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發婆\r(1 / 1)
淅淅索索的聲音雖然弱小,但是還是沒能逃過摸金校尉皮特的耳朵。
“小心!”皮特大聲的喊道。
我不明就裡,回頭一看,一大團的黑影朝著我們湧了過來。
在我想要躲開的時候已經晚了,那東西一條一條的,好像觸手怪一樣,纏住了我的手腳。
我轉頭一看,坐在我身邊的金胖子也是如此。
那東西細細的,不知道為何,力氣竟然出奇的大,生生的將我們兩人給吊了起來。
金胖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救我!救我!啊啊啊啊!皮特,救我!”
看他的樣子一定是嚇壞了。
我在心裡不屑,但是又有些奇怪。
金胖子的家裡是祖上驅鬼的,一脈單傳到了金胖子這裡,他見過的大場面也不少,怎麼此刻竟然嚇成這樣?
金胖子被吊在我頭頂,我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滴落在我的臉上,還伴隨著騷臭的氣味兒……
我淦!
這小子竟然嚇尿了!
慘的是我正好在他的下面,不偏不倚用臉接了個正著。
我受不了了,用盡全身的力氣拔出插在腰間的刀,把捆著我手臂的東西給割斷,掉在地上的瞬間滾了一圈,以此來緩解衝力。
“太噁心了,太噁心了!”我乾嘔幾聲,身上的氣味讓我幾乎要窒息。
蹲在地上嘔吐,但是因為沒吃什麼東西,吐出來的全是胃酸。
手不經意的摸到剛才被我割斷的東西,發現那東西全是細細的“線”。
“這好像是……頭髮?”我皺著眉頭看著這東西,頓時明瞭。
皮特拿起手中的洛陽鏟,用力的跳了起來,劈開了綁著金胖子的頭髮。
金胖子嚇壞了,重重的摔在地上,頭磕在了地面上。
“金爺!金爺!”皮特看金胖子口吐白沫,趕忙托起金胖子的頭,用力的掐他的人中,“醒醒!醒醒!”
我觀察著四周,到處都是那種頭髮,在這漆黑的墓穴之中看起來極為駭人。
“難不成、是發婆?”我皺眉道。
“那是什麼?”皮特問道。
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他絕對是第一次遇見這東西,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懷裡不省人事的金胖子,心下產生了懷疑。
“是一種低等的妖物,是女人的怨氣所產生的的,一般有女子陪葬的墓穴中最容易產出。”我說道。
這種東西連我都可以輕而易舉的除掉,竟然會把捉鬼世家出身的金胖子嚇尿,實在是太奇怪了。
仔細的想想,這金胖子確實怪怪的。
“那怎麼辦?”皮特只是個盜墓的,對於這種妖魔鬼怪是一竅不通,只能求助於我。
我沒有說話。
“對不起,剛才把你退下來也是逼不得已,希望你能大人不記小人過,畢竟那是生死關頭,金爺沒有控制住自己。”皮特對我深深的低下頭,懇求我道。
“它怕火,只有有火,它就不敢靠近。”我淡淡的道,“它的本體一般只有一個骷髏頭,找到骷髏頭毀掉就能把它殺死,否則的話它會源源不斷的產生頭髮。”我說道。
見我說出瞭解決的方法,皮特趕忙從揹包裡拿出了防風火摺子,趕忙點著。
那發婆的頭髮朝著皮特抓去,無意中撞到了皮特手中的火摺子。
火摺子點燃了頭髮,發出了“呲”的一聲。
對火焰有所反應,那發婆跟我所說的一樣,畏懼的朝後退了退,不敢上前。
見方法確實有用,皮特終於鬆了一口氣。
我打著手電筒照射著四周。
這裡的能見度要比上面的墓道高得多,我可以在手電筒的照射下看清楚這整個空間裡長滿了頭髮,這些頭髮不斷的扭動著,看起來就像一條條蛇一樣,讓人頭皮發麻。
“這太多了。”我不由得喃喃自語。
“我這裡還有一根火摺子!”皮特說完,丟給我一支火摺子。
我接住火摺子,二話不說,趕忙點燃,對著最近的幾縷頭髮燒了過去。
發婆怕火不敢上前,可是卻也將我們團團的圍住,雖然它不抓我們,但是就這樣跟我們耗著,我們也吃不消的。
想到這裡,我有些著急。
這裡幾億根的頭髮之中,只有一根頭髮是主線,連線著它們的本體。
可在這麼多頭髮裡找到一根,談何容易?
如果不管不顧的把這些頭髮都點燃,那我們三人恐怕不被髮婆發狂殺死,也要被燒頭髮的濃煙給嗆死。
“怎麼辦?”皮特也是沒了一點主意,只能看著我問道。
“什麼怎麼辦?涼拌唄!”我冷冷道。
我們是三人就這樣被困在了發婆的包圍圈裡。
時間長了,很有可能我們就會成為發婆的養料。
就在這時候,我看到了一根反光的長髮。
這根頭髮跟其他的完全不同,看上去非常的酷炫。
“找到了!”我說道,隨後舉著火摺子點燃了那根不一樣的頭髮。
頭髮當然不堪一擊,火焰只是稍微靠近了一點點,究竟被熱化的一絲不剩。
那根特殊的頭髮被燒掉,那些盤踞在墓穴裡的頭髮也像失去了指揮的大將而萎靡的掉在了地上。
“你做了什麼?”皮特只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看著我的表情也多了幾分敬畏。
“發婆能無限的自我衍生,幾千億幾百億的頭髮裡只有一根頭髮是主線,只有消滅了主線,那發婆才能被消滅。”我淡淡的說道。
聽了我的解釋,皮特才明白,隨後看著不省人事的金胖子道:“對不起。”
“對不起?”我還以為我的耳朵出了問題,反問道,“你是對我說的嗎?”
“我不是什麼摸金校尉,他也不是你的朋友金胖子,我們兩個只是普通的盜墓賊,騙了你,還差點害死你,真的對不起。”皮特說道。
看到金胖子被嚇昏,我心裡雖然有所懷疑,但是也沒有說出來。
此刻皮特的話完完全全解決了我的困惑。
這金胖子是假冒的,那麼一切就都能夠說得通了。
想來八爺也是早看出來這兩個人有問題,這才對我說了那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