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想我?(1 / 1)
時晏看著司南的背影,嗤了一聲,“就他這樣還懷疑我?”
“沒有的事兒,你別亂猜測。”繼歡朝停在路邊的車緩步走去,已經晚上六點了,天徹底暗了,只有路燈還亮著,為晚歸的人照亮前路。
“我耳朵又沒聾。”時晏嗤了一聲。
“你以為你是順風耳啊。”繼歡雙手插在外衣口袋裡,繼續往前走,天上飄著小雨,冷颼颼的,連說話撥出的氣體都是白色的。
“不過我挺開心的,你相信我。”要不是後面全是警探局的警探,時晏都想按著繼歡深吻一番,“我想吻你。”
繼歡轉頭就對上了時晏包含深情的雙眼,裡面的濃濃的感激和愛意讓她有些不招架不住,掩飾性的伸手拉了拉圍巾。
時晏低聲的笑了起來,兩人上了車,將車開得老遠了才開口,“我沒有碰過溫度計之類的東西,不可能沾染上那味兒,你聞到了麼?”
“好像是有一點,不仔細聞是聞不出來的。”繼歡將車拐入了車流之中。
時晏嫌棄的皺眉,“那個法醫也太變態了,我身上什麼味兒他都能聞到,別對我是嫉妒生愛了,我也知道我長得好看……”
“……”繼歡嫌棄的看著時晏,“挺配的。”
時晏一時沒聽清:“什麼?”
繼歡再次說道:“你倆挺配的。”
“……”時晏惡寒,靠著椅子有氣無力的說道:“小兔子,我被噁心到了,求安慰。”
繼歡看著前方:“活該。”
時晏盯著前方閃爍的黃燈,有氣無力的嘆道:“沒良心的。”
繼歡把車停穩,“他非常不喜歡你。”
“我知道,因為我先下手為強了。”時晏傾身蜻蜓點水似的親了一下繼歡的嘴巴,“安慰。”
繼歡抿了一下唇,“你還需要安慰?我覺得你就是臉皮太厚了,壓根兒和之前的桀驁沾不到邊兒了,你以前的朋友還認識你麼?”
“估摸著不敢。”時晏笑著拿出了手機,“馬上就十二月了,是時候該見見這些老朋友了。”
繼歡是知道他有私下做打算,但不清楚究竟是什麼,也沒有去問,到時候總會知道的。
晚上,警探局燈火通明。
繼歡活動了一下酸脹的肩膀,左右晃動了一下腦袋,又喝了一口濃濃的咖啡,讓自己繼續保持清醒。
張昊摸出了煙,同時掏出一百塊拍在桌子上,“罰款。”
繼歡笑了一下,“隊長,我包庇你兩根菸,你收回去吧。”
“好。”張昊侷促的笑著將錢裝了回去,“就這麼一點買菸的私房錢。”
“嫂子那是為了你的身體好。”繼歡將咖啡放下,揉了揉眼睛,繼續看之前的調查和監控。
“我知道,但我就好這一口。”張昊吐著眼圈兒,“抽著精神,要不然真熬不住,我就喝不來咖啡,喝了當喝白開水似的,還是煙好使。”
“咱們這次運氣也是差,北區那邊監控少的可憐,路邊的鋪子和除了裡面會裝監控,外面都不裝,我們繞了好遠的路。”張昊繼續說。
“隊長,其實今天運氣還算好,至少隔了兩條街恰好有這麼兩個探頭。”繼歡按著快進,記錄著特定的時間段裡過往的車輛。
“就是得仔細找。”張昊揉了揉眼睛,繼續盯著監控,“古教授怎麼說?”
“他感冒去醫院了,我們沒多待就離開了。”繼歡移動滑鼠的手停了一下,“隊長,古教授知道咱們在查這案子?”
張昊將煙摁進了菸灰缸裡,“應該知道吧?你說沒有?我沒和他怎麼提過。”
繼歡張了張嘴,又想起時晏說的檀香的事兒,覺得不太對勁兒,猶豫了一下給時晏發了條訊息過去。
【在哪裡?】
【市政。】
【想我?】
又是這種吊兒郎當的語調,繼歡撇了撇嘴,回道:【除了懷疑檀香宴客以外,還有什麼?】
【我看到一份圖紙,等會兒我畫給你。】
那端沒有在回訊息了,繼歡就收起手機。
叮叮叮——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繼歡忙跑過去接了起來,聽到那邊傳來的訊息,繼歡頓時高興得不行,“立即送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繼歡立即向張昊稟報道:“隊長,好訊息,廢棄停車場外面往前五百米的位置有一輛車上的行車記錄儀記下了一幕,正在送過來的途中。”
“那可真是太好了。”張昊朗聲笑了起來,“沈嘉他們那邊呢?打電話問一下什麼時候回來。”
“隊長,在走廊裡就聽見你叫我名字了。”沈嘉跑了進來,氣喘吁吁地的說道:“隊長,我們今天幾乎將三個被害人的關係網全跑了一遍,終於得到了一個訊息。”
“快說。”張昊立即命令道。
“之前副隊不是查到死者袁大宏曾和汽修店老闆說過遇到一個女人特帶勁,之後因為當事人已死,所以查不到痕跡了嘛,我們今天在走訪袁大宏去網咖上網的那一條路的時候,聽到有個婦人在和人擺閒話,說是誰家的閨女半夜回來的時候被搶了,還受了傷,一直在家都沒出門。”
“我當時有心多聽了兩句,然後就去上門查訪了,發現那個女孩長得很漂亮,氣質美女,從小學業優異,現在還是在讀大學生呢。”沈嘉誇張的語氣,惹得繼歡多看了她一眼。
沈嘉繼續說道,“我們查過之後發現她是被人……”
點到為止的話,幾人都明白了。
“沒有報警?”繼歡追問。
“沒有,那女孩的父母有些保守,也覺得面子上不好看,所以就沒報警,再加上覺得那女孩早交過幾個男朋友了,覺得也沒……”沈嘉說到這兒又十分討厭那對父母,“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有這種父母的,寧願委屈女兒,將女兒關在家裡,也不報警。如果不是我們上門,估計還不準女孩出門。”
繼歡問:“之後呢?”
“已經讓那女孩認過人了,就是袁大宏。”沈嘉頓了頓,“我已經告訴女孩家人那人已經死了,但他們還是不願意來警探局做筆錄,還要求我們不能洩露出去。”
張昊嗯了一聲,“現在這個案子越來越讓我糊塗了,看似沒關係卻似乎都是預謀好的,有牽連,但卻又說不上。”
“就是,這弄得我頭都大了。”沈嘉繼續說道:“還有死者仇人朋友都查過,但都有不在場的證明,從這一方面似乎也行不通。”
繼歡點頭,“那個女孩是哪個學校的?”
“c大的,好像是歷史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