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計劃失敗\r(1 / 1)
陳忠國笑著笑著,眼神逐漸變得陰狠,他跨步走到吳彩的邊上,拿出了一支不知是什麼液體的針管,舉在手中對著吳彩道:
“你這話說得對,因果報應,你看你的報應這不就來了嗎?”
他邊說著邊把針頭紮在吳彩的身上,冰涼的液體隨著他推動針管的動作不留情面的悉數注射到了吳彩的體內。
漸漸地吳彩感覺到先前能稍微動彈的左腳如今竟然使不上一點勁。
頓時明白了陳忠國注射到她體內的液體就是讓肌肉萎縮的藥劑。
吳彩暗暗將液體的顏色記了下來,知道目前的處境對自己很不利後,她索性放棄掙扎,睜著眼睛想要看陳忠國到底要搞什麼么蛾子。
陳忠國看著她竟然被注射了藥劑都不為所動,那丁點保持的理智瞬間崩盤,他一把丟開針筒,怒吼道:
“你為什麼不說話,啞巴了嗎?之前欺負我女兒的時候你不是挺能的嗎,你說話啊!”
吳彩眨巴了一下眼睛,看著惱羞成怒,面目變得猙獰的陳忠國,從他的嘴裡提取到了關鍵的資訊,陳慕妍。
原來這是小的受欺負,老的來報仇了。
頓時吳彩對這對厚臉皮的父女無語凝噎,“你這話說的你自己不會想笑嗎?怎麼不問問是不是你女兒自己三番五次的過來沒事找事呢?”
許是身體太虛弱的關係,吳彩就說了這幾句話她就感覺累得不行,只能大口張開著喘著氣,隨著她的心率加快,一陣陣電流傳入她的四肢百骸。
在她的組織和五臟六腑裡無情肆虐,將她電擊得生不如死。
陳忠國原本被她激怒的心情在看到她的慘樣後化為虛無,他看了看心電圖上那短暫出現的橫線,幸災樂禍地上前拍了拍吳彩的臉頰,狠狠道:
“這麼點電流就心臟驟停了?你可悠著點別一不小心情緒太激動把自己給電死了。”
吳彩現在渾身顫抖著,她只感覺呼吸困難,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就連陳忠國在她耳畔說的話她都聽不清楚,只能看見他上下動著嘴皮子。
如今吳彩的身體狀況非常惡劣,已經大大的透支了,任何的小打小鬧對她來說都是致命的傷害。
她沒掙扎一會兒,就抵抗不住電流在體內的侵襲,兩眼一翻昏厥了過去。
陳忠國看著突然沒了動靜的吳彩,心中一驚,急忙將目光對準那臺24小時實時測試心率的機器,眼見機器上的頻率雖然很薄弱,但能證明人並不是死了後,他大大的鬆了口氣。
雖然他心裡是很想讓吳彩死的,但如今看她這般痛苦,倒是覺得白白死了著實太便宜她了,她必須要受盡折磨,痛苦絕望的死才能解自己心頭之恨。
想清楚後,陳忠國難得好心情地對著身邊記錄資料的助理大發慈悲道:“給她注射些營養液,可別真讓她餓死了。”
“好的,教授。”小路放下手中的筆,轉身前去一個房間裡拿,他開啟冰箱看著裡面的幾袋營養液,雙手猶豫了片刻便將它們都藏了起來。
“教授!”小路急匆匆地從房間裡出來,來到陳忠國面前焦急道:“冷藏櫃裡沒有營養液的庫存了。”
陳忠國看著他焦急的神色,狐疑道:“沒有了?我記得不是前幾天剛到一批嗎?”
小路憨憨地撓了撓頭,“我也不太清楚,您要不要過去看看。”
陳忠國沉思片刻,拒絕道:“不用了,到時候我在申請一批便是。”
“哦哦,申請不是需要時間嗎,這個女人她挺不過去怎麼辦,要不我先去其他小組那裡拿一袋吧?”
“這個辦法也可以,不過……”陳忠國抵了抵鏡框,眼鏡後銳利的眼神射向小路,質問道:
“你怎麼對這賤人這麼關心?上次我記得也是你要去找醫生救她的,怎麼?你是看上她的臉了。”
小路聞言心裡一個咯噔,差點以為自己的意圖被發現了,聽到陳忠國說自己是看上吳彩的臉後才明白他是誤會了。
既然陳忠國誤會了,那自己要不要就這樣順水推舟呢?
小路將腦袋埋得低低的,假裝很恐懼的模樣,在陳忠國看不見的地方,眼珠子咕溜溜地轉動著在仔細地思考應對之法。
絕對不能順著他的意說自己喜歡吳彩,不然接下去的任務自己就失去了接觸吳彩的可能,更不要說是幫她了。
打定主意後,小路結巴道:
“陳教授,不……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哦?那你說說是怎麼樣的呢?”
小路絞著手指,有些惶恐地抬起腦袋,撞入了陳忠國似笑非笑的眼神裡,他不著痕跡地嚥了口唾沫,這場戲即便是硬著頭皮也要演下去。
“是石院長,他先前勒令這個女人絕對不能死,死了的話我們都要給她陪葬,我不想死,我好不容易捱過可怕的末日如今才過上幾天的安心日子,我不想死……”
他說著,大顆大顆的眼淚便掉了下來,哭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陳忠國恍然大悟,聽完他的話以後便打消了顧慮,他是知道這女人對石慶的重要的,要不然那時候剛抓到這女人他就不客氣的給她殺了為女兒報仇,哪裡會忍到現在。
想到死狀悽慘的女兒,陳忠國的情緒瞬間變得不好了,他瞥了眼委屈得埋頭痛哭的小路,不耐煩道:
“好了好了,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幹什麼?”
小路擤了擤鼻涕,假裝很是委屈的模樣,極力制止住自己的哭腔,繼續為出去爭取機會,道:“那教授我還需要去拿營養液嗎?”
陳忠國嫌棄地對他翻了個白眼,“你是做研究做傻了吧,一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事情幹嘛還要費那種功夫去跑腿,回去做你的工作吧,我來搞定。”
他這話一出,小路的算盤徹底落空。
雖說如今陳忠國對他已經打消了懷疑,但他先前的行為已經引起了陳忠國的警惕,不能再繼續懇求下去。
小路只能裝作面色如常地點頭應下,轉身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