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恐怖遊戲\r(1 / 1)
“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姓賀,叫賀小曼。”
賀小曼自我介紹了一下。
我聽到她姓賀,有些意外。
齊雯說是她的妹妹。
我以為是親妹妹呢。
但沒想到不是親的。
可這就更加奇怪了。
不是親的,齊雯還花二百萬來替這個賀小曼解決事情?
難道她們之間是有什麼生意往來嗎?
我不知道她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
我也懶得去問了,反正來都來了。
總不可能因為這個賀小曼不是齊雯的親妹妹所以不管。
不過這個賀小曼長得也是有幾分姿色。
看著就像是網上那些精緻網紅一樣。
就是臉上是肉眼可見的憔悴。
我能夠看得出來,這個賀小曼明顯想要用妝容來蓋過自己臉上的憔悴。
但只可惜的是,她這不僅僅是外表的憔悴。
而是她自己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是處於衰弱的狀態。
在這樣的狀態下,不管她怎麼樣改變自己臉上的外表,都無法改變。
她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去養神。
等把自己的精神養好了,才能改變外表。
“能說說是遇到什麼事了嗎?”我對著她問道。
看她的這個狀態,我也知道她是遇到什麼髒東西了。
“唉。”
賀小曼只是嘆了一口氣。
也沒急著跟我解釋。
而是帶著我來到了她的宿舍裡面。
這個宿舍裡面現在就只有兩個人而已。
不過這個宿舍是有四張床。
並且每張床上都有一個本子,這就代表有一個人不在這裡。
“小曼,他是誰啊?”
賀小曼一進去,就有一個女生站了起來對著賀小曼問道。
“我託人從外面找來的師傅。”賀小曼替我解釋道。
“就他?這麼年輕,是來騙錢的吧。”這個女生很明顯是不相信我。
對於她的不相信,我是不在意的。
“小魚。”
這時候另一個戴眼鏡的女生,拉住了這個質疑我的女生的手。
很明顯是示意她別再說了。
這個戴眼鏡的女生,還是給我很大的好感的。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對著這個賀小曼問道。
賀小曼想要說,又不知道從哪說起。
我看了看這房間的環境。
心裡面清楚的很,這裡肯定是來過髒東西了。
並且還是非常恐怖的東西。
“那天晚上,我們閒得無聊,就想要玩個遊戲……”
賀小曼整理了一下語言,隨後跟我緩緩說了起來。
那天晚上的時候,賀小曼她們四個人,覺得閒得無聊。
這時候有一個叫小翠的女生,提議要玩一個恐怖遊戲。
這個恐怖遊戲很耳熟能詳,叫做筆仙。
剛開始的時候,其他三個女生包括齊雯在內,對此都是比較抗拒的。
這東西不管信不信,但都是不想要接觸。
可那個叫小翠的,說她們三個膽子小。
這一下子她們三個當然是不會退讓了。
尤其是賀小曼,她本身就是個非常要強的女人,不然也不會這麼年紀輕輕的就擔任了CEO。
所以說她們四個人就這樣進行了這場恐怖遊戲。
她們四個人最開始嘗試的時候,心裡面都是半信半疑。
按照網上說的全都準備好了。
到了網上十二點的時候,就開始玩了起來。
結果沒想到的是,那個什麼筆仙真的來了。
她們四個即是害怕又是興奮。
因為網上都說是可以詢問筆仙問題的。
所以她們都問了這個筆仙一個問題。
她們四個都問了一些生活向的問題。
比如說未來會不會有財運,有沒有桃花運。
等問題問完之後,最尷尬的事情出現了。
那就是她們四個人都忘記了怎麼送走這個筆仙。
她們在網上也只是查詢了怎麼召喚這個筆仙而已。
這下子她們慌了神。
“我的手,就像是粘在了這根筆上一樣,我們想甩開可卻怎麼都甩不掉。”
賀小曼說著,眼中都已經有淚花了。
我能夠感受出她當時的恐慌。
旁邊的那兩個女生這時候也是一言不發的低著頭。
“然後呢?”我繼續問道。
“後來,那個筆就在紙上不停地畫圈。
一直到,這個筆斷了!”
“我們的手都從這個筆上拿開了。
我們以為也許這樣就能夠結束了,我們甚至還慶幸,還好當初買的筆質量不好。”
“可誰能想到,第二天晚上的時候,小翠就出事了。”
那個叫小翠的,第二天晚上,所有人都睡著了之後。
她就是像是發了瘋一樣,在宿舍裡面大叫。
她這一嗓子,把她們三個人都弄醒了。
她們醒來之後,就看到一個臉色蒼白的小翠站在地上。
她的額頭正中間,有一個“死”字。
這個字,好像是用什麼東西硬生生刻下去的。
甚至還在向下流血。
賀小曼她們完全被這副場面給嚇到了。
後來才看到,這個小翠的手裡面,竟然有一根筆。
這根筆是從哪來的,沒人知道。
學校的人都來了,就把這個小翠送到醫院了。
學校的高層詢問了一下情況。
賀小曼她們是如實地說了。
可學校最開始的時候也沒當回事,只是當做夢遊。
但等下午,小翠從醫院回來的時候。
賀小曼她們就發現了小翠的不對勁。
這個小翠變得讓她們感覺非常陌生。
不管說什麼,這個小翠都不理她們。
就是嘴裡面,一直嘟囔著什麼死不死的。
她們三個以為小翠是做噩夢嚇到了,所以沒緩過神來。
可萬萬沒想到,這件事情更嚴重了。
當天晚上,小翠直接從樓上跳了下去。
救護車過來,把這個小翠拉走了。
但只可惜,根本來不及搶救,人就已經死了。
後來有專人過來調查。
因為小翠死的很蹊蹺,她跳樓的時候,手裡滿竟然還握著一根筆。
經過了幾番的調查周折。
學校暫時決定進行關校。
而這個案件,也只能暫時耽擱了。
因為賀小曼她們說的東西,根本就不科學。
無法作為證據,也無法作為依據。
總不可能最後判定,是因為一場恐怖遊戲操作失誤,最後慘遭報復。
“所以你是覺得,可能下一個從這裡跳下去的人,會是你們當中的某個人?”
我這時候對著她們三個人問道。
她們三個沒回答我的問題,顯然是預設了。
我嘆了口氣。
現在這幫閒人,玩什麼不好。
竟玩這些邪門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