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李晉澤危\r(1 / 1)
也不知道這些玩意兒是被怎麼改造的,她也不懂這些東西,還是收點樣本讓那些懂得人忙活吧。
屆時這塊被改造過的喪屍肉也有可能可以給石慶定罪提供關鍵性的證據。
吳彩心裡思索著,手下的動作毫不含糊地一刀解決了最後一頭喪屍,她瞥了瞥廊道上不再幹燥潔淨的地面,轉身返回到李晉澤和小路所在的位置。
還沒等她靠近,她就聽到了小路急切地聲音。
“李參謀長,你醒醒,你身上怎麼這麼熱。”
“隊長還沒回來,你不能出事啊!”
出事了!
聽著小路帶著哭腔和驚慌的語調,吳彩腳下的步伐不禁加快,隔著大老遠她就看到了滿臉虛汗,雙眸緊閉的的李晉澤。
“怎麼回事?”吳彩看著半蹲在李晉澤身邊,面帶焦急之色的小路問道。
小路一聽是隊長的聲音,驚喜地就抬頭望去,可是卻是一片漆黑,他急忙低頭在地上摸索著放在一旁的手電筒便要開啟。
“別開,刺眼,我就在你前面一點,發生什麼了?”
“哦!”小路聞言放下手電筒,開始解釋起李晉澤的情況來:“您走後我們就一直在原地等您,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李參謀長就劇烈的咳嗽,而後他體力不支很痛苦地靠著牆壁,沒過一會兒就陷入了昏迷。”
吳彩上前一步,摸了摸他的額頭,果然如小路所說的那樣,額間發燙得很,她擔憂地蹙起眉頭,會不會是她的血喂的太勤了,李晉澤的身體扛不住。
吳彩不敢貿然再給他喂血,但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自己也不可能在樓梯裡乾耗著,她一把抓過李晉澤的手腕,而後身軀一轉,讓他的上半身趴伏在自己的身上。
“小路,你幫我扶著他一點。”
“好的。”
反應過來的小路急忙站起身,配合著吳彩將李晉澤給攙扶到了吳彩的背上。
吳彩心念一動從空間裡拿出布帶丟給小路,道:“將他與我捆綁起來,你的力氣太小,接下來的路顧好你自己可以。”
被比自己矮半個頭,體型算的上嬌小的女生說自己不行,小路頓時臉上臊得慌,但轉念一想,吳彩說的確實是事實,就他這三腳貓的功夫,吳彩動動手指頭都有得他的罪受。
小路認命地接過布帶,將吳彩和李晉澤二人從腹部處纏繞了幾大圈,而後綁了個死結。
“隊長,好了。”
小路綁好後,眼睛視線在黑暗中往吳彩的大致方位落,聽到吳彩應聲後,他只覺得手心突然一沉,緊接著隊長熟悉的嗓音就在他前方響起。
“拿著防身。”
“好。”小路神色不禁動容,剛才吳彩說的話雖然傷人,但也是事實,所以他心裡並未過多埋怨,只是覺得有些許的不爽。
但很快,他對吳彩的敬仰讓他的那丁點小情緒就煙消雲散了,緊接著吳彩的這一舉動更是讓他的心理極為熨帖,他渾身暖烘烘地,咧著嘴角跟在吳彩身後,臉上掛著傻乎乎的笑意。
吳彩聽著身後時不時地傻笑聲有些不明所以,覺得這孩子是被喪屍嚇傻了,她無奈地搖搖頭,從空間裡拿出退燒貼小心地貼在了李晉澤的額頭上。
現在條件簡陋,爭分奪秒,沒那個時間和場地給李晉澤酒精擦拭降溫,只能用這種笨辦法。
三人朝著樓上走去,經過那片狼藉的時候吳彩淡淡提醒了一聲。
小路不知道隊長口中“小心!”的含義,還以為是前方有情況,他緊張地握緊手中的衝鋒槍,謹慎地朝前走去。
卻在這時,他腳踩上的那層臺階並不是堅硬地觸感,“啪嘰”一聲,像濃稠又黏糊糊地果汁一般,他心中詫異,但還是繼續跨步向前走,這次踩到的不是果汁,而是軟軟觸感的,如肉塊一樣的東西。
這下小路知道他腳底下肯定有怪東西了,他渾身汗毛豎起,背後嚇了一聲冷汗,抖著聲音求救道:
“隊……隊長,我腳下好像有什麼東西,軟軟的東西……”
吳彩疑惑地回頭道:“這就是我之前殺死的喪屍,有些屍體我沒來得及處理就找你們去了,剛才不是說了讓你小心嗎?”
小路一臉苦澀,“原來您說的是這個意思啊,我以為是前面又來可怕的東西了。”
“暫時沒發現異常,你實在看不清就開燈吧,不過別亂照,我還有一件事沒有確定。”
有了大佬的批准,小路急忙拿出手電筒開啟開關,如白晝般地光線從燈筒口子射出,將小路所在的這方小天地照的明亮無比。
在黑暗中呆久了,一時之間無法適應強光,他眯著好一會兒才適應了視線,看清了眼前的“景色”後,尖叫聲湧向他的喉間。
看著地上的噁心又可怖的景象,小路雙目瞪得老大,驚懼得鼻孔都放大了。
只見地上有一小塊水窪,像是藍色油漆被倒翻了一般,粘稠得很,它們安分地淌在地上,被不速之客小路的到來後排擠開來,無地可去地從臺階上往下滴落。
小路知道這些是血,因為旁邊橫躺著幾十具屍體,它們齜著一口黑色牙齦的利齒,朦朧死白的眼珠子裡是藍色的瞳孔,被利刃翻開的肉裡還依稀跳動著些許藍色的血液。
這面目猙獰,悽慘的死狀,讓小路忍不住作嘔,他強忍住胃間的翻江倒海,踮著腳尖從眾多屍體中穿梭而過,一鼓作氣再次追上了走遠的吳彩。
吳彩聽著身後劇烈地喘息聲,沒有回頭,但是腳下的步伐明顯放緩了一些。
離屍體越遠,那些刺鼻的腐臭味便變得越來越淡,小路原先小心翼翼地呼吸逐漸放肆起來,他張嘴大喘著氣。
這短短兩層樓梯讓他像是爬了十層一樣,這些臺階跟反人類設計一般,但是看著前面連氣息都沒有變化的隊長,他的眼神再次變得堅定。
埋怨的話吞了回去,低頭努力地手腳並用爬了起來。
隊長身上還揹著一個人,自己這樣一身輕的更不應該抱怨些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