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白底朱字\r(1 / 1)
看她們現在顫顫巍巍的模樣。
出了事情才知道害怕。
想當初就圖那一時的暢快。
“能帶我去見見那個叫小翠的人嗎?”我對著賀小曼問道。
賀小曼不明白我為什麼要去看那個小翠。
現在這小翠已經死了。
“恐怕不行,這個小翠現在暫時在法醫那裡,我也沒辦法讓你混進去。”
這件事影響挺嚴重的。
雖然有控制,但在外面還是穿的滿城風雨。
有人說,是賀小曼她們坑害了那個小翠。
所以是直接把小翠給害死了。
也有人說,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恐怖遊戲。
是因為賀小曼殺了人,只不過她有錢,所以找了一個藉口。
但我來到這個宿舍,能夠感受得到這個宿舍裡面的陰氣很重。
應該真的是有什麼恐怖的東西來過。
賀小曼她們並沒有撒謊。
只是按照正常的邏輯來講。
就算是她們誤打誤撞,召喚出來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那根筆,我可以當做是她們這次的契機。
可那根筆已經斷了,那也就是說這個髒東西應該走了。
但它是怎麼會回來,並且還殺了這個小翠。
這是我感覺的疑點,也是不對勁的地方。
當然,我個人是沒玩過這種恐怖遊戲。
筆仙到底是什麼東西,我也僅僅侷限於在電視上看到過。
“小先生,有什麼辦法嗎?”
賀小曼這時候眼淚汪汪地看著我。
好像在她的眼裡,我已經是最後的救命稻草了。
辦法我現在是真的想不出來。
我連面都沒有見過,都不知道這是什麼變得。
我聽說過老樹成精,也聽說過一些北方的大仙。
但我真的沒聽說過,用“筆”成“仙”的。
在過去的時候,倒是聽說過在毛筆上附魂的。
那是因為毛筆的毛,這個毛是這根筆的契機。
但她們玩那個恐怖遊戲的時候,用的是圓珠筆。
這種筆,雖然不是近些年的產物,可這種筆純粹就是商業品。
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召喚陰魂的契機。
“我需要好好想想。”我沒第一時間給這個賀小曼答覆。
我琢磨著,要不要等二叔回來之後,我問問二叔。
“這樣吧,我去給你們買點東西,這些東西應該能讓你們暫時安全下來。”
我對賀小曼說道。
隨後我離開了這所學校。
我去的地方不是別處,正是昨天晚上我去買東西的那家店。
我打了輛計程車到了這家店門口。
發現這店竟然關著門呢。
我皺了下眉頭,難不成這個金胖子只做白天的生意。
我砰砰的敲了兩下門。
隨後就聽到這屋子裡面有腳步聲。
顯然那個金胖子是在店裡面的。
捲簾門被拉了起來。
我就看到金胖子滿臉不耐煩地站在裡面。
直到看見我,才揚起了笑臉。
立馬開啟了門。
“哎呦兄弟,快進來坐坐。”
金胖子就像是盯著大客戶一樣的盯著我。
我進去之後,這金胖子好茶好水的就給我端過來了。
面對他這樣的態度,我還是感到意外的。
雖然說我昨天在他這裡消費了七千七。
可他這種店,應該是不缺錢的。
說實話在我們這個行當裡,基本上都不缺錢。
尤其是做生意開門臉的,那就是更不缺錢了。
雖然金胖子很年輕,但我沒有小瞧他。
昨天晚上他給我的東西,全都是貨真價實童叟無欺的。
我們要用的東西,對質量都有非常嚴格的要求。
不說這些東西有多稀有,但一般人還真搞不到。
就比如我,我要是想用這些東西,也都只能來找行家。
金胖子,就是這個行家。
他手裡面應該做過不少生意,也絕對有比我這還大的聲音。
我覺得,如果他的生意門路是他家裡面傳下來的,那還可以理解。
要是這個金胖子自己闖出來的,那就太厲害了。
“昨天晚上,怎麼樣?”
金胖子在旁邊賤兮兮地對著我問道。
他問我的這話,怎麼聽怎麼彆扭。
就好像是在問舒服不舒服一樣。
“你這有符賣嗎?”我對金胖子問道。
“你要成品啊?我這店裡現在成品不多了,我給你拿出來你看看。”
金胖子說著,就把他泡麵底下墊著的盒子抽了出來。
隨後把這個盒子開啟。
我立馬就看到了裡面各種一沓一沓的符咒。
有些我認識,有些我不認識的。
但讓我比較驚訝的,是他這裡竟然還有白底朱字。
所謂的白底,就是白色的符紙。
朱字,就是用硃砂做墨。
這種白符非常罕見。
因為太需要本事了。
按照二叔的話說,在咱們這片黃土地上,符咒那是有著顯赫的歷史。
這麼多年代代傳下來,到了咱們現代依然沒有滅絕。
其中符紙,也是分三六九等。
黃紅白黑。
其中黃色最為常見,當然這並不說黃色最差。
只是說黃色上限雖然很高,但下限卻非常低。
而紅符紙的下限,就是這黃符紙的上限。
可以理解為,只要是紅符都要比這黃符強。
而白符紙,就要比這紅符更高一籌。
黑符紙,我沒見過。
也只是聽二叔說過這個東西。
這東西的稀有程度,只在一些文字記載中存在。
但白色符紙,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瞅著這張白色符紙,我非常懷疑這張符是真是假。
“你這是白底朱字?”我對著金胖子問道。
金胖子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自己那個大肚子。
“貨真價實童叟無欺,我金胖子從來不賣假貨,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看他那一臉自信的樣子。
我覺得可能真的不是假的。
“這張符,乃是我的曾祖父留下來的。
雖然有百年之久,可你瞧一瞧這東西,就跟剛出爐的一樣。”
金胖子這麼一說,我再這麼一瞧。
這東西真不像是百年前的東西。
現在看著,就好像是昨天剛剛花出來的。
這種東西如此稀有,有這樣的功效我覺得倒也是正常。
“不過這個,我不賣,你還是看看下面的吧。”
金胖子說著,把那張白符拿到了一旁。
他不賣,我也不在乎。
他就算賣,我估計我也買不起。
我聽我二叔說過,想當初南方有一個大財主。
請了一個師傅,畫了一張白底朱字元。
花了將近六千多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