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孔氏家族的變化(1 / 1)
徐嬌需要的是一份能展現其個人價值,並擁有職業前景的工作。而這樣擁有豐富金融經驗的人才,也正是需要進行跨國貿易的唐源所需要的,雙方的需求也算是不謀而合。
雖然與孔氏家族已經漸行漸遠,但那裡畢竟是唐源從小長大的地方,唐源並不希望與他們產生直接的衝突。孔氏家族立足金陵星,其貿易範圍也基本上沒有離開當地。所以唐源把創立公司的地址,選在了魔都,而不是自己從小最熟悉的金陵。
王串串和餘敏的婚禮順利舉辦完成,雖然中間有不少小插曲,但都沒有造成什麼大的影響。
婚禮結束之後,唐源和陳文傑自然就要離開。陳文傑返回魔都,繼續他苦逼的公務員生活,而唐源則是返回了金陵星,孔氏家族的董事擴大會議也已經臨近了。
唐源事先在金陵城裡臨近孔氏家族大院的地方,預訂了酒店客房入住。當初離開金陵星,他已經算是徹底搬離家族大院了,這次回來參加會議,當然是不可能再重新住回去了。
在客房稍事休息洗漱之後,唐源就前往孔氏家族大院拜見外公,孔氏家族族長孔覺厲。外公年事已高,唐源的母親孔玥又已經多年沒有回家。恪守孝道的唐源,回到金陵星的第一件事情自然就是要去拜見外公。
“老族長正在午休,五少還請到會客室裡稍後。等族長醒轉,我再代為通報。”
唐源是族長孔覺厲的第三代子孫,在他們這一代的同輩中,他排行第五。所以大院裡的侍者一般都以五少來稱呼他。
但是傳訊侍者的回答,讓唐源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唐源很清楚外公孔覺厲有午休的習慣,但是他休息的時段基本都是中午十二點到一點之間休息一小時。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外公早就應該起來了,怎麼可能還在午休中!唐源來之前也是計算過時間,避開外公的午休習慣的。
外公雖然年紀不小,但對於自律仍然還是非常嚴苛,這樣的午休習慣至少已經維持了二十多年,在短短一個月之間,有這麼大的改變,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唐源皺著眉頭想了一下,重新向那名侍者吩咐到:“那就給我通知大管家鄧拓,就說我要見他。”
對於大多數世家大族來說,忠誠很多時候往往比能力更加重要,所以那些在家族中佔據重要職位的下屬,很多都是從小培養起來的。擔任孔氏家族大管家之職,超過三十年的鄧拓便是如此。他從小就跟著孔覺厲一起長大,在孔覺厲當上家族族長之後,他便成為了孔氏家族的大管家直至今日,是孔覺厲名副其實的左右手。
唐源之前的一半人生,撇除在魔都上大學的那幾年,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孔氏家族大院中度過的。爺爺事務繁忙,沒有時間天天見面。很多時候,唐源的各種需求,都是找大管家鄧拓解決的。在他心目中,大管家鄧拓也能算是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親近長輩,情感深厚自然無需多言。
“鄧拓現在已經不是大管家了,他現在是外事管家,今天出去採購東西去了。現在家族大管家是喬茂。”
這個訊息,比起外公下午三點還在午睡的訊息,資訊量可是大得多了。鄧拓家族大管家的位置居然被拿掉了?誰有這樣的能耐!
大管家的工作全部都是圍繞族長輔助族長的,大管家的任命自然也是隻有族長才能夠進行。只要族長依然在位,大管家本身沒有犯大錯誤或者惹怒族長,這個位置幾乎就是與族長同生共死的。外公此刻依然是孔氏家族的族長,但是鄧拓卻已經從大管家的位置上被驅趕下來,看來家族裡面真的是出什麼大事了!
