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金家往事\r(1 / 1)
如果金胖子是假冒的摸金校尉。
那就代表當初那張白符不是金家的。
而是那個王道長的。
可老金家當初確實是做摸金校尉這一行當,怎麼會有假?
這時候我的大腦飛速運轉。
我必須承認,我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思考這麼多。
最近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越來越多了。
許多事情超出了我的意料。
也有許多事情,讓我感到很是可悲。
就拿金胖子來說,如果他不是金家的傳人。
那就有一種可能,金家傳人另有其人。
金胖子的白符,可能是從那個金家真正的傳人手上拿到的。
如果是這樣,那就證明金家真正的傳人不見了。
難道金胖子把那個傳人給……
一瞬間,我的腦袋裡面浮想聯翩。
說實話這次下墓超出了我的預料,我沒想到這件事情能夠變得這麼複雜。
複雜到了我甚至不敢去想前因後果。
金胖子被弄醒了,我什麼話都沒說。
“今天這東西是拿不到了,咱們趕緊回去吧。”
我對著他們幾個人說道。
他們要本事沒本身,要什麼沒什麼,跟他們在一起後果不堪設想。
現在我還有辦法,可再遇到什麼髒東西,我要是也沒辦法,我們幾個人今天就也要葬在這裡了。
我心裡想著,就算是再怎麼樣,也不能死在這裡。
正所謂落葉還要歸根,不回自己祖上的地方,那活下去又有什麼意義。
“咱們回去吧。”我對著他們說道。
皮特大概是明白了我的意思。
往回走的路,當然不會再遇到什麼麻煩。
我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在這裡,我一直都是提心吊膽的。
我心裡合計著,今天算是栽在這了。
八爺,黑無常,有大神通。
恐怕也是沒料到會遇到今天這樣的局面。
回去的路上,我能看到他們幾個人臉上都很憔悴與疲憊。
到了外面之後,他們便先行離開。
我沒攔著皮特他們。
只攔下了金胖子。
我與金胖子四目相對。
我一句話都沒說,我就這麼看著他。
我想聽他說,我要他來跟我解釋。
金胖子挺聰明的一個人,腦袋一直以來都很精光。
此刻他也是瞬間明白了,我為什麼在看著他。
“你想聽實話?”金胖子對著我問道。
我皺了下眉頭。
“我要聽實話。”我回應道。
金胖子深呼了口氣。
這時候從懷裡面拿出來了一塊懷錶。
我就看著他把懷錶開啟了。
我不知道他是打算幹什麼。
就看到懷錶開啟,裡面有一張照片。
是一個女孩子。
看上去年紀應該不大。
也就才十六歲的模樣。
這女孩旁邊,還有一個消瘦的男孩。
讓我意外的是,這男孩我看著總感覺很眼熟。
就好像是見過這個男孩一樣。
但一時之間,我又想不起來我在哪裡見過他。
“這是我……”
金胖子這麼一說,我瞬間就知道了。
我感到很是意外。
不是我看不起金胖子又或者怎麼樣。
主要是這和金胖子現在完全就是兩個人。
尤其是身材,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現在的金胖子,都能裝下這照片裡的小男孩兩個了。
“我和她是世家。
那時候我們年紀都不大,我十六歲,她十七歲。
她比我大一歲。”
“那一年,她過成人禮,我給她買了她思念了很久的小手機。
成人禮那天,她沒來,我不知道她去哪了。
第二天的時候,我收到了一條訊息,她死了。”
“就在成人的那天晚上。”
金胖子說到這的時候,哽咽了一下。
我看了他一眼。
這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
金胖子也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這個女孩。
“她叫金桂玲,我其實姓陳,我叫陳易。”
陳易笑著說道,好像是提起金桂玲這個名字,他的臉上就會出現笑容。
這下子我才總算是知道了他的名字。
一直以來,我都叫他金胖子金胖子。
原來這金是假的,陳易才是他的真名。
隨後,我又想到了一件事。
“你的意思是說,她才是金家真正的摸金校尉?”我對著陳易問道。
陳易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我的這個問題。
坦白講我心裡面很震撼。
當今社會下,摸金校尉真的越來越少了。
尤其還是女摸金校尉,那簡直就是毛鱗鳳角。
不是說女孩子少,而是說我們這個行當,本身就不適合女生來做。
要是下墓的行當,那就更不適合女生了。
女生本身就是陰氣比男生較重。
所以女生如果下墓的話,風險是比較大的。
我想到的事情,陳易當然也是想到了。
他開始跟我說了起來。
“我是第二天的時候,才知道她的死訊。
剛開始的時候我不能理解,她怎麼會突然就走了。
直到後來經過我仔細的瞭解,這才知道原來金家每個人都有一個宿命。
那就是必須要去一個墓。”
“這墓是田家的墓,在早些年前,田家偷拿了金家的如玉環,這是金家世代傳家寶。
十八歲的成人禮,就是金桂玲去拿這傳家寶的時候,她要去那田家的墓裡,把傳家寶拿回來,同時也要把金家其他的那幾位先輩的屍骨帶回來。”
陳易哽咽地說道。
不用他往後面說,我就能夠猜到。
一個剛剛成年的小姑娘,又能做什麼事情呢。
下了那墓裡,恐怕也是九死一生。
“後來的時候,金桂玲一去不復返了。
我去了她家裡,找到了關於金家的一切,以及他們金家的筆記。”
陳易說完之後,我就全明白了。
陳易望著懷錶裡的這張照片,他的眼中充斥著不甘心。
“我要去把桂玲帶回來,這是我陳易這一生的宿命。”
這時候,我嘆了口氣。
我沒想到,金胖子還是一個痴情人。
只不過金家的宿命就是如此,陳易怎麼改變?
況且陳易也並不是真的有什麼本事。
他就會畫符,這畫符的手藝,還是他偷學來的。
金家世代這麼多人都沒做到的事情,他拿什麼做到。
我不是瞧不起他,主要這是要命的勾當。
我感覺他應該是辦不下來的。
“你能幫我嗎?”陳易這時候對著我問道。
我聽後頓時間感覺頭都大了。
開始了開始了,這不又開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