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真正的長生不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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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靜靜的聽著沒吭聲。

“對了,還有個事。”說起江西的事小樓就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開口道:“要殺我們的那夥人和之前找你的那夥人是一夥的,手腕上都紋著一朵紅花。後來我和季南分析了一下,發現他們手上紋著的花是彼岸花,也叫死人花。我們猜測……這個組織應該就是你之前口中說起過的屍門。”

聽到這話我雙目頓時微微眯了起來,沉默了片刻後我開口道:“你們不用管它,我有辦法收拾他們。”

“說說你倆往西北跑這一趟的收穫吧。”話音落下時,我放下茶杯看向季南和小樓似笑非笑的道。

季南喝了口茶,苦笑著搖頭道:“這事要說起來,你可能都不信。”

“我現在啥都信,你就儘管說吧。”我坐在椅子上單手拄著桌面託著下巴,靜靜的盯著二人。

季南想了想說:“那我慢慢跟你說,你聽著!”

我鼻子出氣的嗯了一聲。

“江西的事出了以後我和小樓更加肯定方家和封家以及死物和活物的事與羅布泊、彭加木有關係!我在網上查了一下關於彭加木的資料與基本資訊,發現網上只有彭加木的基本資訊,但關於彭加木幾次進入羅布泊的資訊卻很模糊,這些資訊里根本就沒有彭加木幾位隊員的基本資料!”話到這季南語氣一頓,稍微沉吟一下後,繼續道:“後來我在彭加木吧,看到了一個帖子!發帖子自稱他家裡有個親戚在1964年的時候在羅布泊東南部的沙漠邊緣養過幾頭駱駝,在1964年的2月底時彭加木所在的科研隊在他手裡買過幾頭進出沙漠用的駱駝!”

我沒插嘴,靜靜的聽著季南往下說。

季南舔了舔嘴唇,道:“這對我和小樓來言也是一個線索,而且江西的事出了以後我倆不敢繼續在江西待著,也不敢就這麼冒冒失失的回市裡。於是我倆就打算往西北地區跑跑,第一站就訂在了吐魯番市。到吐魯番後,我倆聯絡了發帖人又要到了他親戚家的地址,就過去走了一遭。到地方後我們發現這人的確和彭加木見過面,因為他家裡有和彭加木的合影。不僅有和彭加木的合影,還有和彭加木那些科研隊員以及護送他們一行人進羅布泊的軍隊有過合影!我們在那張合影裡,發現了一個人……”

話到這裡季南給小樓使了個眼色,小樓心領神會的從隨身攜帶的揹包裡掏出一疊洗出來的照片,將其中一張放到我面前。

“你看看他,是不是眼熟……”小樓把照片推到我面前。

我單手託著下巴,用另外一隻手拿起照片看了一眼,但在看到照片裡的人時我立馬皺著眉坐直了身子,震驚的抬起頭看向季南和小樓:“是他???”

“對!!我倆也沒想到會是他!!但照片裡的人的的確確就是那個所謂的方啟明!!”季南點著頭斬釘截鐵的道。

我怔怔出神、完全意想不到的盯著照片上面無表情的人臉,呆愣了起碼七八秒方才難以置信的問:“不是,這個人怎麼可能會是他?這是啥意思啊?”

“啥意思咱先不說,我繼續往下給你縷縷!”季南將照片擺放在我面前,跟著道:“我和小樓看到這個照片以後也很驚訝,後來我想起了一件你跟我提過一嘴的事。”

我腦子亂成了一鍋粥,還有些遲疑,完全沒把季南的話聽進去。

“你之前跟我說過你們方家宗祠族譜的事,當時你跟我說族譜只有下半冊,但沒有上半冊。而族譜是方啟明帶著你去找到的,也是方啟明拿到手裡的。所以我和小樓猜測,上半冊族譜十有八九是被方啟明給藏起來了!”季南喝了口茶水,頭腦清晰、邏輯分明的接著往下說:“他藏起上半冊族譜意欲何為很明顯,肯定是上半冊族譜內有什麼暴露他自己身份的東西,所以他才這麼做!給你看下半冊族譜也是他故意的!這一點之後你自己就證明了……在方家莊開槍打你並且殺顧輕語全都是他們做的套,目的是首先讓你自己相信你是方家人,而不是封家人!他的圈套也達到了效果,那之後你也的確相信你是方家的人,根本沒想過自己會是封家人。”

