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我害了她\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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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晉澤這張臉就是基地裡最好的通行證,每當他到一處需要身份牌才能透過的地方,只要站在那兒,甚至不需要說些什麼,入口的大門就為他敞開。

他徑直走到院長的辦公室,沒有報備就一把開啟了大門。

一進到房間內,便看到坐在桌案前毫不掩飾喜色的石慶,李晉澤率先開口道:

“您究竟想做什麼?”

他的語氣失去了往日的溫潤,顯得極為生硬。

石慶看到李晉澤怒容的時候不以為意地朝他招招手,舉起手中的報告喜悅道:“晉澤,快過來,給你看看這份好東西。”

李晉澤擺明了是不想和他周旋下去,他一字一句鄭重道:“石!院!長!”

石慶聞言撇撇嘴,掃興地將手中的檔案往桌上“啪!”地一丟,而後背往沙發椅上一躺,犀利的目光直衝衝地看著李晉澤:

“我想做什麼你還不知道嗎?我在完成我的宏圖大業啊!晉澤。”

李晉澤看著情緒突然變得激烈的石慶頓時冷靜了下來,石慶的性格是那種你硬他能比你更硬的,所以絕對不能和他硬碰硬。

於是他準備採用柔和戰術,李晉澤理智回籠,保持自己的微笑,語氣緩和道:“這一點我當然知道,這不就是我們合作的初衷嗎?”

可惜石慶不吃他這套,他冷哼一聲,“原來你還記得我們是合作關係啊,可是你這段時間的表現讓我可不太滿意啊晉澤。”

李晉澤臉上的笑差點沒有掛住,多年的職業素養讓他很快調整了心態,他裝作不明白的詢問道:“是因為我和吳彩走得太近的關係嗎?”

“為了這個女人,你壞了我多少次好事!”

“非常抱歉院長,之前出任務的時候恰巧有幾次行動不小心給您添了堵。”

石慶冷哼一聲,他微仰著頭,因為不滿而緊緊抿著雙唇,濃眉下的雙眼毫不掩飾地瞪著李晉澤,但當他看到李晉澤盡顯疲態的憔悴面容時,他不怒自威的臉上微微愣神。

“你這段時間是去做什麼了,竟把自己搞得這般狼狽?”

“我在處理石晉豪處長所囑託的事項。”

“你這幾天就沒日沒夜的在處理這些?”

“是的,院長。”

石慶望著李晉澤眼瞼下那無法掩飾的青色,氣得一拍桌案,破口大罵道:“我只讓那臭小子託你一會兒,哪曾想他居然如此沒個度!”

石慶發了會兒彪後將視線轉向眼前這個差不多是自己看著長大的男人,犀利的眼神中一閃而過一絲心疼,強硬的語氣軟化了下來:

“行了行了,快回去好好休息,今晚上我還有破事要應付,你等休息好了明天再過來,我可有兩件大事要告訴你。”

“吳彩在您手裡嗎?”

石慶不悅地看向李晉澤,“你從進門到現在,話題都圍繞著吳彩來,你不要告訴我你對那個丫頭存了不該有的心思啊!”

“我要對她存著心思我便不會將她有空間的事情告知於您了。”

石慶沉思片刻,好像是李晉澤說的這個理,既然不是自己想的那樣,那告不告訴他都沒關係了,石慶鬆了口氣,濃眉一挑,坦言道:“是在我手裡。”

李晉澤的喉結微微聳動,他強迫自己壓制住內心的驚濤駭浪,面色儘量平靜如波道:

“您這次太沖動了,在基地裡直接動手的話被發現是遲早的,您有想過被發現的後果嗎?”

石慶看李晉澤話裡話外都是對自己的關心,反而對吳彩卻是隻字不提,疑心終於放了下來,看著如兒子一樣的屬下這般關心自己,他覺得之前的顧慮都是自己疑心病太重了。

這般想著,石慶放下了臉上的傲慢之色,用前所未有的耐心解釋了起來:

“你不用擔心,我既然出手了那必然是有了完全的把握的,不介意透露給你點好訊息,這女人身上的血液不簡單,要是我利用得當,坐上那個位置對我來說就是輕而易舉。”

眼前的這個人是他較為信任的人,石慶將內心的慾望毫不掩飾地袒露在面部上,他痴狂道:“更甚者,這將會是我稱霸天下的敲門磚。”

李晉澤望著這個野心勃勃的男人,金絲框後的眼睛極快地閃過一抹幽光,一閃而逝,快到難以捉摸。

他笑著附和道:“照您話裡的意思,看來這個女人身上不止空間稀奇,那我這邊就先回去好好洗漱一番,等明天過來您這邊洗耳恭聽。”

“去吧去吧。”

石慶好心情地擺擺手,此刻他沉浸在自己的宏圖大業中,沒有發現李晉澤的臉色不對勁。

李晉澤極力保持的微笑在離開石慶的辦公室後便消失殆盡,他沉著一張臉回到自己房間,“砰”地一聲,用力地將門給關了起來。

進門後他卸去全部偽裝,靠在門上一動不動地思考了起來,根據剛剛石慶所言,他已經發現了吳彩身上的血液有奇特的效果,且這個效果給他帶來的好處是無窮盡的。

那麼至今能讓世人癲狂的事情無非就是末世結束,喪屍都滅絕,世界恢復的原先的和平與安寧。

因此,李晉澤斷定,吳彩被石慶發現了她體內含有a型病毒的抗體,她能免疫喪屍病毒,更有可能是能消滅它。

知道真相後的李晉澤此刻的情緒就是後悔,要不是他告訴了石慶說徐時賀是顧建軍兒子的這個事實,石慶就不會一開始就盯上徐時賀身邊的吳彩,然後多次行動裡以她為誘餌去設圈套。

以至於後來發現了吳彩擁有的空間之後,從攻擊目標是徐時賀而逐漸變質,把矛頭徹底轉向吳彩,甚至不惜動用多年以來隱藏在暗處的勢力。

李晉澤將頭頹喪地靠著門板,彎曲的背慢慢地順著門板滑了下去癱坐在地上,他的手臂垂放在膝蓋上,薄唇緊緊地抿起。

回想與石慶談話的種種細節,他甚至可以從石慶訴說結果的臉龐上感受到吳彩是經過了多少非人的折磨,受了多少的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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