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手機不見了?(1 / 1)
原右搖頭,“當時著急救景然,哪裡還顧得到其他的。”
“就只有那位受了驚嚇的大爺,叫得特別厲害。”崔建也說道,“我們大爺送出去之後就向大隊長彙報了景然犧牲的事情,我們當時想將景然一併送出去,可當時四樓還有其他受困住戶,我們只能先退出去。”
說完紅著眼又說:“將他留在那兒,就像是被我們放棄了一樣。”
不知何時譚勇走了過來,拍了拍崔建的肩膀,無聲的安慰著。
“那劉敏齊死的那日呢?你們還記得嗎?”繼歡追問。
牛強想了一下,“記得,那天也是咱們五人上去的,當時的場景和今日的差不多,都是老式小區,也是因為線路老化發生的火災,當時劉敏齊和景然兩人衝在最前面,他們先到了或是最為嚴重的五樓。”
“具體是怎麼個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們可以問一問那天在現場的警探,當時他們是找景然瞭解過情況的。”
資料還在區隊那邊,也不知道現在送到特案組沒有。
繼歡想了想,看向站在一旁的譚勇,“譚隊長有沒有什麼想補充的?”
譚勇搖頭,語氣低沉,“這也是怪我,若果我能早一點發現他的精神狀況不適合出警,我一定會強制他休息的。”
“他們兩人都是我們一小隊的得力干將,無論是技巧和行動能力,都是一等一的。
“這麼說來,你也是覺得這是一起意外?”繼歡問。
“不是意外?”譚勇和原右幾人登時睜大了眼睛,詫異的問道,“難道是被人謀害了?”
譚勇臉色一變,立即喝道:“胡說什麼呢。”
“懸疑偵探小說裡都這樣寫的,每一個死亡的人都不可能是都會有一種原因,而這種原因會引發出無數條線索和理由,這就是兇手殺人的理由。”原右看著繼歡和沈嘉:“二位警探,我說的可有道理?”
“都讓你少看這些小說了,現實生活中哪有這麼複雜的事情。”老牛輕輕敲了敲原右的腦袋,“兩位警探過來也只是例行詢問而已,景然的犧牲大家都很難過,你別把你那一套硬套上。”
繼歡斂了斂神,多看了一眼譚勇。
譚勇回以淡淡的一笑,“繼隊長,還有什麼要問的?如果沒什麼事兒,我還得去寫報告。”
從短暫的交談中,繼歡已經知道暫時從這幾人這裡幾乎是問不出有用的線索了,她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不早了。
“譚隊長,我想去趙景然的宿舍看一看。”繼歡起身,雙手隨意的插在外衣的兜裡。
“當然可以。”譚勇叫了一聲原右,“我讓原右帶繼隊長過去,可以嗎?”
“可以。”
繼歡走進宿舍裡,裡面打掃得很乾,鞋箱等物件擺得整整齊齊,連床上的被子也摺疊得方方正正的。
看著這些,繼歡心底湧起一股熟悉感,和以前在警校唸書時一樣,軍事化的管理制度,要求極為嚴格。
繼歡注意到這兒是六人間,靠窗的一張上床已經空置了出來。
原右見繼歡看向那種空床,解釋道:“這是劉敏齊以前住的床,下面這一張是趙景然的。”
原右說完後,有些落寞的站在一旁,看著床頭旁的桌子上還放著一隻水杯,水杯裡裝了300ml的白開水,這杯水還是早上的時候他替景然倒好的。
明明早上還和自己說話的人,怎麼現在就沒了呢?
“他的東西是被家人清理走了嗎?”繼歡見原右還在冷聲,又重複了一遍。
終於回神的原右急忙點頭:“對。”
繼歡走到趙景然的床前,從衣兜裡拿出一副白色消毒手套,帶上過後將收拾得整整齊齊的床掀了,來回檢視了兩遍,並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副隊,這個是趙景然的櫃子。”沈嘉將入口處擺放的櫃子開啟,露出了裡面擺放得整整齊齊的衣服和生活用品。
衣櫃裡只放了兩套常服和兩套訓練服,以及洗漱用品等物件,連一件貴重物品都沒有,“你們一週在宿舍住幾天?”
“一般是三天。”原右回答,“主要是值班期間,偶爾訓練的時候也會住在這裡,但大多時候還是會選擇住家中,畢竟家中住起來舒服很多。”
沈嘉從一件黑色外套裡摸出了一隻黑色的錢包,開啟看了看,裡面有趙景然的證件等,“副隊,這是他的錢包。”
繼歡拿過來看了看,除了一點零錢和幾張卡以外,就只有……一張名片?
繼歡將名片拿了出來,上面寫著西山墓地經紀人蔣濤,後面還有一串電話號碼。
“這趙景然買墓地幹嘛?”沈嘉拿著相機將名片拍了下來,以備以後留作證據使用。
“西山墓地?是劉敏齊安葬的地方。”原右湊過來說道。
沈嘉疑惑不已,“劉敏齊的墓地是趙景然買的?”
原右說:“劉敏齊的喪事是由他家裡人操辦的,和景然沒多少關係。”
沈嘉意味深長的說:“可你們隊長說劉敏齊和趙景然關係親密……”
“都是謠言。”原右當即說,“他倆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怎麼可能會是那種關係呢?我整天和他們在一起,也沒有發現他們有什麼怪異的地方。”
原右的話被繼歡聽進了耳朵裡,賈鉉是趙景然他們曾經的隊長都這麼說,可原右卻不這麼認為,這中間是有什麼隱情?還是說這個原右太木了?
繼歡將名片收了起來,“劉敏齊犧牲過後,趙景然除了傷心難過以外,還有什麼異常的反應?”
原右仔細回想了一下,“就有些心神不寧的,還連做了幾天噩夢。”
“做了什麼噩夢?”繼歡又問。
原右摸了摸後腦勺,“那我就不知道了,他也不會和咱們說。”
“不過我倒是聽到他喊了兩句,什麼不要之類的詞?還叫得很大聲,都把我們驚醒了,但我們問他,他也不說。”
繼歡問:“是哪一天?”
“十五號?還是十六號來著?反正就是劉敏齊不在了之後的那兩三天,景然連續做了兩三天的噩夢,之後他就回家休了三天假,再回來就和往常一樣,只是不怎麼愛笑了。”
趙景然做的噩夢會不會和劉敏齊有關?難道是他目睹了劉敏齊被大火燒死的場景?還是說劉敏齊在夢裡糾纏於他?
“副隊,趙景然的東西都在這兒了。”沈嘉將趙景然的物件全部放進了一隻透明塑膠置物筐裡。
繼歡重新掃了一眼,突然開口:“少了一件東西。”
沈嘉聽完,看了一眼箱子裡的物件,“趙景然的手機呢?”
“沒在麼?”原右十分詫異,他們出警前手機會放到車庫裡的箱子裡,但是他們回來取了手機過後,沒有發現趙景然的手機,他還以為是放在了宿舍裡。
“那會不會掉在了火災現場?”沈嘉推測。
繼歡說:“沒有。”
沈嘉納悶,“那會去了哪裡?”
會不會是被人拿走了?繼歡斂眸,是在消防隊還是在火災現場被拿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