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晉澤醒來\r(1 / 1)
剩下的幾人中不免有些是之前參與過捕捉吳彩的行動的,自然也是對吳彩的身手和實力有點底子的。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的眼裡滿是震驚,原先的吳彩要是說是比較棘手的物件的話,那麼現在的吳彩就是無敵的存在。
他們就算再來一百個人也幹不過她,她那把刀實在是太厲害了,他們被改造過的身體結構在吳彩八斬刀的眼裡完全不值一提,就跟削土豆片兒似的。
頓時,剩餘的幾人面面相覷,隱藏在黑布下的喉結不由得聳動了幾下,他們手中緊緊握著武器,心生怯意,想要頭也不回地逃離這個地方。
可是違背命令做逃兵,即便他們能逃過吳彩的收割,也逃不過主人的懲罰,眾人想到這一層面,反正怎麼死都是死,不如咬咬牙和吳彩誓死一拼。
“啊!”他們嘴裡發出幾聲怒喝,帶著殊死一搏的絕望。
吳彩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她站起身對著近在眼前的殺手當胸一腳,狠狠地踢向迎面撲來的兇徒,將那人踢得倒飛出去。
而後她又猛然一個迴旋,單腿橫掃,將一左一右逼來的兩個殺手刀砍倒地。
須臾之間,又解決了三人。
“砰!”槍響從吳彩身後響起,吳彩側眸一看,心中暗罵一聲。
這群人知道近戰用冷兵器幹不過自己,便開始耍賴用手槍,她趕忙側身躲過子彈,從空間裡拿出警盾。
雖然她的速度已經很快了,但是子彈的速度更快,吳彩躲過了大部分的子彈,可其中還是有一顆從她的手臂上擦著飛過,將她的衣服剌開了一道口子。
吳彩雙眸眯起,心中的怒意被掀起,她抬起八斬刀,對準幾人砍去,速度很快,疾如閃電,打出一道道的殘影,裹挾著陣陣勁風,呼嘯而出,猛烈的如雷霆之擊一般。
幾人不堪重負,氣勢逐漸萎靡,吳彩乘勝追擊。
在吳彩與他們酣戰的時候,床上一直昏迷的人有了動靜。
“咳……咳咳……”
“李參謀長,你醒了啊?!”
剛睜開眼的李晉澤還沒適應頭頂上刺眼的強光,就被耳畔旁一道嘈雜的欣喜聲所幹擾,他緊皺眉頭,腦瓜子嗡嗡地快要被小路的聲音給煩悶得再次昏睡過去。
閉眼生生緩和了一會兒,他再次睜開雙眼,適應了光線後便看到瞪大雙眼,驚喜地望著自己的人,是阿彩在研究所裡的“內應”。
意識到這一點後李晉澤戒備的眼神放鬆了些許,隨即他看到被綁著的小路後,眉心突然蹙起。
“你怎麼回事?阿彩呢?”
小路苦著一張臉,看著自己因為被綁的時間過久而充血的雙手有些委屈道:“說來話長,您能先給我鬆綁嗎?”
李晉澤微微頷首,他從床上掙扎著坐起來想要替小路鬆綁之際便聽到不遠處傳來呼呼疾馳的打鬥聲,單憑聲音就能感覺得到狀況格外的激烈。
他回頭望向自己的背身,就見他擔心得心心念唸的人兒正在和一群蒙面大漢打鬥,小巧的身形與一群彪形大漢在一起對比是完全的不搭。
擔心的情緒從他的泛著水光的桃花眼中流露出來,李晉澤上下掃視著吳彩,生怕她會受傷,果不其然,在吳彩轉身之際,李晉澤看到了她的左手手臂上那抹刺眼的紅。
“哎,您要做什麼?!”小路看著從病床上掙扎著要下地的李晉澤急聲問道。
“去救阿彩!”
他的面龐結了冰般地冷淡著,雖然李晉澤面容有些憔悴,可他渾身散發著淡漠高貴的氣質。
小路看著他的神情,心裡有點發憷,但隊長在他心中的分量終究是抵過了害怕,他出聲阻止道:
“您可安生一些吧,您現在這情況去不是給隊長添亂嗎?”
李晉澤聞言不語,清冷少年眼眸裡星火旋轉,心事浮沉,他沉默了久久,千言萬語盡在微闔的桃花眼中,最終他捂住左胸的疼痛坐在床沿便要掙扎著往地上站。
小路見李晉澤這般冥頑不靈,心中不免急切起來,他提高音量,口不擇言道:
“李參謀長,您是覺得您這種關心很偉大嗎?棄自己的身體狀況不顧跑去給隊長增加麻煩,是覺得要愚蠢的獻出生命才能證明你對她的愛情是有多麼深嗎?”
李晉澤邁開的步子一頓,人便直立在那裡,背對著小路不動,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小路看他像是想通了的模樣便放緩了聲音道:
“隊長為了保住你的性命付出了好多,你不該不拿自己的生命當回事的,我在這裡是目睹了全部過程的,隊長她不用我們操心,你靜下心來仔細看看現在戰況。”
李晉澤微抬雙眸,目光緊緊地跟隨著吳彩,他也不笨,只是剛睡醒的時候對吳彩的擔憂太過急切導致沒有認真思考。
現在靜下心來仔細觀察了一下打鬥的情況,不一會兒就看出了其中的名堂。
這不算是打架,從吳彩的遊刃有餘與黑衣大漢的狼狽不堪對比,這完全是單方面的壓制。
李晉澤微不可查的鬆了口氣,心裡的那塊石頭也落到了實處。
“您現在看到隊長安全了,那是不是可以……幫我鬆綁一下啊喂!”
小路弱弱地說著,到最後語氣竟然帶上了控訴的意味。
李晉澤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嘴裡發出一聲鼻音算是應了下來,轉過身去給小路解開繩索來。
小路看著這祖宗終於被自己勸了回來,心中不由得鬆了口氣,這要是讓這祖宗真去幫隊長了,到時候出了什麼事,隊長指不定心裡會有多愧疚。
等他把自己手上的束縛給解開,他必定要像塊狗皮膏藥一樣狠狠地纏著李參謀長,不讓這祖宗亂跑。
小路望著這淡漠的男人,心中暗暗發誓。
在他們不遠處的吳彩留意到李晉澤已經甦醒,心中一喜,便想要快些結束眼前的戰鬥,她的招式越發凌厲,八斬刀也猶如鋼鐵一樣堅硬,從上而下,直擊對手的要害之處。
八斬刀所到之處,淨是悶哼哀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