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聯絡器呢\r(1 / 1)

加入書籤

吳彩邊將遮蔽喪屍的藥劑拿出了兩大瓶遞給小路,又從空間裡拿出手電筒和一把衝鋒槍。

李晉澤的情況她完全不做考慮讓他用槍,畢竟那個衝鋒槍的後坐力不是開玩笑的。

可能一不小心,傷口撕裂不說,子彈到時候隨著後坐力往裡走更是棘手。

研究所就是研製過這類遮蔽喪屍的藥劑,因此小路對它完全不陌生,他熟練地接過藥劑,沒等吳彩說就開始朝著自己和李晉澤的身上噴灑了一番。

吳彩側耳傾聽了一陣,樓下的樓道沒有其他異響,說明他們可能沒有準備將自己兩面夾擊,或者說,喪屍所在的樓層他們放置不太方便。

不過隨便哪種原因,只要不是兩面包抄的局面,那麼情況都不是那麼苛刻。

怕照明燈刺激或者吸引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吳彩勒令小路非必要時候不要開啟照明,看事情都吩咐安排妥當後,吳彩轉身跑著走上了樓梯。

先把這群玩意兒給處理了他們才能走。

“篤篤篤!”

“進!”

隨著門把手轉動的聲音響起,辦公室的大門緩緩開啟,一個穿著嚴謹軍裝的人進入,他看著僵持在餐桌上的二人面色如常。

“石院長,基地長。”

石慶閉目養神像是睡著了一般,沒有理會,顧建軍抬眸問道:“有什麼事?”

來人悄悄看了眼石慶,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顧建軍會意,從餐桌上站起身,“你跟我來內室說。”

二人逐漸走遠,在門緩緩關上之際,原先假寐的石慶雙眼如炬,他的雙眼中哪裡有半分的睡意。

他的雙手把玩著餐桌上的物什,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沒過一會兒,內室的房門便開啟了。

“好的,那我就先去回絕他了。”

“恩,去吧。”

石慶只能隱隱約約聽到這兩句話,他也沒有在裝睡,眼睛就直勾勾地看著顧建軍二人。

正準備退下的通訊員看到醒來的石慶愣了愣,而後很快反應過來的敬了個禮,便準備出去。

“慢著。”

石慶不緊不慢地出聲道。

通訊員停下了步伐,“石院長是有什麼指示嗎?”

石慶直腸子道:“你找老顧做什麼?”

“我……”通訊員回過頭看了眼顧建軍,一臉的欲言又止。

“你下去吧,照我的話去做就好。”

顧建軍淡淡地開口道,通訊線聞言如蒙大赦,深吐了口氣便腳步生風地朝外走去了。

石慶微眯起雙眼,狐疑地目光落在顧建軍的臉上,帶著露骨的打量之色。

顧建軍在他的目光下坦然地走到喝茶的桌子前,落座,將熱水倒入茶盞中動作一氣呵成,他閒暇地端起茶盞神態自若地吹了口氣,而後享受地開始品起茶來。

到底還是石慶的性子急,他很快地敗下陣來,站起身到顧建軍的旁邊坐下。

“你到底瞞著我什麼事?”

“有嗎?”

“你和通訊員說的東西為什麼要背對著我?”

“那之前問你的事情你現在準備說了嗎?”

石慶氣急道:“我們在說的是你的事,怎麼突然扯到我身上了?”

在顧建軍似笑非笑地注視下,石慶不禁惱羞成怒,拍案叫起,“不說了,老子他媽不在這裡和你浪費時間了,我要回研究所了。”

看著奪門而出的石慶,顧建軍眼皮子也沒掀一下,繼續慢條斯理地品著茶,他的目光悠悠地望向窗外,心中止不住地開始想念起那個混小子。

也不知道他現在進展怎麼樣了,有沒有碰到兒媳婦。

“砰!”劇烈地開門聲響起,可見開門之人的情緒有多激烈。

顧建軍淡淡地將看向窗外的視線給收回來,瞥了眼去而折返的石慶。

石慶大跨步上前,雙手越過茶桌彎腰就要去揪顧建軍的衣領子,顧建軍被石慶提得身體在凳子上半懸空式的模樣,他放在桌子上的手微不可查地做了個手勢。

“你到底什麼意思?你把我關在這裡想做什麼?!”

石慶暴怒道,越是看著冷靜自制的顧建軍,他心中的自卑感越是強烈,脾氣也不受他控制的開始焦躁起來。

“我說過,在你說清楚明白之前,這個辦公樓你是出不去的。”

“你要關著我?你憑什麼?”

顧建軍字正腔圓道:“憑我是這個基地的基地長,憑你現在站在這個基地裡,你只要在這個基地裡,那你就歸我管。”

這句話不知道哪裡戳到了石慶的痛楚,他頹喪地鬆開雙手,人像卸了力一般地坐在了凳子上,低著頭,久久不語。

顧建軍理了理衣領,重新在座位上坐好,端起茶壺給石慶也倒了杯茶。

埋首沉思的石慶直覺地認為顧建軍與通訊員隱瞞的事情肯定跟自己有關,從通訊員那個欲言又止的神態來看,這件事情還對他很重要。

目前對他重要的事情無非就是基地裡那些實驗和……吳彩。

吳彩!!

他雙目一縮,前後終於關聯了起來,顧建軍昨天的邀約就是鴻門宴,這麼久了他都沒有看見顧建軍那個剛認回來的兒子,想必他是去自己的研究所裡救他那個小情人兒了吧。

真是個痴情種啊。

石慶嘲諷地笑了笑,抬頭看了看正在喝茶的顧建軍,心中不禁湧上一抹得意,這老傢伙以為把自己拘在這兒,他就能萬事大吉,順利地營救吳彩了嗎,真是天真。

自己把冥留在研究所果然是未雨綢繆,有冥的坐鎮,想從他手裡救走吳彩不亞於是虎口奪食。

哼,既然你拘著我,那我就讓你兒子好好地吃點苦頭。

石慶心中想著,手便摸索到腕間。

恩?石慶的雙目瞪大,他腕間的聯絡器呢?石慶撩開衣袖,右手沒有!他不信邪地抬起左手,左手也沒有!

那個通訊器他一直戴在腕間,睡覺也不會摘下來,更不要說是離開冥的時候,更是從來不離手,所以他能確定這東西他出門前是戴在手上的。

而且聯絡器的連線扣是用特質的固定方法,沒有專業的東西不可能弄掉,那麼他的聯絡器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