“你……你說重點!!”季南的這些猜測我早就知道,所以很是心煩意亂的擺著手催促道。

季南看了看我,輕嘆了一聲,道:“發現那張照片裡有方啟明後我和小樓就預料到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這個所謂的方啟明很有可能也不是方啟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和彭加木有著聯絡!早在五十年前他就護送彭加木去過羅布泊!為了查清楚這個方啟明到底是誰,我們特地問了一下當年賣給彭加木駱駝的老人,得知護送彭加木進羅布泊的那批軍隊隸屬於11師!”

“我們要了1964年那批護送彭加木進羅布泊軍人的照片,之後我在網上對這些人一個個的進行了人肉搜尋,最後找到了一個老兵!但這位老兵在2009年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我們找到的是老兵的孫子,他曾經把他爺爺當兵時期的照片放在了網上,因此我們才找到了他。”

小樓伸手提起桌子上的茶壺,為季南填了一杯茶,隨後和我一同單手託著下巴靜靜的聽著。

季南端起茶杯根本就沒去細品茶味,直接灌了一口潤了潤喉,隨後他再次開口道:“找到他以後我們冒充新聞網的採編編輯,對他進行了採訪,主要採訪內容是他爺爺當兵時期的事蹟。我們在他家裡發現了他爺爺當兵時留下的照片,但擺在明面上的照片裡並沒有方啟明這個人,除了他之外還少了一個人!”

話音落下時,季南拿起一張洗出來的照片遞給我。我皺著眉伸手接過看了一眼,發現照片裡就只有六個身穿軍裝的人,但完全沒有方啟明!

季南又把之前的照片遞給我說:“這是從當年賣給彭加木駱駝的人手裡拿到的照片,你對比看一下。”

我把兩張照片全都拿在手裡,仔細的對比排除後驚愕的問:“不止少了方啟明,還少了一個人?”

“對!還少了一個人!”季南點著頭,從包裡拿出一個記號筆用記號筆將完整照片的人圈了出來,其中一個是方啟明,另外一個我不認識,也沒見過,他指著另外一個人道:“少的另外一個人,就是他!”

我把照片放下,抓起桌子上的煙和打火機,點了支菸裹了一口後點著頭道:“你繼續往下說。”

“這些照片是老兵家裡擺在明面上的照片,這些明面上的照片並沒有方啟明和這一個人。發現這一點後我很奇怪,但也猜測出了一些原因。擺在明面上的照片裡沒有方啟明,這就證明這個老兵應該是在刻意的隱藏方啟明的身份,亦或者是說他在刻意隱藏方啟明存在的痕跡!而和方啟明一塊少的那個人大概也是這個原因!後來我問了一下這位老兵的孫子,他孫子卻說根本就沒聽他爺爺提起過他們護送彭加木進入羅布泊的事兒!”

“也就是說,進入羅布泊的事被這老兵當成了秘密,不願提起,就連他孫子都沒告訴!亦或者是說,1964年他們護送彭加木進入羅布泊的事被當做了軍事機密做了保密處理!”季南抿了抿嘴,繼續道:“後來,他孫子又給我們看了另外一本相簿。在另外一本相簿的最底下,我發現了三張隱藏的照片。”

話到這裡,季南從一旁拿出三張拍攝並且洗出來的照片放到我面前。

我抽著煙拿起照片看了一眼,發現這三張照片裡有八個身穿軍裝的人,其中就有方啟明和另外一個少了的人!

“看到這三張照片後,我就明白過來了。”季南指著照片斬釘截鐵的道:“這三張照片是方啟明所在部隊班級的合照,這三張合照拍攝之前他們一個班的人還沒有接到護送彭加木進入羅布泊的任務!而擺在老兵家裡明面上的幾張照片則是1964年3月以後拍的!也就是他們執行完‘護送彭加木進入羅布泊’的任務以後拍攝的班級合照!”

我若有所思,抬起頭看向季南問:“你想說什麼?”

