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再次相信\r(1 / 1)
伴隨著大門開啟,一陣徹骨的冷風對著三人迎面襲來,門外的氣溫要比門內低很多,明明是在夏季卻讓吳彩無端的感覺自己進入到了冬季。
吳彩極快地適應了溫差後,她眼中帶著新奇的神色欣賞著潔白到沒有一絲塵埃的走廊,這可是她被關押在這裡這麼多天以來第一次看到外面的場景。
通體的白色,白色的牆壁,白色的燈,白色的地板,白得聖潔肅穆又冷酷無情,這裡沒有一絲人氣到靈魂在這都會被同化成白色。
這還是人呆的地方嗎?!
吳彩瞳孔一縮,同情地看了眼一直在這種地方工作的小路,不明所以的小路以為吳彩是在和自己互動,還傻乎乎地對著吳彩笑了笑,吳彩見狀不禁對這傻孩子更是同情了。
“這裡是地下研究室,我先前來的時候就是石慶領著我從這個通道進來的。”
躺在床上的李晉澤低眉著眼,但他的目光卻一直牢牢地鎖定著吳彩,見她臉上難得的生動神色,便不由得出聲解釋起來。
吳彩聞言點點頭,接著她吩咐小路開始推李晉澤出去,自己也跟在二人的屁股後面滑了出去。
等到三人全部離開室內後,大門緩緩地閉合了起來。
當吳彩一進到走廊的時候,她全身的汗毛都不約而同地紛紛豎起,她的腦海中也跟著極快的閃過了好多記憶的碎片。
是渾身漆黑,一直蒙著口罩的一群殺手;是皮膚堅硬,連子彈都打不穿的殺手;是血液藍色,訓練有素的一群殺手……
泓明珠帶給她的身體警示,吳彩從來不會輕易忽視,她看著空寂到沒有一人的走廊,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
吳彩緊了緊手中唯一的一把武器,提醒道:
“這裡有一群被改造過的人,他們力氣很強,皮膚宛若鋼甲,而且他們的血是詭異的藍色,就連全盛時期的我也無法對他們一擊致命,所以待會如果我們運氣不好看到他們的話,能避開就儘量避開。”
一旁的小路在吳彩說話期間就一直緊皺著眉頭,等吳彩說完後他忍不住接嘴道:
“您說的那些人我總感覺以前聽說過,哦!我記起來了!那些人好像是是石院長改造的超級兵,他們在末世剛開始的時候是以無情嗜殺的喪屍收割機器而出名的,在末日初期的時候也是多虧了他們我們才能如此快的建造一個基地,但是到後來……”
吳彩眉梢一挑,移動著輪椅湊近小路,忍不住道:“後來怎麼了?”
小路突然感覺隨著吳彩的不斷靠近,一股冷颼颼的氣流勢如破竹地襲向了他,這股冷意甚至比走廊的冷還要更冷。
這男人也太小心眼了吧,連隊長靠近自己都要吃飛醋。
他瞥了眼散發冷氣的根源地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小路心中默唸了三遍“我的隊長是吳彩!”,做好心理建設後,抬頭孤勇地對吳彩繼續解釋道:
“他們有著強勁的實力,配合著雷厲風行的領頭人,在石慶的帶領下他們在基地裡混的風生水起,漸漸變得目中無人,很快就破壞了基地裡的平衡,導致基地險些崩潰,顧基地長出面勸說了好幾次,可石慶依舊我行我素,於是便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二人約戰了。”
吳彩眉心緊縮,想到在基地長會客室裡顧建軍看到他和石慶合照的時候,顧建軍的神色並不是看仇人或者死敵的人那種神色,反而是那種看至交好友的神色。
於是吳彩不解地提出疑問:“我記得顧基地長對石慶的態度不像是約戰的那種敵對模樣啊?這之後難道是有反轉嗎?”
小路附和地點點頭,“對,他們不知道那天晚上說了什麼,達成了什麼協議,第二天一早基地裡的超級兵就再也沒有看到了,基地裡的人都說他們是被顧基地長給趕出基地了,久而久之我們就預設他們已經消失了。”
“他們並沒有消失,只是在基地裡隱藏了起來。”吳彩淡淡地說完後,將目光看著李晉澤,試探道:
“你呢?你對這件事情知道多少?”
“阿彩,你要是想知道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李晉澤對著吳彩輕輕一笑,他的薄唇盪漾著的笑意宛若曇花一現般地奪目迷人。
儘管他現在身受重傷,臉色蒼白,但無論是他的體態或風度,都透露著一股溫雅端莊的宮廷味,這個男人無論是在哪裡都將會是女人眼中的香餑餑。
可惜這個香餑餑現在眼裡心裡都只能看見一個女人,李晉澤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看著吳彩,彷彿怎麼看都看不夠。
在吳彩快要暴走的時候,李晉澤透過她陷入到了回憶中,緩緩地說道:
“不止是石慶,顧建軍也有自己的一方勢力,只是他藏得很深,連我也不知道,還是因為石慶的事情沒辦法才讓那股勢力露頭的。我明面上是顧建軍的秘書,暗地裡是石慶的合作伙伴,平日裡就是一邊幫著顧建軍處理事務,一邊又向石慶傳遞有關於顧建軍的情報。”
李晉澤毫不在意地將自己的所有秘密曝光給了吳彩,包括他的赤誠之心。
這是自己能聽的嗎?!!!小路聽到後面越聽越不對勁,基地裡兩個掌權人的密辛就被李晉澤給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
他可不想做炮灰啊!
小路急忙鬆開床把,將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轉了過去,典型的掩耳盜鈴。
李晉澤對他的行為懶得搭理,甚至連眼神都沒從吳彩臉上移開,他咧開嘴角自嘲道:
“你覺得我很可惡吧,像個狗尾巴草一樣,哪裡有風往哪裡倒,貪婪的想要兩手都抓。”
吳彩搖了搖頭否定他的說法,“是因為你小時候的事情,所以讓你哪邊都不想得罪人,想好好的活著。”
“你竟然還記得我之前說的事情?”
“嗯,我不僅記得,我還知道那都是你心底的真實想法,雖然我總是因為相信他人而受傷,但你那時候的眼神,沒有作假,所以我願意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