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他倒是敢\r(1 / 1)
正感動不已的時候,顧建軍就敏銳地察覺到自家兒子正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想到自己在小輩面前沒繃住情緒哭了,他整張老臉頓時臊得慌。
他佯裝怒意道:
“看什麼看,沒看過你爹哭啊。”
徐時賀煞有其事地點點頭,一本正經地回答道:“之前看過了,你這是第二次哭了。”
顧建軍聞言胸口一堵,喉嚨一哽劇烈地咳嗽了起來,被他這樣一打岔心裡的那點感動瞬間蕩然無存,他不符形象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給徐時賀。
父子倆活躍了一下氣氛後,顧建軍言歸正傳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位置,那麼明天我會找個時間把石慶約出來,然後批一些人手給你,你趁機去營救你的小女朋友。”
徐時賀有些猶豫,“可是……從伢伢失蹤的現場打鬥痕跡來看,石慶的勢力極為危險,他背後可能還有隱藏的力量。”
顧建軍不屑地哼了一聲,渾身氣場大開,他囂張道:
“你要知道老子能坐上這個位置,手裡不可能沒有幾張底牌的,與其在這裡擔心你爹還不如好好擔憂擔憂你自己,明天的行動注意安全。”
徐時賀輕描淡寫地瞥了眼越說越起勁的男人,淡淡吐出了三個字:
“真臭屁。”
還沒保持一會兒基地長風範的顧建軍瞬間破功,他吹鬍子瞪眼道:
“臭小子!你在說什麼屁話?!”
不同於顧建軍家裡其樂融融的氛圍,石慶此刻正沉著臉在路上大步走著。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那個女人一出事我們就趕忙進行了搶救,接下來具體該怎麼做需要等您來定奪。”
小路戰戰兢兢地跟在石慶的身後將大致的過程說了一番。
他越說到後面,石慶本就陰鷙的臉色越發暗沉,像是即將到來的波濤風浪一般。
“絕對不能讓這個女人就這樣死了,你們一群人都看不住一個女人真的廢物,話說你是怎麼出來報信的?”
終於來了,他就知道自己不可避免肯定要回答這個問題。
小路將頭埋得很低,在石慶看不到的地方眼神咕溜溜地轉著,顯然是在打什麼壞主意,他面上卻無比恭順道:
“是這樣的,那時候吳彩情況很危急,醫療人員騰不出人手出來通知您,便將身份牌給我讓我來跑腿通知您的。”
“出來就直接找我了?”
聽著石慶的話裡有話,小路渾身一個激靈,他急忙解釋道:“我在研究所裡找了一圈都沒找到您,所以這期間費了點時間,最後還是在您身邊警衛的告知下才知道您的位置的。”
“好的,那你把身份牌給我吧。”
身份牌?小路聽到石慶的話後腦中瘋狂地思考著對策,他的身份牌都已經交給小馬了,他現在上哪裡去給石慶變一個身份牌出來。
石慶聽著身後突然沒了動靜的小路,停住了腳步,滿臉狐疑道:“怎麼不說話了,難道你把身份牌給別人了?”
他的氣壓迎面而來,小路頂著腦袋上的無盡壓力,就連後背都直冒冷汗,夜晚的風吹過嚇得他人狠狠地一哆嗦,他嚥了口唾沫,抖著身子連忙道:
“石院長,其實今日我還有另一件事要報告,只是這件事說出來以後我可能會被他針對,我希望您可以保下我,我對您完全是一片赤誠忠心,所以不願看您被奸人矇蔽。”
“說。”石慶吐出一個字,腳步重新動了起來。
也不知道自己這樣生拗的轉移話題這石慶能不能發覺,但他現在也是沒有其他辦法了,要是順著石慶的話說下去他沒有身份牌的事情指定會被石慶發現,到時候就是石慶那些雷厲風行的手段都能讓自己喝一壺。
小路趨步跟在他的身後,硬著頭皮說下去:“今日吳彩發生這種情況並非偶然,其實在她被綁來到現在發生過好幾次休克事件,只是每次她都命大給挺了過來。”
石慶腳下的動作一頓,不解道:“為什麼會休克?不是有營養液供著嗎?而且多次觀察體徵也都是比較平穩的。”
“這就是我要和您說的,陳教授為了測試出來吳彩的極限在哪裡一直讓她滴水未進,說得好聽些是為了研究資料包告,其實實際上他是為了要給他的女兒報仇,他女兒的死和吳彩好像有關聯。”
石慶狹長狠辣的眼眸微微眯起,陳慕妍的死他是有所耳聞的,也對此有些許的瞭解,確實是和吳彩見過面以後回家就慘死了,也不難怪陳忠國會遷怒。
所以他並沒有懷疑一個小助手會對此說謊,石慶已經將小路的話信了大半。
小路跟在他的身後看不到他臉上的神色,只能憑藉自己多年的職場經驗,整理好措辭儘可能朝著對自己有利的方向說去:
“那時候我們就制止過陳教授,說這個女人的研究價值很大,不能就這樣放置不管,不然到時候出事了沒人能夠擔著,可是陳教授他說……”
小路說到一半,就露出很為難的神色,顯然是將瞻前顧後那套展現的淋漓盡致。
“繼續說。”石慶眼裡閃過一絲看不懂的情緒。
“他說他手裡握著東西的價值比吳彩要高好幾倍,說您不敢動他,如今死了吳彩一人也有他擔著,叫我們別多嘴。”
小路說完後毫不停歇地馬上表明自己的立場,道:
“但是這麼多年了,我一直知道自己的主子是院長您,我看不慣他這般無視您,目中無人地在所裡稱霸王,所以這次我算是不給自己留餘地的將他的所作所為悉數都告知於您了。”
“你倒是伶牙俐齒。”
“院長,我對您絕對是一片忠心,天地可鑑。”
小路將對天發誓的手放下後緊接著道:“陳教授最過分的是明知道吳彩身上有傷,卻因為私人恩怨特意找藉口不去救治她,導致她的傷勢開始惡化,朝著不可逆的方向發展,如今她更是強弩之末。”
石慶散漫的心開始認真起來,他催促道:“恩,走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