唐源以前就是個地地道道的宅男,而且本身又不受孔氏家族族人們的待見。除了外公,大管家,張叔等有限幾人,其他並沒有特別熟悉的族人。
此時,這幾個重要人物失聯的失聯,出國的出國,他的訊息渠道一下子就完全閉塞起來,彷彿成了聾子瞎子,根本無法獲知,孔氏家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既然熟悉的人都無法見到,唐源就反身離開了家族大院。
外公的通訊器沒有開啟,無法接通。好在,大管家的通訊器總算還是接通了。鄧拓在通訊器中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直接約了唐源,在雨花區的一個咖啡店裡碰面。
“情況就是這樣,你外公已經被孔傲,孔麟父子架空。我也被髮配到了外事的位置上,無法再接觸到任何重要的資訊。就算是想要面見一次族長,都需要好幾天的申請時間。這次的事情,恐怕就只能你一個人獨自面對了。”
大管家鄧拓面帶愧色得說道,端起桌上剛剛被送來的咖啡一口灌下去,好像完全沒有感覺到燙一樣。
唐源的臉色同樣很不好,不過不幸中的萬幸,他最擔心的事情沒有成為現實。孔麟這些不肖子孫也僅僅是敢利用規則架空外公,並沒有膽量實施,像影視劇中那種直接謀朝篡位的手段。
唐源離開華夏,前去澳洲國之後沒幾天,外公孔覺厲就因為這段時間的勞心勞力,以及家族內外的壓力病倒了。說是病了,其實也不是什麼嚴重的疾病。只是年紀大了以後,身體的各項資料都不是很好罷了。
好在,外公一向精神矍鑠,注重身體保養。這種程度的病患,修養幾天就可以恢復。
可是孔覺厲萬萬沒有想到,被他寄予厚望的孫子孔麟,居然在這個時候聯手自己的父親孔傲,開始對付起他這個爺爺。
孔覺厲的身體抱恙,成了他們父子的突破口。不知道他們父子是使用了什麼手段,居然買通了孔覺厲的家庭醫生,一點小小的病患,直接給孔覺厲開出了身體嚴重不適,需要靜養3—5個月的診療通知。
這個通知在當時,完全就是是瞞著孔覺厲和鄧拓傳達下去的。
但是這個通知卻成為了孔傲奪權的尚方寶劍。孔傲就憑著這一份診療通知,召開了家族內部高層會議,以族規中的補充條款,遵照族長無法履職的意外狀況,讓他自己成為了臨時族長。而他當上臨時族長以後的第一個決議,就是將鄧拓從大管家的位置,挪到外事管家這個閒職上去。
同一時間,孔麟也在董事會出手。他獲得了超過半數董事的授權,成立了董事會臨時應急辦公室,自己擔任辦公室主任。在董事長無法履職的這段時間內,全權代理董事長處理集團相關的一切權責。
父子倆聯合出手,雙管齊下,將孔覺厲對外聯絡渠道基本斬斷。初步完成了對家族以及集團的控制。
鄧拓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得說道:“這對父子倆看似聰明,其實卻糊塗無比。這種粗糙的伎倆,你外公年輕時剛剛當上族長的時候,不知道面對過多少,要是真的想要對付他們,根本就不需要費多大的事。但是,你外公累了,不想內鬥,更不想對付自己的兒子孫子。否則只要他自己出面,隨便做個檢查就可以推翻那一份診斷通知。”
“小源,我看得出,你外公對孔麟也是失望無比。為了避免內耗,為了家族利益和傳承,他已經忍痛讓你離開華夏去了澳洲國。可是他沒想到,孔麟居然如此心急著上位,連這樣的手段都使出來了。你外公是累了,心累。”
“他告訴我,讓我不要爭了。也轉告你,不要爭了。孔氏家族如今看似風光,實則危機四伏,內耗嚴重。如果再發生內部爭端,後果無法想象。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族的延續。這個家反正早晚都會交到孔麟的手裡。早幾年跟晚幾年,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
鄧拓無奈得低下頭,臉上縱橫的皺紋,已經沒有了半點年輕時的意氣風發,完全就是一個垂暮的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