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還需要一把鑰匙(1 / 1)
“十年前,這後續又有改進。”張行長拿手絹擦了擦額頭,“我的確不知這是怎麼放入的,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工作人員。”
繼歡看了看時晏,時晏揚了揚手上的信封,“勞煩張行長帶我們過去。”
“我這就帶時先生過去。”張行長領著時晏和繼歡往另一個更高階的保險庫走去,同時又叫了兩個銀行管理人員,五人齊齊進入了地下保險庫。
進入保險庫之後,繼歡才發覺這兒的裝置還挺先進的,一米厚的高密度防切割鐵板,就算想洞穿也需要五分鐘,五分鐘的時間,警察早發現了。
而且裡面還有兩三道門,除非是一次性找齊三個解鎖人,要不然還得再多切割幾分鐘,總而言之不輕鬆。
“這裡了。”張行長領著繼歡和時晏走到編號鎖指定的位置,“這裡採用了生物技術的密碼,時先生請將手放在這裡。”
時晏微微皺眉,他除了關鍵監獄的時候,可沒有采集過任何生物資訊。
時晏眉頭緊鎖的把手放了上去,旋即聽到嘀嘀的兩聲,緊跟著咔嚓一聲,鎖似乎開了?
繼歡詫異的看著被緩緩推送出來的箱子,又看看眉心緊擰的時晏,也知他現在心底肯定充滿了疑惑。
張行長帶著手套,從箱子裡拿出來一個匣子,上面貼著兩層封條,一條是二十多年前的封條,時間久遠已經破損不堪,而另一條是五年前封上的,時間寫得很清楚。
“時先生,可需要安排車送您?”張行長將匣子放進了一個銀行準備的保險箱裡,恭謹的問道。
“不用了。”時晏接過保險箱,“這件事還希望張行長保密。”
張行長承諾著,“這是自然。”
繼歡去刷了幾百萬的保險費之後回到了會客廳裡,“車停在銀行門口,走了嗎?”
“走了。”時晏提著保險箱,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銀行,上了車就徑直往鑑定所走去,封條和信封都是可以做舊的,而且太多疑點了。
“銀行方面也解釋不清楚你的生物資訊是怎麼錄入進去的。”繼歡看了看被扔在後排車座上的保險箱,“不過目前來說這人對你似乎沒有威脅。”
時晏可不認同。
“而且古月提供的密碼也是正確的,他要真不是你的敵人呢?當初他和文淵都是在學校裡教書的,文淵是怎麼認識你父親的?會不會古月其實也是你父親認識的人?”繼歡腦洞大開的說出了許多推測,“存根和密碼,本來就是這兩人分開儲存的?”
“古月燒掉資料室裡文淵的資料,其實是為了保護文淵?”繼歡看著時晏,“我們再去見見古月。”
時晏沉默的點頭。
繼歡也看出時晏現在沒多少心情說話,便閉嘴不再多問。
“綁好安全帶。”時晏突然提醒了一句。
“什麼?”繼歡還沒問出來,時晏就將車直接開到綠化帶上,然後直接從並不寬的縫隙穿了過去,然後以極快的速度穿梭在車流之中。
繼歡皺著眉透過後視鏡往後方看去,看見幾輛車緊追不捨的跟在後面,在鬧市區飆車很容易造成車禍的,“往車少的地方開,別傷及無辜。”
繼歡的話剛說完,後方就傳來連續不斷的碰撞聲以及怨聲載道的罵人聲。
“跟上來了。”繼歡話音剛落,車後面就傳來了砰砰的聲音,”不好,他們有槍。”
繼歡拿出手機給警探局打了電話,請求支援,晃眼往前方看去,發現前方十字路口有一輛大型卡車橫在路中央,忙不迭的喊道:“小心前面。”
時晏虛著眼看著前方的大卡車,一個甩尾漂移往右邊的道路上去駛,車輪摩擦產生巨大的響動,震得耳朵疼痛。
同時,繼歡趴在時晏的大腿上,從駕駛位的座位底下摸出了一把配槍,咔咔兩下檢查了一番,同時開窗朝跟過來的車的輪胎上開了兩槍。
砰砰——又是接連的兩聲撞擊聲,繼歡從車窗外後面砍去,發現緊追不捨的那輛車被撞飛了,直接卡在了那輛停在路中間沒動的大卡車的肚子下面。
還沒來得及鬆口氣,還有一輛黑色的車追了過來,繼歡忙道:“追過來了。”
“放心,沒事。”時晏還抽空看了一眼後視窗,“你有槍怎麼不早拿出來?”
“忘了。”繼歡回以一笑,緊緊的捏了捏槍,看著前方越來越狹窄的馬路,“前方快沒路了,他們是想把咱們逼進死衚衕。”
時晏說:“嗯,看你的了。”
繼歡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飛快的按下車窗,反手朝緊追不捨的車上的槍手開了槍,砰砰砰幾聲,繼歡忙朝車裡躲開。
時晏看著前方不足一千米米的位置修葺著兩米高的圍牆,又看了一眼後視窗,“槍手被你打中了,現在立即開槍打車胎。”
繼歡會意,整個身子探出車窗,朝後面的車連續開了好幾槍。
時晏看著前方近在咫尺的圍牆,猛地踩了剎車,停在了圍牆下面,透過後視鏡看著撞了路邊大槐樹的車,嗤了一聲,“槍法不錯。”
繼歡鬆了一口氣,“謝謝誇獎。”
很快,支援的警探們過來了,繼歡和時晏直接回了警探局裡。
繼歡看著滿身槍痕的車,心有餘悸的說道:“幸好裝了防彈玻璃。”
繼歡和時晏到了繼恆辦公室裡,“我們剛從銀行拿到出來,就被這些人追個不停,我懷疑有人洩露了我們的行蹤。”
“有誰知道你們去銀行?”繼恆抿著唇看著保險箱,“我不問你們懷疑誰,拿到證據,交給我。”
“是。”繼歡應下。
繼恆:“裡面裝的什麼。”
繼歡開啟保險箱,匣子上的封條還在。
繼恆仔細看了看,“你們是要送去鑑定所?”
繼歡點頭,“現在是去不成了,我找技術科的鑑定一下就是了。”
“嗯。”繼恆沒說什麼,從抽屜裡拿出兩幅乾淨的橡膠手套,丟了一副給時晏,吩咐道:“開啟看看。”
時晏等繼歡拍照存證之後,這才將封條扯了下來,將外面的匣子開啟之後,又從裡面拿出了一個青銅鐵盒子。
盒子被儲存得很好,沒有被鏽蝕,盒子表面上有不少鏤雕,起伏不平,構成了一幅一幅的畫面。
繼歡將六面都拍了下來,“這些有的雕著人,有的雕著花和烏鴉。”
“這裡還有個鎖孔。”繼歡的指著一面雕著幾隻烏鴉的那一面說道,“我們還需要一把鑰匙?”
繼恆看了看,思忖須臾後看向時晏,“鑰匙呢?”
聽老爸這麼一說,繼歡也想起了時晏的確有一把鎖寒窗的鑰匙,“帶了嗎?”
“沒帶,放家裡的床頭櫃裡了。”時晏和繼歡說。
繼恆不滿的看著兩人親暱的互動,還放家裡床頭櫃了,不知道還以為他倆什麼關係呢?
對啊?什麼關係呢?繼恆當然知道了,臉色不甚好看的看著繼歡,“你回去拿。”
“噢。”繼歡小心的觀察著老爸的神色,“那我現在就去?”
繼恆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女兒,嘆了一口氣,“算了,一道去。”反正也快到了下班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