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她賭對了\r(1 / 1)
小路吁了口氣,看石慶目前算是相信了自己的話,這才敢抬頭開始看前面的路。
並且之前身份牌的事情已經暫時打岔了過去,希望徐時賀能在石慶反應過來之前儘快地找到應對之法。
要不然,他就算是再怎麼圓滑,也只能躲得過初一卻躲不過十五了。
兩個成年人加快腳程後,本就十分鐘的路程不到五分鐘就走到了研究室的通道里。
這期間小路一直在石慶的身邊將吳彩這段時間的經歷和陳忠國在研究室裡的所作所為給詳細地說了個遍。
沉浸在這個思緒裡的石慶走到門前的時候自然地掏出了身份牌便要開啟秘密研究室的房門,卻突然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正當他那一閃而過的念頭要抓住的時候,就聽到門的那頭傳來嘈雜的聲音,即便是隔音很好的材質都能傳得出來,可見門內是一番如何緊張的光景。
想到門內這個能讓自己統領世界的底牌出了差池,石慶便心急如焚,他將心中的不對勁暫時擱置了下來,急忙將身份牌放在黑點上。
封閉的大門緩緩開啟,門內是不停走動的腳步聲,裡面的人忙得人仰馬翻。
“吳彩怎麼樣了?”
石慶一進到門內就急切地對在使用除顫儀搶救的人員問道,他的眼裡是掩飾不住地焦急神色,不清楚情況的人還以為床上躺的是他極為重要的人。
不過按現在吳彩能產生的利用價值,對石慶來說確實是對他極為重要的人。
小路跟隨著石慶進到研究室內,見他的注意力都被吳彩吸引的時候就將自己悄悄地隱匿在了人群中,瞬間變得毫不起眼。
在搶救吳彩的醫護人員正忙得焦頭爛額的,見自己被人打擾,抬眉就要發怒,一看是所長後,忙換了副面容解釋道:
“她的情況很不好,雖然已經有了呼吸,但是隨時會面臨二次休克的危險,要是多次失去意識,她很容易真正的腦死亡,到時候就再也回天乏術了。”
“那該怎麼辦?”
“她最嚴重的就是身上的傷勢了,其次就是她沒有足夠的營養,這些都是她無法脫離危險期的致命因素。”
“需要什麼你說,我讓人去拿。”
醫生嘴裡吐出了幾個救治吳彩所需要的藥品,石慶聽完後便馬不停蹄地安排人去拿。
他對著搶救的男人告誡道:
“絕對不能讓她死了,就是拿命換命也要讓她給我留口氣在。”
“是。”
又是一輪夜不能寐地搶救。
經過了漫長的搶救,一陣兵荒馬亂後,檢測吳彩體徵的那原本微弱的線條漸漸陡峭起來,並逐漸變得規律。
等到吳彩再次睜眼的時候,她先是聞到了身上有很濃的消毒水的味道,視線往上就是正在輸液的袋裝物。
“你可真是耗費了我不少的人力物力啊。”
就在吳彩沉思之際,一道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就像是一直坐在旁邊等著自己醒來似的。
緊接著吳彩感覺平躺了一個世紀的床它漸漸地抬高,讓她全身能在不牽扯到傷口的情況下半坐起來。
看了許久的場景終於變換了,坐起後她的視野也變得開闊起來,能看到自己的手腳上被很專業地處理過,看來她這次算是賭對了,他們不捨得丟棄自己這張王牌。
吳彩暫時按捺住劫後餘生的激動,抬頭看向出聲的主人,是一副沒有見過的面孔。
他雖然眼眶有些徹夜未眠的通紅,但單單從他眉宇間難掩的犀利傲然之色和周圍人正襟危坐的神態也不難看出這人在這裡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果不其然,他接下來的話正好證實了吳彩的猜想。
石慶睥睨地看著沉默不語的吳彩,自顧自道:
“抓你就折損了我好多士兵,為了救你又消耗掉了我這麼多的藥物,你要知道現在末世這些救命的藥是用一支就少一支的啊。”
“然後你想表達什麼呢?”
“你也知道我看中你的是什麼,好好配合我,那我們和睦共處,大家都相安無事。”
“可以!”“要不然……”
石慶正準備好好敲打敲打吳彩的時候卻沒曾想吳彩就這般爽快地答應了,他連威脅的話語都還沒出口,人愣了一會兒,反應過來後滿臉不通道:
“不要光嘴上說說,你這狡猾的性子我可是從我手下那裡聽到了很多,該警告的我還是要給你提個醒,要是做出讓我不悅的事情我雖然捨不得動你,但動你身邊的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他的另一層意思很明顯,要是自己不配合他的話,自己的家人和朋友就會有危險。
石慶這話可是觸碰到了吳彩的逆鱗,她最痛恨的就是別人打她親人的注意,她鳳眸一暗,殺氣一閃而過。
“院長,您怎麼過來了?”
陳忠國驚訝的聲音突然在二人不遠處響起。
石慶對他完全沒有了先前的好臉色,他不悅道:
“陳教授,你倒是瀟灑啊,昨晚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居然能睡到現在才過來,這睡眠質量讓我好生佩服啊。”
陳忠國看著石慶臉上明顯地似笑非笑,顯然明白自己不能將他話裡的誇獎當真。
他雙眼環視了一圈,看吳彩醒來了便知道了個大概,陳忠國小心翼翼地開口解釋道:
“昨晚我在房間做那項研究做得有點晚了。”
“原來如此,我想了一晚上陳教授怎會在吳彩生命垂危的時候一直沒有出現,原來是在忙著其他的專案,這種敬業的精神大家看著學起來。”
石慶環顧四周告誡道,在陳忠國的訕笑中,他繼續道:“既然你對那項研究如此上心,那為了能讓你全心全意地投入研究不被打擾,從此刻起,吳彩的專案就不用你來插手了。”
“院長?!”陳忠國面色一變,驚恐地喊叫出聲。
今天他但凡不能讓石慶回心轉意,他的復仇計劃就不可能繼續實施下去了。
正當陳忠國要開口求饒的時候,石慶猛地站起身,朝外走去,他的臉上是毫不掩飾地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