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生死不論\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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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找這個嗎?”

沉穩有力的腔調在石慶頭頂上方響起,石慶倏地抬頭看向顧建軍,只見他右手抬起,指尖上掛著的正是自己腕間不知何時遺落的通訊器。

石慶眼裡一閃而過陰鷙之色,現在他再不清楚事情始末的話,那他這麼多年的位置算是白坐了。

如果說先前只是懷疑顧建軍找自己是個預謀的話,在看到顧建軍拿著他的通訊器以後,他心裡的疑問都已經有了答案。

石慶捏緊雙拳,把手弄得咔嚓咔嚓的響,他咬緊牙目不轉睛的盯著顧建軍,此刻的憤怒已經燒紅了他的眼,許是太過生氣,他竟然笑出了聲。

“我倒是看輕你了,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拿走它。”

顧建軍將通訊器放在茶桌上,淡然含笑地呷了口茶,表情鬆弛如常,竟讓石慶看不清其中的虛實。

“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石慶問。

“等我兒子將吳彩救出來之後,我再好好和你算算你犯下的那些賬!”

石慶瞪大雙眼,嗓門變大,虛張聲勢道:“顧建軍,你可別血口噴人!”

“你當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石慶聞言臉頰燒的滾燙,他幾乎在顧建軍話一出的時候就想到了自己底下研究所做的那些事,難道自己的實驗被發現了?

他放在膝蓋上的指尖摩挲了幾下,而後探過身一把奪過放在桌子上的通訊器,當通訊器重回他的手上後,他的脈搏跳動的極快,心也跟著興奮之後的砰砰跳。

“我可不在這裡和你浪費時間了。”石慶猙獰著一張臉說完後便欲去按動通訊器上的按鈕讓冥過來接自己回去。

可以他按了一下、兩下,通訊器卻連一絲反應都沒有,彷彿失靈了一般。

“別弄了,裡面的電池我早拿掉了,這些年和你一起長大,我是看著你急躁的性子慢慢沉穩的,本以為你成熟得能夠獨當一面了,可你看看,遇到困難你收斂的脾氣就爆發出來了。”

顧建軍繼而淡淡道:“這就是你想做基地長,但是我不給你做的原因,因為你還不夠格,你明白嗎?石慶。”

顧建軍的語氣很平淡,平淡得連起伏也沒有,可石慶卻覺得他的話語尖銳刺耳,如同萬根銀針般扎著他的心臟,將他那個小心翼翼包裹的自負心揭露得體無完膚。

石慶感覺他的所有小心思都在顧建軍平淡的目光下被看透,看穿,他顴骨高聳的臉上傲然之色早已變得驚惶,聯絡不上冥,他所有的底氣和麵對顧建軍時候的無由來的自卑感讓他現在無所遁形。

他緊緊抿著雙唇,避開視線不語。

到底是從小到大的玩伴,即便知道他的所作所為,心裡的情感還是讓顧建軍無法對石慶狠下心來,剛才的惡語相向已經是他的極限了,顧建軍微微嘆了口氣,連往日裡最愛的茶葉在嘴裡都索然無味。

他放下茶盞,站起來,走到了落地窗邊眺望遠方,陷入了沉思。

顧建軍眺望的地方正是徐時賀和吳彩所在的研究所。

另一邊,研究所正一樓,王巖扁欣喜地聲音響起:“隊長,我找到入口了,從這裡進。”

一雙修長有勁的雙腿緩緩走近,頎長的個子半蹲下來,徐時賀伸出骨節分明的雙手一把拉開入口的把手,優秀的肌肉線條在他的臂間顯露無遺。

“這群人精,把電梯口弄斷電,是知道我們要來嗎?還有他們也太喪心病狂了,步行的入口居然是這裡。”

徐時賀制止住就要往通道入口進去的王巖扁,出聲道:“別急著下去,我先扔個閃光彈看看裡面的情況。”

待閃光彈下去,沒看出什麼異常後,二人按著順序一個一個進到狹小的通道內。

卻不知他們的動作悉數都被暗處的一雙眼睛收入眼底。

“指揮官,已經照著您的吩咐將他們引導地下一層了,接下來怎麼做?”

聽著耳機裡傳來的聲音,冥的思緒被拉了回來,想起剛剛腦海中的那道麗影,不由得覺得這人的聲音十分聒噪。

“你在哪?”

“我嗎?”耳機那頭的人雖然很奇怪指揮官怎麼突然問這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但還是如實將自己的所在處乖乖說了出來。

風,一閃而過,原地已沒有冥的身影。

與之同頻道的幾個小隊長,只聽到一聲慘叫從耳機內傳來,那聲慘叫極為淒厲,如同遇到了十八層地獄的鬼怪般。

須臾,慘叫聲戛然而止,幾個分隊的小隊長屏息凝氣,只聽到耳機那頭先是傳來電流麥的聲音,而後那個令人頭皮發麻的男聲響起。

“將失敗的實驗體都放到負一樓,生死不論。”

“是。”

他們極快地反應過來,看來指揮官是要將引入負一層的那兩個男人直接弄死,在他們眼裡,可不會管那兩個男人的身份背景是什麼,完美執行下達的任務就是他們目前最該做的事情。

吳彩全然不知自己的男朋友就與自己一樓之隔,她就算知道此刻也無暇顧及。

一年多過去,她齊肩的短髮已經快要到腰的位置了,烏黑亮麗的秀髮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亂舞,吳彩眸若冷電,蓮步生風。

殺意從她的全身瀰漫,她的面前圍繞著數只面目猙獰,失去原先膚色的喪屍,它們散發著濃重的惡臭,身軀也如鋼鐵般堅硬。

吳彩手腕一番,手中的八斬刀脫手而出,化出一道流光,射進了眼前喪屍的脖頸處,喪屍嘴裡發出陣陣哀嚎聲,身子朝後踉蹌倒去,一擊斃命。

吳彩嘴裡發出一聲呵斥,全身騰空而起,一腳踹飛了另個喪屍的腦袋,在空轉旋身後取回八斬刀,雙管齊下,兩把刀呈水平線在空中橫掃而出,幾顆頭顱咕嚕嚕地掉落在地,滾了幾滾。

而後,八斬刀收回之際往最後一頭喪屍的右臂上輕輕一劃,連同它殘破不堪的衣服在內,劃出了一道又長又深的口子,藍色的血肉一番,詭異的血液從肉裡滲了出來。

吳彩面含嫌棄之色地割下了一塊,隨手丟進了空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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