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通知小馬\r(1 / 1)

加入書籤

入目的就是刺眼,刺眼地燈光,刺眼的白色,因為剛清醒的緣故,一時還無法適應這強烈的光線,她條件反射地將眼睛重新合了回去。

就在這時,一道驚喜地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吳隊長,你終於醒啦,我知道你能聽得到我說話,你別睜開眼就這樣聽我說。”

說話的人聲音特地壓得很低,好像是有什麼顧慮一般。

吳彩現在剛甦醒,意識還沒徹底回籠,更沒有弄明白現在她自己的情況,因此她順著說話之人的意思沒有睜開眼,輕眨了一下眼睛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人靠近她的身邊假裝在檢查她身上的探測儀器,接著小聲道:

“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我,我是之前給你傳口信的小路,您現在被教授他們抓來了,我們現在的位置是在一個封閉的研究室內,不管是您還是我都被關在這裡不能出去。”

吳彩嘴裡發出一聲氣哼,表示知道了。

小路知道她有在聽,便繼續說道:“您現在是不是感覺渾身沒有力氣,記得不要掙扎不然會被電擊,他們為了讓您醒來後沒有殺傷力所以到現在都沒有治療您身上的傷勢,而且會定期給您注射讓肌肉萎縮無力的藥物,同時……”

小路許是覺得太殘忍了,他說話的聲音頓了頓,別過頭有些不忍心地開口道:“同時他們還定時抽您的血去做研究……”

吳彩等到適應了後微微睜開眼睛,她想要抬頭看下手臂上是否和他所說的那樣有針孔卻突然發現她動不了。

小路看出了她的想法,為了防止其他人發現吳彩的動作,他假意俯身上去檢查固定的裝置,輕聲制止道:

“您剛恢復還是先不要亂動了,他們將您全身都固定了,一旦發現您的心率或者周圍磁場異常就會釋放電擊,他們這是做了萬全的準備,打算要將您研究透徹。”

吳彩聞言露出一抹苦笑,她如今連手指都動不了,更不要說是使用泓明珠了,原來她昏迷時候感覺到的冷意是因為她體內的血液被這些人給抽走了。

她的眼裡頓時流露出一抹擔憂,血液有什麼作用她作為持有者最為清楚,要是被他們發現了她血液裡的成分,按照他們的瘋魔指不定自己以後就會是一個失去自由的供血庫了。

不能讓他們得逞,一定要想辦法將自己在這裡的訊息傳遞出去,可是如今她這副狀態完全沒有絲毫的可能,只有……

沉思的吳彩將目光對準穿著白大褂的小路,她輕啟唇瓣無聲道:

“幫我想辦法去通知小馬。”

小路辨認出了她所說的意思,頓時一臉為難,不是他不想幫,而是如今他和這裡的人基本都是被軟禁的狀態,陳忠國的目的一是為了要將吳彩研究透,二則是怕他們洩密。

這種時候他只能實話實說道:

“吳隊長,要是能幫您我早就幫了,我之前就嘗試過了,這裡是地下秘密研究室,沒有高階別的身份卡根本出不去,我們的身份卡大門無法識別。”

完了。

吳彩眼裡的希冀瞬間破碎,她抿了抿慘白乾枯的嘴唇,重新合上了眼眸。

此刻的吳彩就像是快要破碎的花瓶,美得動人,美得令人心碎。

小路看到她如今這番模樣心裡也很不是滋味,一個本該馳騁沙場的女戰神如今委屈得被困居於一方,他是真的很想幫她,可是卻無能為力。

他一個小小的文員助理,又不是是像陳教授那樣的身份卡,哪裡可能把那破門開啟。

嗯,身份卡?!小路眼神突然一亮。

對啊,要是能搞到教授的身份卡,那他不是就可以……

他看了病美人吳彩一眼,心中暗下決心,便轉頭若無其事地繼續手頭上的工作。

閉上眼的吳彩仔細感受著自己身體的情況,可能是肌肉萎縮的藥效逐漸褪去,她發現左腳的腳趾能輕微地動了動。

可是這點改變對她來說完全是杯水車薪,她還是沒有反抗之力,她還是砧板上的那塊肉。

清醒時候的迷茫感過去之後,隨之而來是無窮盡的鈍痛,痛感遍佈她的全身。

她沒記錯的話,現在她的右腿和一雙手都斷了,胸腔也有一個煎矢貫穿的傷口,腹部處應該也有被捶打的淤血。

呵,就這般慘樣了還要大費周折把她全身都固定起來,真是看得起她啊。

吳彩嘲諷地笑了笑,而後放空自己的意識讓自己重新進入了睡眠之中。

並不是她心大在這種節骨眼上睡覺,而是她如今能做的只有好好養好精神氣來應付接下來的人,而且她的潛意識彷彿在告訴她只有睡覺才能讓她傷口更快的得到恢復。

不一會兒,她很快地就陷入了深層次的睡眠,呼吸也變得均勻起來。

等吳彩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她是被臂間熟悉的刺痛驚醒的,她倏地睜開眼睛,便看到床邊那個穿著白大褂的熟悉面容。

那人戴著眼鏡,雙手抱胸,臉色陰鷙地盯著吳彩發呆,發現吳彩醒來後,他毫不遲疑地與之對視,露出了帶有些許瘋狂暢快的笑容。

“終於醒了?吳小姐。”

“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吳彩啟唇說道,先前小路說的教授原來就是陳忠國。

許是太久沒有說話,嘴巴極度缺水的情況下,她的聲音乾枯的就像是砂紙一般,完全失了原先的悅耳和清冷。

離她近的一些研究人員有些不適地皺起眉頭,可戴著眼鏡的陳忠國卻不覺得,這種聲音在他耳朵裡聽著極為的美妙動聽,吳彩越是難受他越是開心。

他伸出手指頭在吳彩面前搖了搖,解釋道:“我可沒有這個本事,不過是我和一個人都對你很感興趣,一拍即合而已。”

“你們是不會得逞的,老天爺都看在眼裡,我相信因果報應。”

陳忠國像是聽到了一個很好聽的笑話,他不客氣地仰著頭哈哈大笑。

陰惻惻的笑聲在空蕩的室內不停迴響,其他的研究人員戰戰兢兢地處理著自己的事情,不敢多加置喙。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