“我問了一下老兵的孫子,問他之前他爺爺在世的時候有沒有提起過老爺子服役前戰友的名字。他孫子告訴我,他爺爺喜歡在照片的背面把名字記下來,而且記的位置對應在人物的背面!你看看這個照片,就明白了。”季南把另外一張寫滿人名的照片遞給我。

我接過低頭掃了一眼,赫然發現八個人名中有兩個格外刺眼、突出的性別!

方遠笙!

封正一!

“少……少的那個人姓封,是封家的人??”我盯著這兩個人名,瞳孔驟然伸縮結結巴巴的問道。

季南點著頭,非常肯定的道:“對!就是封家的人!其實現在的方啟明根本就不是方啟明,也不是方水生的孫子!而是五十年前方家的方遠笙!!”

“啪嗒!”

我手裡燃燒著的香菸木然的掉在了桌面上,我回過神來拿起香菸塞到嘴裡‘吧唧吧唧’猛抽了兩口,額頭上開始滲出細汗。

“我一直想不明白山西的封家和山東的方家到底有什麼聯絡,這兩家相距有好幾百公里,怎麼可能會牽扯上那麼多事?直到看到方遠笙和封正一的名字以後,我就徹底明白了過來!所謂的‘活死物’是幾百年前發現的言論其實都是在放屁,這‘活死物’就是1964年3月彭加木第一次進入羅布泊發現的!當時發現這‘活死物’的肯定不止彭加木,百分百有方遠笙和封正一這兩個人物。而後,彭加木應該沒打算將‘活死物’的事情彙報上去,因此就把‘活死物’藏在了封正一所在的山西封家以及方遠笙所在的山東方家!至此,才有了活物與死物!也就是從1964年的3月開始,才牽扯出五十年來的恩恩怨怨、真真假假!”

“那……那方啟明是怎麼回事?不對,是方遠笙……他為什麼活了那麼長時間?他……他長生不老??”我百思不得其解的看向季南。

季南聽到我的話後蠕動了一下喉結沒著急回答我,而是端起茶杯喝水,在喝水時他餘光瞄了一眼小樓。

小樓單手託著下巴靜靜的看著我,但藏在桌子下面的大手卻緊緊的抓著季南的大腿。

季南把茶杯放下,手掌有些哆嗦,咬了咬牙開口道:“小樓之前打你電話問族譜的事時你告訴他緬甸的活物死了,對嗎?”

我木訥的點了點頭,有些沒理解季南的意思。

“活物可以長生不老,但如果他沒有長生不老,那還算是活物嗎?”季南眯著眼睛,咬了咬嘴唇,接著道:“我和小樓這幾天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最後……想明白了。其實我們都誤解了活物與死物的意思。在我們的瞭解裡,死物一直都是沒有生命的存在,但實際上根本就不是這樣。活物代表著長生不老,但死物……代表的也許不是沒有生命的存在,或許死物也是活著的東西,但他會有死的那一天!”

“你的意思是緬甸的小祖宗不是活物,而是死物?”我皺著眉問。

季南哆嗦著嘴唇,點了點頭道:“對!而真正的活物其實一直就在你面前,他……他是方遠笙!”

說完這句話的季南彷彿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氣,整個人就像是虛脫了一般,筆直的脊背慢慢的鬆懈了下來。而一直抓著他大腿的小樓,也緩緩的鬆開了手掌。

“方遠笙是活物??這怎麼可能??”我異常錯愕的看向季南,不停的搖著頭道:“你肯定弄錯了!方啟明和我都是那十二個嬰兒之一,他怎麼可能是……”

這話起初說的時候我斬釘截鐵,但越是往下說我越是底氣不足。

方遠笙是從1964年活下來的人,那時他或許只有二十六七歲,如今他仍是二十六七歲的模樣,何來嬰兒一說?

“你所謂的十二個人身上最有標誌性的東西就是肩部的梅花印記,你有見過方遠笙身上的梅花印記嗎?”季南吐了口氣,輕聲道:“活物代表的是長生不老,而方遠笙很符合這個形象。他生於抗日年間,經歷瞭解放時代,他跨越了半個世紀方才走到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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