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掌櫃\r(1 / 1)
只看他從椅子上跳了下來。
“你小子沒騙我吧?”他對那姓龍的問道。
“騙你有好處嗎?”
而後這掌櫃的就帶我們兩個到了樓上的一個小隔間裡面。
“是驢子還是馬,拉出來瞧瞧。”他對著我們說道。
我聽聽完之後,就把我剛剛畫好的白符拿出來了。
瞧見我手裡的白符,這掌櫃的也沒提起多大的興趣。
但還是當做寶貝一樣小心翼翼的拿了過來。
“在哪淘來的?”他對著那姓龍的問道。
姓龍的不說話,只是坐在那裡神秘的笑著。
掌櫃的感覺不對勁,就又仔細地看了看。
隨後他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我這符是剛畫出來的,上面的墨都還沒幹呢,所以很容易就能看出來是剛畫出來的東西。
“這這這!這字跡不像是那幾個老傢伙的,而且這硃砂墨還沒幹透,是出自誰的手?”他立馬對姓龍的問道。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龍哥說道。
“你畫的?不能吧,你小子這笨腦袋還能看得懂這個?”掌櫃的不相信是這姓龍的畫的。
不過本身也就不是出自這姓龍的之手。
“這位。”姓龍的這時候對著我說道。
那掌櫃的目光也總算是聚集在了我的身上。
他在我身上打量許久,似乎是想要看穿我。
“不知道小友師門是?”他對著我問道。
“王婆婆的徒弟。”
我如此一說,他頓時就知道了。
王婆婆的名字果真還是很響亮的。
我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名字也能被我們這個行當裡面的人熟知。
看樣子最起碼也要等到我七八十歲的時候才有可能。
但我總覺得,我到不了那一天。
“王婆子!王婆子竟然還會符咒?真是奇聞了。”他嘟嘟囔囔的說道。
這時候,還是這姓龍的站出來替我解圍。
“也不全是那王婆子教的,主要是這小子自學成才,原來是臨摹,結果後來的時候就無師自通了。”
龍哥這麼一說完,他頓時感到很新奇。
盯著我就像是盯著一個怪胎。
“有這番本領的人著實罕見,學會了這門手藝,再過個幾十年,江湖上也要有你一個名號了。”他對著我說道。
然後把這張白符還給了我。
“還算不錯,基本上沒多大的問題。就是字僵硬了點,我建議你去學學書法,你這字醜倒是無所謂,最關鍵的是學習術法之後,你能更簡單的控制好你每一筆落下的位置。”
他很是好心地對著我說道。
雖然這話肯定是好話,不過我聽完之後只是覺得很尷尬。
當然,我也必須承認我的字確實不怎麼樣。
等回去之後我肯定會多練練這字型的。
“這也算是後繼有人,我心裡也踏實了很多。阿龍,你帶著他去我故居,我們家的床板子下面,有一個皮箱子。皮箱子裡面有一點符紙,還有我的一些心得。”
掌櫃對著阿龍說道。
阿龍聽後一怔,隨後很是意外的開口道:“沒想到,你這還有存貨呢?”
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要是都給了你,你早就給我賣出去了,我這點家底都是留著以備不時之需的。”掌櫃這般說道。
我聽後很是不解,什麼叫以備不時之需。
這位掌櫃都已經到了酆都,難道還能回去不成。
外面就算是鬧翻了天,和他應該也沒多大關係了。
“行了趕緊走吧走吧,我想要個清淨。這一來了人,我就心煩的很。”
掌櫃的交代完這些事情之後,就開始攆我們了。
阿龍帶著我離開了這裡。
開著他的那個小廂貨,沒有直接把我送回去,而是帶著我到了一個小村莊。
這村莊可以說是荒無人煙。
我看到過的村子有不少,但沒有一個像這個村子一樣,真正意義上的鳥不拉屎。
沒有一點點的煙火氣息。
“這是多少年前的房子?”我好奇的對著阿龍問道。
“打一百年前,這裡就沒人住了,地方太偏連拆都沒人拆。”他這麼跟我說道。
我聽後覺得也差不多,應該有這麼多年了。
但緊接著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按道理來講,這麼多年都沒有人住,那這村子肯定不會像表面這麼太平,最起碼也要有點髒東西什麼的。
可結果這裡竟然什麼都沒有。
我甚至沒有感覺到一丁點的陰氣存在。
這讓我感到很是費解。
“別合計了,這裡沒邪物敢過來。”他這般對著我說道。
我聽後很是好奇,同時也不是很理解,為什麼這裡沒有邪物趕過來。
隨後等他帶著我到了一個小瓦房的時候,我才算是懂了。
這房間我一進去,我就感覺到了撲面而來的熱能。
這股熱能不是氣溫,而是陽氣的磅礴之力。
我感到很是驚訝,不理解是什麼樣的情況之下,能夠匯聚這麼大一股子陽氣。
到了主臥,我發現原來陽氣的出發點就在這張床上。
阿龍過去把這張床一掀開。
頓時間我就看到了這床底下有一個黑色的皮箱子。
我知道,這就是剛剛那個老頭所說的皮箱子。
“竟然還真有存貨。”阿龍說著把這個皮箱子拿起來遞給了我。
“好好拿著吧,拿了人家的東西,你就是人家的徒弟了,恭喜你啊又填了個師傅。不過你這師傅的脾性可不好,你要是沒遇到大麻煩可別去找他。”
阿龍對著我這樣說道。
我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成了剛剛那個掌櫃的徒弟。
得到了這麼一個黑色的皮箱子。
我都不知道這箱子裡面有什麼。
可看著箱子傳出的陰氣,我估摸著這裡面的東西應該也不簡單。
他給我送回了壽衣店之後,就這麼開著車離開了。
我回到壽衣店裡面,把我那些廢符紙都丟了。
然後把桌子清理了一下,把那箱子放在了上面。
我把這箱子開啟。
立馬就看到兩本黃皮書,還有一沓白色符紙,還有一張黑色殘符。
為什麼說是殘符,因為這符只畫了一半。
這是我至今為止,第二次看到黑符。
上一次看到,是最開始在東陽山上的時候。
不過那次情況緊急,我也沒來得及仔細端倪。
並且這兩張的新舊程度相差很大。