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cos路燈啊?(1 / 1)
因為有爭議,繼歡再次去了C大。
因為下雨,偌大的校園裡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人,繼歡直接進了古月教授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有幾個是古月教授的學生,正在裡面整理上次出差的資料,很安靜,也很認真,都沒有人注意到繼歡進來了。
還是一個面朝門口的女同學發現了她,“你找誰?”
“你們都是古月教授的學生?”繼歡問。
“是,你是?”
繼歡把證件給其中一人看了看,打量著這幾人,“你們和謝安的關係怎麼樣?”
“挺好的,他是我們小隊的隊長。”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男青年回答著,“他是犯了什麼事兒嗎?”
另一個胖胖的男青年說道:“我之前還和他打電話呢,但關機了。”
謝安死亡的訊息已經送到了學校領導處,但還沒有傳到下面來,所以這些同學都不知道,也不是什麼不可告人的,繼歡就直接將訊息說了一遍。
幾個同學聽完之後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臉上全是不可置信,“是真的?”
繼歡細細的觀察完幾人之後,點了點頭:“是真的。”
戴眼鏡的青年看了身旁的幾人一眼,上前一步主動問道:“他是怎麼死的?”
“猝死的。”繼歡沒有說實話,“你們平時有沒有注意到謝安有什麼異常?”
戴眼鏡的青年細細想了一下,“沒有什麼異常,他平時和教授待在一起的時候比較多,我們就待在這裡研究這些史學資料比較多。”
“那他平時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人挺好的,每次出差回來都給我們帶吃的,有時候太忙了還請我們出去吃宵夜,反正挺樂於助人的一個人,很細心,很貼心。”
“對,每次我有問題,他都是很樂意的解答,從來不會推遲,脾氣特別好。”
“他還是我們歷史系的大帥哥,咱們繫好多女孩都喜歡他。”
“不過就是有點潔癖和強迫症,不過重來不會強求我們,但都會默默的將這些桌子擦一遍。”
聽大家的對謝安的評論,繼歡覺得這人還是很積極樂觀向上的啊,“你們最近在研究古代酷刑?”
胖胖的男生說:“沒有啊,那是大二的學科了,也不是重要的科目。”
“你們平時沒課,也幫老師上課?”繼歡看著幾人手中的資料,好奇的問道。
“很少,不過謝安因為是助教,所以更多一些。”戴眼鏡的青年回答著。
“嗯。”繼歡辦公室裡的桌子,“你們平時都在這兒辦公?”
“沒有,就是借用一下其他老師的位置,我們是沒有專門的地方的。”
“你們知道謝安除了和教授一起意外,平時和誰關係往來最密切嗎?”繼歡又問道。
戴眼鏡的青年仔細想了想,“嚴格意義上來說,也就和我們來往比較密切,因為平時上課和教授一起出去都是一起的,至於其他似乎,大家還真沒看見他和誰關係比較親密。”
繼歡見這條路走不通了,只能另外想辦法了,剛往外走了兩步,突然想到了那個被袁大宏汙了的女孩好像也是歷史系的,遂轉身問道:“你們認識一個歷史系叫周蓓蓓的女孩麼?”
幾人男生一聽,眼睛都亮了亮,“聽過,是我們歷史系的系花,不過這些天似乎沒有來學校,請假了好像。”
其中一個女生說道:“噢,我想起來了,我之前還看見周蓓蓓和謝安一起吃過飯呢,他們是不是那種關係啊?”
繼歡眼睛一亮,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周蓓蓓給繼歡的第一感覺就是很靜,不是內向少語,而是靜如處子的那種感覺,古典氣質彷彿與生俱來一般。
只不過現在眉眼間添了幾分愁容和畏怯,大抵還是因為之前的遭遇以及事後父母對她的苛責和懈怠。
“別怕,我就是過來了解一下你們學校裡的一些情況。”繼歡柔聲寬慰著周蓓蓓,她放柔的聲音有一種令人放鬆的魔力,大概這就是貌美之人的天生權力。
周蓓蓓點了點頭,“你問吧。”
繼歡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道:“你和謝安,是什麼關係?”
周蓓蓓沒料到她會這樣問,隨手拿了個抱枕抱在懷裡,“是我們的助教。”
繼歡看著周蓓蓓極為沒有安全感的動作,留了心:“只是助教?”
周蓓蓓點了點頭:“嗯,只是助教。”
看著撒謊的周蓓蓓,繼歡微微皺了皺眉,轉頭打量著這間房間,房間的裝飾很簡單,但架子放著的包和衣服可都不便宜,窗戶邊擺著一張木桌子,桌子上擺滿了書。
繼歡隨手拿起一本專業書翻了翻,“你們這學期學的古代酷刑,教授講得深嗎?”
“不算深,但教授很風趣,也會說很多歷史依據,聽起來很令人感興趣。”因為不涉及到隱私,周蓓蓓答得很快。
繼歡翻到專業書的尾頁,將一張畫著兩個小人的書籤拿了出來,對著周蓓蓓,“你和謝安真的只是一般的助教和學生的關係?”
周蓓蓓看著書籤的時候,明顯一愣,很快慌亂的解釋道:“不知道是誰寫的……”
“這上面的字跡是你的,旁邊還有謝安的簽名,你還想抵賴嗎?”繼歡將書籤夾了回去,“說吧,周蓓蓓。”
周蓓蓓哭得梨花帶雨,“他真的死了?我……我們只是分手而已,他怎麼會……”
“他知道你被壞人傷害的事情,所以去找那人報仇了。”繼歡隨口胡謅道。
“什麼?不可能,我只是在電話裡和他說了一句,但他不知道是誰啊,他怎麼那麼傻?那人是他殺的?可他為什麼會死?”周蓓蓓不敢相信那些是真,“你是不是在騙我?”
“我沒騙你,你如果願意可以去警探局認屍。”繼歡已經看出周蓓蓓是不知情的,她在不經意間透露了她被人侮辱的事情,但被謝安記在心上了,所以袁大宏被宮刑了。
“他真傻,他真傻……”周蓓蓓哭得說不出話來。
是挺傻的,喜歡這麼一個虛偽的姑娘,不過這些繼歡都沒說,只是略有些悵然的往樓下走,走出擁擠骯髒的巷子口,一眼就看到等在路口的時晏,高高瘦瘦的身影,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繼歡踢了踢路樁,“站在這兒cos路燈啊?”
“嗯,照亮你回家的路。”時晏側身拉開車門,“車裡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