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與冥交戰\r(1 / 1)
吳彩的思緒沉浸在暢快淋漓的戰鬥中,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不同於先前在穀倉那場戰鬥的憋屈,她以一敵多完全沒有吃力的感覺。
“倏!”一道帶著倒刺的黑色長鞭對準吳彩的門庭呼哧而來,勢不可擋。
吳彩用同樣的招式再次將一殺手的頭顱生生折斷後,從他的頸肩飛撲而下,在空中一個倒翻,輕巧地躲過了長鞭的攻勢。
她的雙足落地之時,輕盈無聲,猶如飛翔的小鳥一般靈巧。
而後左手的八斬刀脫手而出,形如閃電,“撲哧”一聲就刺穿拿著長鞭男人的腹腔,吳彩的身形緊隨其後,她的足尖叮囑牆壁,使勁一蹬,一個空翻落在了男子的身後,收回了脫手而出的八斬刀。
吳彩的動作一氣呵成,絲毫不拖泥帶水,觀賞性及佳。
她安靜的駐足在瓷磚地上,呼吸只是稍稍紊亂,額間竟是連汗珠都沒有溢位一顆,可見與他們打鬥的過程根本沒有消耗掉她多少力氣。
幾十名殺手不消片刻就少了一大半,如今只剩十餘人手握武器,躊躇不前,只有吳彩八斬刀的刀尖在往沾染了藍色血液的瓷磚地一滴一滴地增添濃墨。
正當吳彩想要一鼓作氣將這群人都收拾完,速戰速決結束這場戰鬥的時候,一道含著恐懼的聲音在她的不遠處響起:
“隊……隊長……”
吳彩抬眉望去,只見小路小路被捆綁在李晉澤的床柄上無法動彈,他的身邊站著一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男人,
這個男人正是剛才突然消失的那個領隊。
冥睨了吳彩一眼,他慘白的薄唇掀起一抹似笑非笑,也不說話,帽簷下的眼睛直白露骨地看著吳彩。
吳彩瞳孔不禁一縮,那種被毒蛇陰冷目光盯上的的感覺襲向她的全身,她竭力保持冷靜,一雙鳳目冷豔凌厲。
“讓我回去是不可能的,拿他做威脅也沒用。”
“沒用就說明他在你眼裡的重量還比較輕,那在加上樓上的那兩個呢?”
他的話一處,吳彩瞬間就想到了徐時賀,肯定是他來了,她的心理激動了幾瞬後馬上恢復了平靜。
一抿紅唇,吳彩孤傲涼薄道:“縱使他來又怎樣?你是無法威脅到我的,把我惹急了,我可就要拿你主人的研究所做陪葬了,畢竟,我空間裡的好多東西都找不到用的地方。”
“別那麼激動,我只是逗你玩玩兒的。”
冥打趣道,但是從他又尖又細的嗓音中只能聽到毛骨悚然。
吳彩不可置否地嗤笑一聲。
冥話鋒一轉,繼而道:“不過,我可不喜歡小老鼠的爪子太鋒利。”
話落,他像是施展輕功一般,身子輕輕一縱,嗖地竄起丈餘之高,眨眼之間就來到了吳彩的眼前。
好快!
吳彩邊感嘆著,身子很快的反應過來貼地向後倒飛而去。
冥嗜血的眼裡閃過一絲讚賞,雙手卻成爪狀,毫不留情地對著吳彩疾馳而去。
吳彩凝重的舉刀抵住,“鏗鏘!”清脆的一聲,吳彩倒飛出去數米之遠,她急忙穩住身形,手腕處傳來的陣陣麻意無不提醒著她。
眼前的這個男人,他很強!
強到竟然徒手接刃都能毫髮無傷,反而是她這個有八斬刀的人被他打得連連敗退。
沒給她一丁點的喘息時間,冥縱躍如飛,轉瞬再次來到吳彩的面前,他對準吳彩的門庭揮拳而出,拳頭帶風,呼呼作響。
吳彩連忙抬起手肘抵擋住攻擊,可惜擋住一擊,緊隨其後就來另一拳,一拳比一拳狠厲,猛攻吳彩的要害之處。
一記記沉悶的拳響落在吳彩的身上,她漸漸有些招架不住,踉蹌後退,冥輕鬆蓄力,而後猛然轟向吳彩。
“唔……”吳彩喉間湧上一抹腥甜,身體隨之倒飛出去,直接撞向了身後的一片片瓷磚牆面,只聽到咔嚓之聲不絕,被她撞擊過的瓷磚竟然當場裂出了數十條裂縫,宛若蜘蛛網絲一般。
吳彩咳嗽了幾聲,嘴裡吐出一抹淤血,她抬手一擦,虛弱地捂住胸膛,微垂著頭。
來到她眼前的冥微微一愣,眼裡極快地閃過一絲看不清楚的情緒,她的傷勢那麼嚴重,這才剛剛恢復,是不是自己下手太重了。
冥輕啟唇瓣,有些不習慣地開口道:
“你……”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只見那個剛才還孱弱垂頭的女人倏地抬起腦袋。,她的眼裡精光四射,哪裡還有重傷的模樣。
吳彩看準時機,抬腿橫掃,猶如重鞭猛擊,接連而出,直擊對手的下半身,一擊比一擊還要有力,完全沒有給對方反應的餘地。
別說她小人,在實力懸殊面前,任何能取勝的手段都不算歪門邪道,只有勝者才有話語權的資格。
深喑其道的吳彩招招殺機,八斬刀在她的手裡揮動得只能看到虛虛殘影,“撕拉!”一聲,冥的衣角被割裂開來。
吳彩見狀眼前一亮,乘勝追擊。
冥看著生龍活虎的吳彩,出奇地沒有被欺騙的憤怒,反而像是鬆了一口氣的感覺,帽簷下的他眉頭微微皺起,顯然是對這股陌生的情緒有點不太適應。
他歪頭垂眸看了眼吳彩,而後腳掌在地面輕踮,借力騰躍,離地竄起。
吳彩攔腰而斬的招式在空中突然落空,她一愣,回過神來後眼前哪裡還有冥的身影。
這個男人又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吳彩此刻的心情很是沉重,這個男人的實力太強了,他完全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自己,但是他為什麼不呢?
難得的鬱氣結在心頭,吳彩沉著一張臉舉起八斬刀轉頭就衝入了人群中。
儘管自己幹不了他,但是難道自己還幹不過他的這些手下嗎?!
吳彩向前一個斜刺,而後刀柄一轉反肘向後一捅,伴隨著刀刺入骨,半空中響起幾聲痛哼。
刀刃拔出,藍血四濺,地上又多了兩具新鮮的屍體。
點點血液濺在吳彩的側臉上,宛若正在盛開的彼岸花一樣,攝人心魄,搖曳生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