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青銅鐵盒(1 / 1)
青銅鐵盒子被放在了原木的桌子上,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青色光澤,透著歷史的痕跡。
四四方方的盒子除了正面有一個鎖孔以外,看不到任何縫隙的痕跡,雕鏤的圖畫交錯複雜,渾然一體。
繼恆看著時晏,吩咐著:“開吧。”
時晏將青銅製成的‘鎖寒窗’拿了出來,插入了鎖孔之中,輕輕扭轉一圈之後,就聽到咔咔咔咔連續四聲的軸輪轉動的聲音,像是機關被啟動了。
隨即就見原本連為一體的雕刻畫面微微轉動了一下,然後往裡面陷下去了,露出一到三毫米寬的凹槽。
時晏將盒子輕鬆的開啟了,裡面是一個類似於密碼箱的撥動轉輪,一排足足有十個撥動輪,最尾端還有一個按鍵。
時晏輕輕撥動轉輪,發現是數字1到0,冷嗤笑了一聲,往椅子上一靠,“上億種可能,我可沒這麼這種本事。”
上億種可能當然不能慢慢去對比,繼歡問:“不能拿電鋸切開?”
繼恆仔細研究了一下,“實在不行只能蠻力開啟了。”
時晏被繼歡傻乎乎的給逗笑了,“這盒子不是這麼簡單的,有點類似於魯班機關術,只有一次輸入正確密碼的機會,錯了這個盒子裡的東西就會自動毀滅,蠻力開啟的話……誰也不知道里面有什麼害人的東西。”
繼歡驚愕的看著盒子,沒想到這麼一個小小的盒子,裡面竟然還別有洞天,幸好沒有蠻力開啟。
“那現在該怎麼辦?”繼歡很無奈的看著桌上的東西,“用紅外線也掃不出裡面是個什麼東西,還真是神了。”
繼恆也拿這個東西沒奈何,“技術科那邊已經在想辦法,看看能不能用其他技術來開啟,這個盒子我先……”
沒等繼恆把話說話,時晏直接將盒子蓋上,將鑰匙拔了出來,“這盒子我拿著就好。”
繼恆不滿的看向時晏,沉聲說道:“這是警探局的證物。”
時晏勾唇邪笑了一下,“警探局有奸細我們都知道,放在警探局裡可不安全。”
繼恆:“正好藉此引蛇出洞。”
“我不信警探局能護好它,別放跑了狼還丟了羊。”時晏看了一眼沒吭聲的繼歡,“而且放在繼歡這兒,繼局應該很放心。”說話的同時將手搭在了盒子上,“再則這東西本來就是我的,我有權利不上交。”
說完了還把盒子塞進了繼歡的懷裡,“你藏起來。”
“……”繼歡抱著盒子,又看看有點孩子氣的時晏,抿嘴笑了起來。
繼恆那個氣啊,默默的盯著繼歡,眼神示意著:上交給我。
繼歡被老爸的眼神看得坐立不安,給還是不給呢?
一邊是老爸威逼的眼神,一邊是時晏含情脈脈的深邃眼神,繼歡覺得這個盒子好燙哦。
咳咳——繼歡輕咳了兩聲,正要說話,繼恆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繼歡看著走到客廳去接電話的老爸,然後不滿的看著時晏,“你就不能再尊敬我爸一點嗎?”
時晏抓住繼歡柔軟的手,“警探局不安全,還是讓你爸先將人揪出來再說吧。”
繼歡知道他說的不無道理,在腦中仔細回想著今日的事,“我們出去的時候壓根沒和人說,會不會是有人跟著我們,我們不知道?”
時晏抿了抿唇。
“車已經送去檢查了,上面也沒有發現定位器。”繼歡捋了捋頭髮,“現在具體是怎麼個情況還不好說。”
時晏知道繼歡還是不大願意相信她身邊有人出了問題,不過也沒關係,等查出來就知道了。
繼恆臉色不太好的走了過來,將搭在桌子上的衣服拿了起來,“古月死了。”
“死了?”繼歡和時晏四目相對,紛紛在彼此的眼底看見震驚和詫異,“怎麼死的?”
繼恆說:“猝死,心臟病藥裡混含了過量奎尼丁。”
繼歡對奎尼丁這三個字可不陌生,“他的藥沒有檢查過嗎?”
“檢查過之後才送進去的。”繼恆眉心緊擰,“我先回局裡,你們切記把它看好了!”
“好。”繼歡突然想到今日時晏去過監獄,“爸,今日時晏去過監獄,密碼是從古月那裡拿到的。”
“什麼?”繼恆皺著眉看著時晏,“怎麼不早說?”
“忘記了。”繼歡擔憂的說道:“爸,一定要查清楚。”
繼恆看著女兒的擔憂的樣子,嘆了一口氣,“監獄那邊已經再查了,你們就不要再插手了。”說完轉身就走了。
繼歡看著老爸的身影消失不見之後,這才關上門,憂心忡忡的說道:“他死了,是不是因為洩露了密碼?”
時晏:“他告訴我的時候就想到了這種結果,而且他不見得就是被黑鴉害死的。”
“怎麼說?”繼歡問。
“我去見他的時候,他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或許早就等著我去了。”時晏頓了頓,“他說完密碼之後,眼底是解脫,似乎早就不想活了。”
“等他們查清楚了就知道了。”繼歡將盒子拿起來,“我放著?”
“隨便放著。”時晏其實並不太在意這個盒子裡的東西,被偷了也好,丟了也好都無所謂,他在意的是悄無聲息地偷走了他的生物資訊的人,還有那一串列印的編碼,搞得這麼複雜,是早就料到今天的科技如此發達了?
“技術科的有訊息了嗎?”
繼歡拿出手機,“我問一問。”
“結果出來了。”繼歡掛了電話就和時晏說道:“沒有被做舊,符合那個時間。”
沒有做舊,那證明早幾年就將列印的編碼放進去了,是誰做的?他到底有什麼企圖呢?明明可以直接拿東西走掉,為什麼還拐歪抹角的引誘他去?
時晏心底現在對這個人很好奇,可是時間太久了,銀行方面已經查不到了。
“你在想那個放信封的人?”繼歡走到時晏身前,低頭看著他緊皺的眉心。
時晏抬頭,“能神出鬼沒的挺厲害的。”
“也許是工作人員,我們申請深入調查吧。”繼歡說完被時晏拉過去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繼歡挪了挪屁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著,“他應該對你沒有敵意。”
時晏知道那人暫時對他沒有敵意,不過沒說,將下巴擱在繼歡的肩膀上,“你怎麼知道?”
“直覺。”繼歡伸手抓了抓時晏的修剪得宜的髮型,“好了,我餓了,我想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