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溺水之人\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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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之前那道想必就是他們統計人數的哨音。

吳彩心裡暗想道,看來他們已經知道又失去了一個隊友,接下里的行動便會更加警惕,自己這偷襲的手段怕是不能故技重施了。

她有些遺憾地搖搖頭,可是無論他們再怎麼難攻自己都要迎難而上,因為她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

吳彩確認好三人的大概方位,在空中再次灑下面粉,在麵粉的配合下,吳彩舉起牛角刀對著快要集合的三人衝去。

她的動作迅猛到毫無掩飾,所到之處剛落地的麵粉重新飛揚起來,在空中漫天飄舞,三名殺手齊齊地將目光對準突然暴動起來的那處方位。

手握迷你十字弩的殺手對著暴動處一連射出了好幾根弩箭,甩動長鞭的男人控制著鞭子在暴動的地方來確認吳彩的位置。

突然,鞭子好像碰到了一處地方,握著長鞭的殺手和手握十字弩的殺手二人對視一眼,紛紛對準那個地方急襲而去。

鞭子在空中不停地變化著動作,皇天不負有心人,在他們的不懈努力下終於圈住了灰塵那頭的物什。

他們常年都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一個細微僵硬的弧度,顯然是高興極了。

操縱鞭子的殺手手腕一番,使勁地將吳彩往回拖,可他們卻不知道,這只是吳彩誘敵的一個小手段而已。

等他們將東西拖到眼前,沒了白霧的遮擋,總算看清楚了鞭子裡綁的是什麼。

只見黑色帶著倒刺的鞭身死死地纏繞著一個一米多高的大型毛絨玩具,玩具的底盤固定著一個掃地機器人。

剛才的那些動靜就是這倆玩意兒製造出來的。

正當他們意識到自己中了調虎離山之計的時候吳彩已經從另一側摸到了他們的身後,她瀟灑地在空中一個飛躍,用牛角刀從上而下地襲擊了那名手握鞭子的殺手。

吃一塹長一智,為了讓自己不犯同樣的錯誤確保萬無一失,吳彩找準的角度絕對是他所躲避不了。

牛角刀的刀刃順著他的頭顱自上而下。

即便殺手已經有所覺,歪腦躲過擊殺,也沒能擋住吳彩的偷襲,牛角刀順著他的肩膀將他整個人斜切一分為二。

就算他避免了顱骨的損傷,也無法挽救變成兩半的身軀。

如今的他只有一隻手臂的肢體連線著頭顱,其他的大半身軀都連同剩下的肢體扭倒在一旁。

殺手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生命地流逝,他一隻手掌著地,腦中的意識讓他不斷地向前攀爬,可惜他掙扎了沒有多久,也被無情地死神所帶走。

拿著十字弩的殺手和吹著哨聲的殺手在同伴被砍的時候便對吳彩發動了攻擊,他們趁著吳彩分身乏術之際,一個對著吳彩的肩胛骨射出弩箭,一個一拳頭狠狠地砸在吳彩柔軟的腹部上。

兩個招式在吳彩身上雙管齊下,箭頭毫無疑問地刺穿了吳彩的身軀,從她身後的蝴蝶骨處“嗖”地一下飛了出去。

悽美的血花在她的後背噴濺而出。

伴隨著箭頭的衝擊力和男人拳頭的攻擊,吳彩像塊輕飄飄的抹布一樣被狠狠地甩了出去。

甩在半空中,砰地一下掉落在地,成年人的體重瞬間在地面濺起了一陣麵粉,空氣的視線再次迷亂了起來。

兩人抬手抹了抹鏡上覆蓋的厚厚一層,抬腿跨過地上死狀悽慘的同伴,朝著吳彩的方位衝刺而去。

他們想要趁吳彩現在最為虛弱的時候將她擒拿而下。

當他們走近一看,只見吳彩仰躺在地,像個沒有聲息的木偶娃娃一般。

她的唇色慘白到沒有血色,頭顱無力地歪在一邊,右腿呈詭異的角度對摺著,就連胸腔竟然也一絲起伏都沒有。

這女人不會是死了吧?

他們心中一驚,伸出手便要去探查她的鼻息,雖然她死了自己等人很如願,但到底違背了“他”的意思,即便把人帶回去了,他們的任務也是不能算作成功的。

一想到任務失敗的後果,他們臉上的表情變得急切起來,沒多做思考便想要去探查吳彩的生命體徵。

卻沒想到那雙緊閉的美眸突然間睜開,吳彩雙手抬起,以極快地速度划向二人的手掌。

她夾在食指用中指間的刀片順利地劃破二人的掌心,而後吳彩將刀片放回空間,雙手反握住二人,讓自己手心貼緊他們流血的部位。

雙人對吳彩的詐屍先是一驚,而後就感覺到手腕處傳來刺痛,緊接著就是一種不受他們控制的疲憊感襲來。

這種惶恐不可控的感覺讓他們心中頓感不妙,二人毫不猶豫地將吳彩的手腕狠狠地對摺了一番,生生地扭斷了。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吳彩的手掌和狗皮膏藥一樣纏在上面甩都甩不掉,她死死地咬住下嘴唇忍受非人的痛苦,專注著前所未有的意志力操控著兩人體內的液體的消失。

在不是病毒體的情況下,第一次操縱如此龐大的體積,她很快就出現了暈眩和休克的感覺。

可是還是不行,她必須要堅持,不然這一昏迷下去,她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就都白費了,他們的奸計也就得逞了。

吳彩的痛苦從嘴裡溢了出來。

她的斷手掛在二人的手掌上,看似親密無間實則在相交處正在上演著異常極為狂烈的風暴。

對於這兩個殺手來說吳彩的這手就像是一個無法逃離的漩渦一樣,將他們的生命力以一種他們能明確感知到的速度給吸走。

最開始尚且還有掙扎的能力,到後面漸漸地只能發出無能的悶哼聲,直至到最後只能維持著一個動作後再也不能動彈。

確認二人終於死後,吳彩緩慢地停下了腦中驅動的意念,她顧不得自己的手還與兩隻枯手相握,半坐的身軀猛然倒在地上蜷縮起來。

她將蜷縮的自己緊緊抱著,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吳彩嘴巴大張,脖間青筋暴起,額頭上的汗珠大顆粒大顆粒地往地上掉。

像溺水的人一樣在地上痛苦地掙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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