石子。

拿著鐵棍的男人只覺得手中一空,他引以為傲的武器居然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堆廢銅爛鐵,沒有武器的他就好比沒了尖牙的猛禽,殺傷力大打折扣也掀不起波瀾。

吳彩乘勝追擊,下腰險險躲過其餘三人的攻勢,舉起牛角刀就對著沒了鐵棍男人的脖頸砍去想要一招制敵。

殺手見狀瞳孔一縮,身軀往後仰,無奈吳彩速度實在是太快,他的身軀又很壯實,即便是往後仰也是在吳彩的攻擊範圍內的,因此他只好抬臂去生生抗下這一擊。

在這種緊要關頭,只能棄車保帥,犧牲次要的而以此來保全性命。

牛角刀像切蘿蔔一樣將殺手先前倍顯結實的臂膀砍了下來,隨著臂膀掉落在地,失去了衣料包裹的肌膚便裸露在外,吳彩能夠清晰地看到他們不同於常人的肌肉組織和骨頭。

他們的內裡,不是皮膚表面,在肌肉和血管還有骨頭的表面都有一些藍色的晶狀體,它們牢固地鑲嵌在上面,那般契合度就好像天生就有一樣。

吳彩由此判斷,這些晶狀體就是他們體質不同於常人的最主要原因,就在這時,一道凌厲的殺氣從她耳後襲來,吳彩靈活的在地上一個翻滾,順手將那條斷臂收入了空間之中。

四個人的攻勢極為迅猛,特別是斷了一隻手臂的那個殺手,儘管被組織培養得能很好的控制情緒也無法因為自己的肢體被砍而沒有波瀾。

吳彩縱使有天大的本事也難以在四名頂尖高手的攻勢下逃脫。

更何況,她現在遍體鱗傷。

只能使用那一招了,吳彩看著步步緊逼的敵人眼色一沉,眼裡閃爍著奇異地色彩,只見她大手一揮,無數的麵粉在空中傾瀉而出,剎那間將五人所能看到的天地都渲染成了純白色。

空氣中到處都瀰漫著粉塵,嘩啦啦的,連呼吸都要變得小心翼翼的,而且路也看不清了。

四名殺手知道越是劇烈運動,這些白色的粉塵就越不會散去,於是其中一人吹響口哨,四人便有序地朝外撤退。

準備等粉塵散去後將吳彩一網打盡。

天知道為什麼這個傷痕累累的女人到現在都還跟個硬疙瘩一樣這麼難攻破。

就在這時,分散的四人並不知道危險即將來臨,吳彩的視力雖然不能在這裡面透視,但是靠著虛影來辨認大概方向還是綽綽有餘的。

她看著一個明顯偏小一些的虛影,便判斷出他正是被自己砍斷了一隻臂膀的人,吳彩向來秉持著趁你病要你命的作戰理念。

於是她踮著腳尖,讓自己儘可能不發出太大的動靜,悄無聲息地摸過去。

大腿的骨裂絲毫不影響吳彩的動作,她像一隻蟄伏在暗處的豹貓一樣,貓著腰身對著殺手飛速前進。

等到殺手有所察覺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在他覆蓋了一層面粉的護目鏡上,他只能看到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那道身影舉起雙指輕舔,猩紅的血液沾在她飽滿的紅唇上一時之間顯得妖冶無比,可是接下來這個攝人心魄的女人露出悲憫的微笑,五指成鉤對著自己的雙目襲擊而來。

警覺的殺手抬起完好的那邊臂膀想要抵住吳彩的攻擊,卻不料吳彩襲擊他雙目的是一個假動作。

她用了一招聲東擊西,另一隻空閒的手對準殺手還未包紮的手臂襲擊而去,五根鋼爪呈倒鉤般狠狠地插入他的傷口處。

飽滿結實的肌肉在殺手驚恐地眼神下,以極快地速度萎縮老化,變得皺巴巴地,直至體內再也沒有一滴的水分。

不消片刻,男人甚至連慘叫聲都沒有便變成了一具乾屍,撲哧一下倒在了地上,這動靜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的三名殺手聽到了。

多年來的非人訓練讓他們對著細微的響動瞬間警覺起來,其中一個類似於領袖一樣的人嘴裡吹著口哨。

隨著他的哨聲,馬上便有一人應和,接著二人應和,卻再也沒有傳出第三聲哨響。

得到隊員的回應後,那道最開始吹的哨聲的音調變的急促且持續不斷,其他二人順著他發出的聲音對著他所在的方位摸索而去。

看來這個哨聲是集合的意思。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